第38章 難不成是新的計謀?(1 / 1)

加入書籤

但是謝流年卻只是搖頭。

本身也是帶病之身,就算傷好了,也依舊已經喪失了多年在明面上樹立根基的可能,現在的他依舊是孤立無援,不然也不會吸引皇上來特地幫自己一把,雖然行事有些笨拙就是了。

謝流年又覺得有些不太暢快了,放下了筆慢慢從書桌後面走出來。捂著心口一邊蹙緊了眉頭,“清雲睡了麼?”

侍衛趕緊去扶,嘴上還不忘稟報著。

“還沒。可能最近沈家的事情確實讓人煩得很,王妃正在想完全的法子來對付沈清苑,不過王爺也別太操心,靜養就是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們處理就行。”

他一邊慢吞吞的走著,表情還是一半清醒一半痛苦。今晚有點悶熱,本來脫去大氅露出完美的喉結便已經很好了,但謝流年無故覺得冷,又叫小廝給他披上了。

頂著一個病秧子的名頭做那麼多事,真替王爺感到難過。

雖然有些幻想只是一時的幻想,但他還是希望這個西涼王府一如既往的溫馨,不要在出現別的差池了。

……

玉兒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稀世的玉鐲子,要給沈清雲看。最近沈清苑可是搞出了不少小動作,聽說暮風還給了她好幾個稀奇玩意。

“難不成是新的計謀?”沈清雲不免多想,小聲嘀咕,摸索著手裡的玉料。

溫熱的手感恰如其分,絲絲融入心田,很快便覺睏意上頭,眼睛已經半開半合。

那邊玉兒眼尖著沈清雲手裡的寶貝就要掉了,忙手捧接過。

“這可是奴婢好不容易求了管家好久才終於得以飽飽眼福,王妃你可別摔了,當心咱們賠不起啊。”

她可是真心疼,畢竟這麼綠的寶貝她在沈清雲出嫁之前都沒見過。要是真的摔碎了,後果難以想象。

沈清雲看她一副小家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的俏皮道:“就你話多,別忘了現在我們可是有錢人。”

“有錢人怎麼了?”玉兒一聽反倒越發理直氣壯。

“有錢人就可以隨便浪費了嗎?王妃,不是我說你,要是這東西真的壞了。奴婢哭都沒地方哭去!”

說著,還用力扳了扳,看起來只要稍微不留神,這玉鐲子就要斷了。

沈清雲見了,忙喝止她。

“剛才還說我差點摔了呢,我看你倒是更想把它折了。不是說當心點嗎?”

玉兒果然被懟了,當即便撅起了嘴巴。

什麼嘛,明明就是她自己先不小心的。

玉兒不願與她多做口舌之便,畢竟她們都已經不小了,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了。

一轉頭,就看見侍衛已經帶著謝流年過來了。點著一盞燈,肩上披的是泛出光澤的紫衣大氅,內裡披著竹色清新秀麗,玉佩也好,錦囊也罷,總歸是少不了的配置。

除此之外還帶著一個不多話的侍衛,就這麼珊珊而來,頗有意境。

沈青雲只看一眼便擔心,放下手中書也不顧自己現在看到哪一頁了,只起身去扶,“怎的又不舒服了?”

“小事無礙。”謝流年阻止了她想要試探自己體溫的手,臉色曖昧的笑笑,隨後又突然嚴肅了臉色,說道:“你們都退下吧。”

玉兒和那侍衛對視了兩眼,前者眼疾手快的捂住臉,後者扶額嘆了口氣。

哎呀嘛,羞死個人了。自從王妃跟王爺在一起後,可是比之前都膩歪了不少。

侍衛到是對沈青雲沒多少意見,畢竟有了女主人在他也樂意。可能是最近事情多了,讓人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身後有什麼勢力在虎視眈眈,但願是他想多了。

“是。”

沈清雲小臉微紅,以為他要做什麼壞事,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我打算去找師傅學醫,正好也能幫你修復身體,你看怎麼樣?”

“妙啊!”謝流年回答的毫不猶豫,幾乎完全不過腦,“不過我這病這麼多年了也沒見好,要是這麼容易就治好了,那豈不是打了某些人的臉?”

知道他想說什麼。沈清雲明白這一直是他多年的心結,正好她也不想每次都依靠玉兒或者是其他人的幫助,畢竟前世那麼多的深刻教訓已經足夠讓他從迷霧中徹底清醒過來,如果她再不明白強者為先這個道理的話,那可真是白活了這一世。

沈清雲說:“我知道,你肯定也想早點擺脫這一切,畢竟你有目標,有理想。作為你的王妃,我不能只拖累你,所以我也要趕緊強大起來,才能成為你最強的後盾。”

本來謝流年只想讓她安安靜靜的和他在一起就行了,但事情本就難以預料,如果真把這麼冰雪聰明的女子當做簡單的池中之物。恐怕連她連自己都不會答應以後就這樣沉寂下去。

所以,最好還是放手一搏,這樣既能順利治好他的病,又能暗中排兵部署,實乃上策。

“可我還是心疼你。”他低頭,眼底有柔,面孔卻不顯,只將他所有的交代和困惑都埋在心底。

“明明是最美的時候,卻還要時時刻刻為我擔心。如果沒有遇到你,我真不知道一個人生活下去的未來會是怎樣。”

沈清雲低頭笑笑,長長的眼瞼留下陰影,緩慢抬頭間,月色、水色、秋波、柳影,都彷彿被納入了眼中。

“所以,我還是決定一個人去拜訪。”

她想了很多,兩個人走無非比一個人多了個藉口,如果沒有他在,她想自己的動力會更大。

“我不許!”她是會做出這種決定的人,但這個決定卻不是他想要的結果。謝流年將所有的可能想了一遍,摸索著她的手似乎是不肯離開一樣一直來來回回。

從來沒有感覺到,不想離開的感覺竟然是這樣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