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巧婦難為無米炊(1 / 1)
根據某些特殊定律,沈清雲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擁有好運。
在被打手心的第二天後,沈清雲很幸運的成為了和玉兒一樣的廢人,吃穿用度不僅需要的人力更多,就連隨行的人員也成了相當拽的二大爺。
比如某位錦雀,因為私自招人入府,又捱了十戒尺,此時她的手已經變成了紅燒豬蹄,比平日的還要噴香誘人。
“姐姐……”雨中見錦雀一副半死不活的樣,以為謝流年是什麼壞人,表情充滿了戾氣。
謝流年看了他一眼,雲淡風輕的呵斥道:“大膽!”
錦雀也提醒道:“不可直視主家!”
想不到這幾位眼神還頗有幾分兇狠,如果不嚴加管教長大之後估計會是另一種罪人,後患將無窮。
“錦雀,既然是你將他們帶進來的,本應該由你教導。”沈清雲輕聲道,微微側頭。只見縮在雨中身後的雪中和多多都在用一雙清澈至極的眸子看著自己。
與往常說書人常見的添油加醋型別不同,三人皆是長工之子,父母死後由奶孃照顧,本身又毫無血緣關係,相互之間必然不如親兄弟那般同心協力。
可這也代表著更加難以管教,就目前看來,雨中比較叛逆,雪中則多是試探,多多畢竟年紀小沒有太多心機,看到沈清雲望著自己,也很快露出了一排小白牙。
根據高涼王府家的規矩,三個小孩被各自分到了良字輩和錦字輩。雨中成為錦暢,雪中改為良書,多多改為良福。
但是雨中不願意接受這個名字,因為在他的記憶力,雨中已經伴隨著他很久了。雪中是他親自給她取的,所以他希望管家不要改動兩人的名字。
“這……”管家欲言又止的看著一旁目光堅定的雨中,有些為難。
謝流年對這個小孩越發不悅,說話的語氣裡帶著十成的怒意。
“這是本王的府邸,你們既然已經進來了,那便該守本王的規矩。”
雨中搖頭,目光堅定的說道:“名字是管家爺爺給予我的厚望,雪中也是。雖然我們三個毫無血緣關係,但是我對他們確實如同親長子般愛護,如果不是因為這次落難,雨中不會來王府,更不會有幸見到高涼王爺!”
沈清雲覺得也是,如果他們不是這種知恩圖報的人,那他也不會拖著管家孫子多多,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這已經算是一個十足的累贅了。
想了想,她便這樣說道:“罷了,就隨他們去吧。”
反正也不過是個名字罷了,有什麼要緊的?
雨中大喜過望,一雙眼珠明亮得如同擦洗乾淨的寶石,在示意過雪中之後,二人很快便對著沈清雲,以及旁邊的謝流年行禮道:“多謝王爺,王妃娘娘!”
玉兒噘嘴看了不遠處一塊打鬧的雨中和雪中,突然之間嘿嘿一笑,“小姐你說,兩個孩子以後會不會在一起啊?”
“我怎麼會知道?”沈清雲搖頭,看著雪中和良福玩得特別開心的樣子,心裡又不免想到了以前。
不過好在現在有了謝流年和玉兒她們彷彿以前的事情都能隨之煙消雲散了。
“你還是先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玉兒覺得沈清雲說這話實在是有點過分了,哼哼唧唧的看著一邊新的丫鬟在為沈清雲沏茶。
也不知道雨中他們什麼時候才會變成真正屬於他們的人,如果那一天真實的到來了的話,她應該會十分期待的。
在眾人都其樂融融的相處時,在高涼王府的大門外,也很快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參見王爺,王妃娘娘。”此時的馬茗琪並未一身官服加身,而是換了一件尋常的女裝。現在的她婀娜娉婷,纖柔的細柳腰配上這並不弱於任何人之後的好相貌,著實是讓人感覺到了分外的勾魂攝魄。
謝流年有些不悅,畢竟追雲是男子這一件事就足以讓人不快很久,更何況女官本就隸屬於陛下,對於她的侍衛來說,這樣的機會只多不少,他現在很擔心他們會向陛下聯絡。
“其實兩位不必這麼擔心。”馬茗琪笑笑說:“追雲並不會近身二位太久,畢竟是男子,身份有別。”
只不過是代替了沈清雲出門罷了,追雲心裡有數,這次他特意帶多了一點自己平時需要用的東西,順便和逐月道了個別。
行吧。謝流年勉強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過鬱悶了,撇了撇嘴。
不過他們倒是忘了追雲可是金貴身子。好歹也是堂堂女官大人身邊的一等僕,不可能與那些幾日幾日不洗澡的糙漢子們共處,所以現在還得騰出一個小屋子來。
這可真是讓人為難。
謝流年更加看不順眼他了,心裡彆扭的想到,他都沒有自己一人一間房,這小子年紀不大,倒是越發的蹬鼻子上臉了!
“本王可沒這麼多閒工夫慣著這麼一個巨嬰!”他甩袖,大聲說道。
追雲毫不避諱的與之對視,他本就不是什麼極度隱忍之輩,如果他們敢惹怒了他,自然是反擊回去。追雲和逐月的身上還保留著一些並未完全調教成功的影子在,加上馬茗琪公務較重,本就不會對她們多加看管。
“這個自然隨意。”馬茗琪道,表情依舊溫溫柔柔的。
顯然馬茗琪並不打算慣著追雲了,這兩位本來就不是她親手交出來的。馬家就她一個獨女,自然是要為弟弟妹妹們做出榜樣。而作為控制她的工具,追雲和逐月誰走了,對她的好處都是很多的。
至於追雲想說什麼,那也必須忍住,誰讓馬茗琪的權利比馬伕人要大,雖然說是控制,但她也並未信任過他們,所以追雲早已知道自己會淪落成什麼樣,並沒有太多反應,只是有些不太甘心的咬了咬唇。
呵,他不願意也得願意!
“逐月,我們走吧。”馬茗琪丟完這個包袱,便毫不留戀的離去。
然而逐月的表現更讓人覺得蹊蹺,只見她將追雲的另一個包袱重重的摔在地上後便冷哼一聲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