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危機降臨(1 / 1)
“四皇子,這……”
見謝流年沒有接賬本,蕭掌櫃不禁有些疑惑。
“四皇子這是,看不上我們蕭家。”
“賬本是一個商家的核心,我怎麼能看呢,雖蕭掌櫃如此信任我。我也不能動一個家族的核心,而且蕭掌櫃既如此信任我,我也應該回報同等的信任,不是嗎?”
“況且我並不是想操控蕭家,只是這京城的布業,也多少有些勢力的交錯。受苦的也是布商與百姓,這也不是蕭掌櫃和我所想看見的。”
蕭掌櫃聽到這番話,心裡對謝流年自然是更加多了幾分好感。兩人默契的笑了。
傍晚,蕭家掌櫃親自送了謝流年出門。
“還請四皇子放心,蕭家絕不是背信棄義的小人,必當對四皇子忠心。”
後來在沈清雲的幫助下,殷家小姐與蕭家掌櫃見面,二人溝通甚多。交流了彼此的技法,聊的十分投機。甚至在殷家小姐的牽線下,殷老爺與蕭掌櫃也見了面。
殷家發現自己一直瞧不上的做普通廉價布料的蕭家,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做工粗製濫造。而蕭家也發現自己以為需要淘汰的老家族殷家,在技法上確實有很多值得自己學習的地方。於是兩家冰釋前嫌,並且還互相學習。
就此一來二去,謝流年,沈清雲,殷老爺,殷家小姐,蕭家掌櫃等幾人關係越發親近。
依附於殷家跟蕭家兩大布商的小布莊看見了他們都親近四皇子,也相繼派人向謝流年示好,就此,謝流年基本已經把京城的布業變成了自己的產業。
五皇子聽說此事,氣的將桌上的茶具全部揮到了地上,下人跪了一地,都不敢出聲。
三皇子把持著茶葉業,自己原本想弄垮殷家,藉機把持京城的布料業。誰知竟白白為謝流年做了嫁衣裳,將京城布料業拱手讓給了他。
“一個站不起來的瘸子,怎麼能與我相爭。”
五皇子紅著雙眼,眼神惡毒。見到他這個樣子,下人們更加不敢說話了,甚至個別膽小的已經開始發抖。
“走,我們去見見三皇子。”
五皇子理了理衣服,對管家說了這麼一句話,凌厲的眼神讓跟隨他多年的管家也嚇了一跳。
“是。”
“等等。去慕府將慕風叫到三皇子府上去。”
“是。”
五皇子一行人到了三皇子的府邸。
“喲,五皇弟,可是稀客啊。”
“三皇兄。”
二人假惺惺的互相作了個禮,並肩向屋子裡走去。
“來人,給五皇子上茶。”
五皇子捧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三哥這裡的茶葉果然是不一樣,想必這京城最好的茶葉都在三哥的府上了吧。”
“五弟這句話是何意,難道有人怠慢了五弟。”
“不敢,沾三哥的光,小弟府上的茶葉倒是一直都很不錯。只是現在這衣服,穿的可就沒有以前舒服了。”
“哦?這是為何。”
三皇子眯起眼睛,佯裝不解。
“三哥就不要再裝了,現如今謝流年已經掌握了京城的布料行業。你我都無法分一杯羹,三哥就不著急嗎?”
“啟稟三皇子,慕風求見。”
三皇子府有下人進來稟告。
“慕風,他來做什麼?”
“是我叫他來的,總得想個辦法,讓謝流年不這麼得意。”
聽到這句話,三皇子沉默了一會。
“讓他進來吧。”
“是。”
“參見三皇子,五皇子。”
慕風向面前的兩個人行了個禮。
“慕風,之前你和沈清苑出了那麼多餿主意,害的本王跟蕭家徹底決裂。這次,你有沒有什麼贖罪的辦法。”
慕風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先讓他起來吧,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
三皇子出聲。
“起來吧。”
“謝三皇子,五皇子。”
“三皇子,五皇子,其實臣有一計。”
“哦?你說說看。”
“皇上素來最討厭皇子與臣子相互勾結,收受賄賂,若我們能讓皇上覺得四皇子揹著他與大臣勾結。並收錢庇護他們,勢必會懲罰他,蕭家與殷家都是商人。若四皇子失勢,他們自然知道該與誰合作。”
“那你有什麼具體的計劃嗎?”
慕風湊近三皇子與五皇子,將計劃詳細告訴了他們。
“好,這次,你可不要再讓本王失望了。”
“請五皇子放心,這次,臣一定做到萬無一失。”
第二日,京城衙門的鳴冤鼓突然被一對老夫妻敲響。他們進入官府之後,竟說要告當朝的四皇子,他們說他們的地方官魏清乃是一任貪官。
強行佔用了他們的地,還打斷了老頭子的腿,他們生活更加潦倒了。
他們說要向上告他,誰知上一任官員竟不敢查,他們還被魏清威脅。
說他頭頂上的人是京城的四皇子,叫他們最好老實一點,還軟禁了他們。他們趁人不注意逃出來,一路來到京城告御狀。
言罷,二人還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說求大人做主。
京城衙門的負責官員雖在皇城做事,也不過是個小官,聽見這兩個人要告當朝的四皇子。早就嚇出了一身汗,卻也不敢耽誤,立刻上報給了上級官員。
一層層上報,這件事最終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
皇上一聽說這件事,四皇子的勢力竟然都滲透了這江南府。一時雷霆大怒,立刻下令禁軍搜查四皇子府,令著江南府府尹將魏清抓到江南府重審。
禁軍帶著皇令來到四皇子府,在門口見到了謝流年與沈清雲。
“四皇子,四皇妃,冒犯了,搜!”
不消片刻,禁軍便在四皇子府的庫房裡面搜到了一箱珠寶,裡面正有魏清的拜帖。
“這,這怎麼可能。”
沈清雲漲紅了臉辯解。
謝流年卻握了握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四皇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於是謝流年便與禁軍和這箱珠寶一起回到了宮中。皇上一看見這箱珠寶,更是憤怒,抓起一串項鍊便向謝流年身上砸過去。
“孽子,這箱珠寶是朕賞賜給江南的青羅郡主的,郡主是你的親姑姑,你竟唆使下面的官員連親姑姑的東西都敢偷。”
“兒臣沒有。”
可這時的皇帝哪裡聽得下去謝流年的解釋,他不再看他,拂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