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拉攏(1 / 1)
洗淨鉛華,才會走到今日。
可是如果當初不多用點心,就會栽在他們手中,沈清雲認為人生必有其困難處。
這幾天,謝流年和沈清雲都很低調,雖然本來就沒有很外顯他們的意圖,可是風口浪尖上,低調點好。
慕府。
“我認為需要一個人,到沈清雲那邊去打探訊息。去找沈清雲的麻煩,否則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要置她於死地不易。”
“夫人可有合適的人選?”
下人聽完後問,沈清苑稍微想了一會,找不到有誰可以利用。
“我再去想想,或是查一下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地方。”
沈清苑說做就做,她到府上去拜訪,當作是為慕風賠禮,順便觀察一下局勢。
四皇子府。
“今天你怎麼會來?居然可以看到你來,我還真有點驚訝。”
沈清雲帶著一種好奇的心態再看沈清苑,可是沈清苑大大方方給她審視。
“因為慕風還有五皇子的事情,讓你受了不少的苦,我希望可以的話,自己過來給你賠罪。”
沈清雲點頭,想到的卻是她不安好心,接下來自己可要小心注意。
“妹妹,你何必這麼客氣,我認為他們的事情都不關你的事。”
沈清雲把處事圓融那套給拿出來,為的就是要讓沈清苑卸下心防,她好看看她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
“我想要在府裡逛逛,姐姐可以同意我麼?”
沈清苑對她很客氣的說話,她聽了都覺得要起雞皮疙瘩。
“不要讓她隨便逛我們府裡,感覺就有陰謀。”
蘭兒似乎也感覺出異樣,她小聲對王妃說,同時藉由沖茶的聲音,把剛才說的話給掩藏過去。
“這樣吧,我們就去庭園逛逛,府裡沒有什麼好逛的,庭園倒是不錯,雖然現在秋天,可是還是有很多花草開在這個季節。”
沈清雲帶著沈清苑去庭園走了一會,當沈清苑覺得自己快要一無所獲的時候,她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
有人走了過來,想對沈清雲說話。
“王妃,最近我看你也不需要出門了,府裡不需要有我來代步去找神醫。既然這樣,我要回到我原來的地方去了。”
沈清苑也不嫌事多,問:“你本來不是王府的人嗎?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你跟王爺他們有什麼關係?”
沈清雲頭疼,馬茗琪女官的人怎麼突然出現,她煩躁的對他開口。
“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沒事不要到處走,還有,我現在正在招待客人,你沒有看見?”沈清雲訓了他一頓。
馬茗琪的人,追雲聽完後,默默的走掉,可是沈清苑在他的眼底看見一抹對沈清雲的敵意。
她覺得自己這一趟沒有白走,等到逛庭園,她假裝自己無意間想到一件事,隨意說了句,“剛剛那人是誰?找你說要回去哪?”
沈清雲查覺到有點不對,她小心回答:“他是馬茗琪女官的人,追雲,目前暫時在府裡做我們下人。”
沈清雲自認這個回答可以,可是她不知道沈清苑的目的。沈清苑點頭,認為只要找到馬茗琪,再把追雲調查清楚……
沈清苑卻也知道馬茗琪對她有意見,因此她請人去打聽馬茗琪還有追雲的事。
“主子,我們去查了一下,發現追雲好像和馬茗琪女官還有她身邊的逐月有嫌隙,而且現在他有志難伸,希望受人重用。”
好一個完美的局勢,沈清苑又找回了自信,她主動寫了封信去給追雲,當然很秘密的請人交給追雲,說想見面。
兩人相約在一個小店裡,不想太過招搖。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我跟陌生人一般都不會說話,可是你是王妃的妹妹,所以我才出來和你談。”
沈清苑擺弄著手上的筷子,感覺上在思考些什麼,她抬眸,盯著追雲看,看得追雲發慌。
“你到底想找我做什麼?我已經有夠多處理不完的事情了。”
追雲抱怨,沈清苑見縫插針。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一直在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覺得有志難伸?我聽說是這樣,不知道對不對?”
沈清苑很會跟陌生人示好,這也是她為什麼可以被人討厭,可是同時也可以得到人注意的原因。
“我的確是,可是……”
追雲欲言又止,沈清苑當然不會放過攏絡他的機會。
她認為還是自在點會比較好,於是她先和追雲吃飯閒聊,等到兩人都已經有點熟悉對方後,沈清苑找了他到幕府。
“不要看我們幕府這樣,真的要發展起來,也不會輸給四皇子府,我想要讓你志向可以有所發揮。”
沈清苑篤定的說,為要讓他信服,可是追雲認為必須要做些什麼,沈清苑才可能會幫助他。
“你要我做什麼?我可不想要像你一樣,做出那些傷害人的事情,我是有原則的。”
沈清苑哈哈大笑,笑的腹部有點疼了起來,她對追雲說:“我做了傷害人的事情?難道馬茗琪沒有做過?四皇子沒有做過?”
追雲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他的心動搖了一下,突然間覺得頭腦有點不清晰,想要去向沈清苑靠攏。
“可是,不能做壞事,我不能做出背叛幫過我的人的事情。”
追雲有自己的堅持,可是下一刻,馬上又被沈清苑給打破。
“誰真的幫過你了?我姐姐,馬茗琪,還是?你不是到現在都沒有人重用你嗎?”
追雲發現自己真的處於一種沒有人幫助,自己卻堅持要繼續對那些人好的情況,可是他還是穩了穩自己的情緒。
“你說的雖然很有道理,可是我現在還不打算要跟你也任何的關係,如果真的有要合作,也必須給我考慮的時間。”
追雲說完後,沈清苑也不強求,想到幕風待會就要回來,她認為也是時候請追雲回去了。
“你走吧,好好想我說過的話,如果真的有要合作,記得隨時跟我說,我等你。”
追雲策馬狂奔到一個無人的山上,他心裡愁得很,可是又無人可以瞭解他,指能夠對著山的另一頭嘶吼。
秋風吹過樹枝,幾片葉子往下掉,落入懸涯中,如同追雲無奈又困惑的心情,一點點沉到了深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