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正主出現了(1 / 1)
“郡主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方便當眾告之三皇子殿下?”妙蘿女官低聲問道,與沈清雲正面相對,不由得問道:“四王妃是否與在下也有同樣的疑惑?”
沈清雲倒是沒聽出瀧樂郡主的口氣,只是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
難怪之前覺得透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她還以為自己是什麼被害後遺症。
“小女子不敢多言……”
景貞公主又衝出來叫道:“壞女人!明明瀧樂姐姐是想讓三哥哥放心。我咬死你!”說罷就要嗷嗚一口。
三皇子當即喝了一聲,“景貞!”
小姑娘哼了一聲背過手去,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像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安撫好不安分的瀧樂,三皇子又轉頭對妙蘿女官說:“大人也太直來直去了。”
“在下只是實話實說。”妙蘿一臉泰然。
幾個人準備跟著瀧樂的車隊回到皇宮,一路上妙蘿都和沈清雲同一馬車。此人眉目淡泊至極,彷彿看淡了一切,沈清雲本以為自己也是那超脫俗世之輩,現在看來卻是連她的半點也不如。
“小姐喝水。”隨行的丫鬟很快殷勤的送了一杯茶水到妙蘿女官的身邊,眉眼間笑意盈盈的,充滿了獻媚之色。
但妙蘿女官卻不碰,只是伸手將茶推到了沈清雲的面前,道:“王妃先喝吧。”
沈清雲愣了愣,隨後也沒再計較,只客氣了一句,便將茶送到了唇邊。
“逐月,以後在外人面前不可這麼放肆。”
小丫鬟有些委屈,嘟起嘴巴委屈的哼哼唧唧道:“小姐又在教訓我了。”
逐月?追雲?這兩個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
馬茗琪……妙蘿……是一個人?
沈清雲這才認真打量起她來。
身為才女,馬茗琪曾成功回答了陛下留給狀元的科舉試題,和其她那些空有美貌實際上卻是半吊子的才女不一樣,馬茗琪是唯一一個受過皇帝正式褒獎的才女,也是第一個沒有經過士大夫考試便進入女學府成為女官的人。
她看起來比想象中的更加纖弱,應該是飽讀詩書的緣故,常常愁容滿面,尤其在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宛如被烏雲籠罩住。
不過她的相貌又帶有幾分豔麗色,眼尾微勾透著幾分別樣的風情。
“王妃這般盯著我看是作甚?”馬茗琪道,合上了手裡的小冊,抬頭看著她,聲音悠悠。
沈清雲微頓,隨即笑道:“女官心裡為何這麼防備我,莫非是有什麼其他的事?”
聽完她的調笑,馬茗琪不由得撇起了嘴。
進宮之後,幾波人分道揚鑣,而沈清雲自然也是和馬茗琪分開,坐在了謝流年的旁邊。
此時,瀧樂郡主已經在大殿後方就坐。
陛下並未到場,本次宴席全程由皇后娘娘主持。
看到下方的謝流年,皇后娘娘特地留了個心眼,隨即才當著眾人的面微笑示意大家就坐喝茶品酒。沈清雲一直注意到瀧樂郡主的侍衛拿著一件黑衣站在距離皇后娘娘三步遠的路上,心裡總有些擔心。
“年。”表情有些嚴峻的沈清雲側頭看謝流年,他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不知想到了什麼,臉又是一紅,低下頭去冷靜了一會,才道:“你知道瀧樂郡主的事麼?”
可能是猜到了馬茗琪會和她說一些有關瀧樂郡主的事,謝流年倒是真深思熟慮了一番。
“我對瀧樂的事情瞭解並不是很深,只知道她在很小的時候便被母親送到了希華寺。不過以往她每年都會在元宵節的時候回來,今年卻晚了整整三個月。”
如果真的有變數,那也不算是一件特別讓人在意的事情。沈清雲還在想著,感覺到不遠處的那道目光尖銳明亮到已經不容人忽視,她才側過頭去。
果不其然,這次沈清苑並沒有缺席宴會,不過她蒙著面,此時就像是知道了什麼事情一般死死的瞪著她,幾乎要將她瞪穿。
喲,這麼快就好了?
沈清苑被禁足的這些天可是將沈清雲狠狠地詛咒了一千八百遍,比起當初她在沈清雲面前隱忍的模樣,這種韌勁已經完全超出了沈清雲的預期。
不過現在看來她還是需要再努力一把,沈清云云淡風輕的笑笑,另一邊將身邊謝流年的手握住,謝流年也很快明白了她的意圖,微笑與之回握。
剎那間沈清苑的怒火幾乎要衝出了眼眶。
“咳!”慕風及時的打斷了兩女對質,此時他也將目光放在了對面,心裡不知道想什麼所以表情也看不出喜怒,不過他大概是真的受到了什麼挫折,身子始終繃緊著。
聽到慕風聲音的三皇子瞬間冷笑,他現在正是水漲船高之際,有的是機會打退其他人。不過慕風也太不中用了,真後悔以前選了他做自己的心腹,而現在他已經打算改變主意了。
皇后娘娘摸夠了價值不菲的紫金袈裟,非常滿意的叫婢女退下,手指纖細的搭在椅子上,聲音卻透著幾分慵懶隨意,“瀧樂,快來拜見眾位愛卿!”
沈清雲現在對瀧樂郡主的真容非常感興趣,在皇后娘娘開口之後,便隨著侍女湧出的地方看去。
這讓謝流年有些不太高興,在她耳邊低聲道:“怎麼,瀧樂還沒本王好看?這麼盯著她?”
想不到他還會吃醋了!沈清雲覺得詫異又可愛,轉頭拉著他的手笑眯眯的小聲說:“你最好看了。不過我現在有點好奇,可不可以讓我看看,就一眼。”
“嗯。”謝流年又變成酷酷王爺了,不過眼底可是有小驕傲的。沈清雲安撫好他,轉頭便看見了瀧樂郡主已經在對皇后娘娘行禮了。
“瀧樂參見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她穿了一件孔雀披風,裡面是鮮紅色的錦緞,從頭頂的金釵到手裡的玉鐲,無不透著精緻奢華,手裡拿著孔雀羽扇在風中輕搖,從禮節到言語都是無可挑剔的好。
但這似乎和沈清雲想象中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