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殷家回皇城(1 / 1)
殷家布商要回到皇城時,引來很多人的注意,當然大家關心的也不只有殷家當年的事情而已。
“再度回到皇城,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跟以前一樣興盛起來?”
街上人群常常討論這問題,而百草行裡的人更是討論的轟轟烈烈。
沈清雲常覺得自己不是來醫治病患的,是來這裡聽故事的。
“老闆,我們都覺得殷家這次回來,皇上應該會很盛大的接見他們。可是你覺得他們如果再受重視,會不會被害?”
沈清雲心想,當然也很有可能,但是有謝流年,事情不會發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手中搓著藥材,處理好,之後拿到後面去,要給人泡製。
纖纖素手,給人感覺上很貴氣,實際上卻已經用這雙手做了不少事,不比當年的細緻了。
“你們可真愛在我這裡說故事,到底要不要買藥?”
沈清雲在幾個大漢面前,對他們很直爽的問,他們幾人看到她都覺得有點神奇。
“老闆,你真的是女人,可是感覺上你很有自己主見,某些時候又像男人。”
話雖如此,那些大漢還是覺得沈清雲挺美的,如果論長相,還過得去。
“我就是個女的,怎樣?不服氣?”
沈清雲傲視著他們,覺得自己生來也是很有能力的,怎麼就不能夠會這些醫術。
而且她當年花了很多心思在醫術上,也不可能沒有成績。
“我們很服氣,因為有你的關係,這裡才可以變得比較令人有安全感,不然常常有病找不到好大夫。”
大漢一個接著一個說沈清雲的好話,說得她很是高興。
想到殷家再過個兩天就會到,心中的期待感是不停的上升。
“感覺老闆和殷家很有淵源,像是有些關係,不知道是不是?”
如果說到自己和殷家的關係,她也不想否認,因為真的認識,裝不來。
“我是跟殷家有接觸,可是你們不也都跟殷家有點接觸麼?”
謝流年進到藥鋪中去看情況,覺得目前的營運還算順利。
“那位應該是四皇子吧?這間藥鋪是他開的麼?”
好奇的婦人問起問題,可是因為他們這些皇子除了跟大戶有聯絡,平常也不入民間,所以多半都是猜測。
“他是長得像四皇子,其實就是個普通的小官,想開個藥鋪來便民而已。”
沈清雲把謝流年的身分三兩下帶過,如果說多了,人家也不敢到藥鋪去說東說西,這樣就失去了意義。
謝流年到沈清雲的身邊,有點促狹的看著她乾笑。
“我現在是普通的小官了,聽了怎麼有點在意。”謝流年不是很情願的說出了這句話,沈清雲把他拖到藥鋪裡頭。
她想要嚇嚇謝流年,因為都是他在嚇她,她有點不甘心。
“不然我還要喊你皇上不成?”沈清雲問,這話讓謝流年的心頭一震,這女人懂他,可是這句話,不能隨便亂說。
他看著沈清雲,嚴肅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要開玩笑。
“這樣的話,以後別說了,不管周圍有沒有人都不安全。皇位,可不是可以隨便說說的。”
沈清雲也只能說,自己確實有失言。可是看到謝流年這樣,一方面覺得自己成功整到他,一方面又覺得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以後不說了。”
兩日後。
皇城的鑼鼓喧天,小老百姓甚至到大官都出來看殷家再度回到皇城,街道附近有人撒花迎接,好不熱鬧。
“殷家這次回來,皇上可真用心,請了那麼多人來歡迎他們。”
大夥在人與人的簇擁下,隨著人流前進,周遭被擠的水洩不通。
殷家老爺在前頭,感覺上對大家的歡迎很欣慰。
謝流年和其他的皇子們站成一排,也是恭賀殷家回到皇城的一員。
“要我留意其他皇子的神態,可我就覺得有點難,感覺上他們都很正常,三皇子還有五皇子……”
沈清雲瞅著他們仔細的察看,發現除了面色比較嚴肅之外,還真沒什麼破綻。
“清雲,沒想到你在這。”
殷家小姐突然間在老百姓中出現,嚇到了沈清雲,她指了指她,再看一下正在行駛的轎子。
“你怎麼沒有在裡頭?”沈清雲很好奇,但是她又認為這這樣有點危險,可是這殷家小姐也真大膽。
沈清雲的擔心寫在臉上,因為如果說殷家小姐沒有跟著一起入宮,皇上不知道會怎麼想。
“我覺得有點危險了,你怎麼不跟你爹一起入宮?”
沈清雲又問了一次,這次是很擔心所以才問,跟剛才那一剎那見到她時的驚訝不同。
“我不需要跟我爹同路,四皇子之前有說,只要我爹去找皇上就可以了,而我就在一旁觀察皇子們。”
殷家小姐解釋完後,沈清雲心裡想到的,是謝流年到底有多想知道是哪個皇子做的事情,居然把殷家小姐也安排到觀察的行列。
大家迎了殷家到皇城後,人都紛紛散去,沈清雲於是也帶著殷家小姐離開。
“我們幾個皇兄、皇弟,不如一起去喝個茶如何?好些日子沒像現在這樣聚在一起了。”
五皇子突然這麼說,謝流年附和了聲。
“一起去吧,我們也真的好久沒有這個機會可以見面談天了。”
於是一群人找了間茶樓坐,因為今日殷家回到皇城,所以很多地方都高朋滿座。
“說到底當年的事情我還真覺得有點奇怪,可是或許是殷家自己搞錯了也說不定。”
說話的是三皇子,感覺內心有疑問,不說出來就不會心安一樣。
可是謝流年總覺得,三皇子有心要隱藏些什麼,但是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你也不需要想這麼多,三皇弟,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算是真的誰有過失,也是無心之過,對吧?”
二皇子突然出面緩頰,雖然不知道為何,可是總是給人一種不是很好的想象。
“我想二皇兄或許會覺得沒事,可是有些人會很在意這些。”
五皇子說著時,眼光放到謝流年的身上,可是他們這群皇子,都不確定到底是誰做的。
就連謝流年,都看不出個所以然,於是他們幾人以茶代酒,互相敬了對方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