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朝堂議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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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王爺慢慢踱著步離開了。

而謝流年始終沒有動作,只是一直站在原地,看著言王爺離開的背影。

“這言王爺,倒是個爽快人。”

見言王爺的背影慢慢消失,李安突然開口說到。

“是啊,皇叔,是個明白人。”

謝流年接了一句。

知道這皇宮畢竟是個人多嘴雜的地方,謝流年與李安便也沒有多作停留,於是李安便推著謝流年快步離開了內宮。

出了門後,謝流年坐上了馬車,沒過多久,便回到了高涼王府。

入了府門,進了大廳後,李安也不再裝病了。

“王妃的醫術果然不同凡響,昨日讓我吃的那顆藥果然假造了脈象,今日連太醫都瞞過去了。”

李安笑眯眯地說到。

“真的嗎,太醫沒有看出來,太好了。”

聽到李安這麼說,沈清雲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之前沈清雲在千峰山與那神醫“鬼見愁”學習醫術時,曾在他的書房裡看了許多醫書,有一招便是修改人的脈象,讓其它醫生把脈時感覺到病人的病期長度與病人實際的病期長度並不一致。

但沈清雲學完回京後,主要都是在幫謝流年治腿,以及開了醫館後替普通百姓解決一些身體上的病痛。畢竟沒有真正的實踐過這個手法。

昨日晚上李安成功地從望春閣回了高涼王府之後,沈清雲正在府內等待,見計劃成功,她自然鬆了一口氣。

但她也心知慕風絕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上次他九死一生,情況極為危險,都勾結著五皇子顛倒黑白,這次的事情必定得萬無一失,才能徹底擊垮慕風。

沈清雲想著雖然大部分人都可以見到慕風在望春閣與小倌倌糾纏,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要讓皇上相信。李安雖順利回來了,但晚上他確實是在望春閣門口,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看見。

不談別人,若是慕風被抓,他也勢必不會放過這個漏洞,所以一定要給李安找一個理由,絕不能讓皇上懷疑。

於是沈清雲便憑著記憶調製出了這味藥,再用不同的手法,暫時在表面上修改了李安的脈象,李安為了萬無一失,昨夜也生生凍了一晚上。

於是這真真假假,病為真,病久為假。倒也瞞過了太醫,成了擊垮慕風的最後一根稻草。

昨夜言王爺在望春閣一下子抓出了三個朝廷官員的事情,一夕之間便傳遍了京城。五皇子自然也收到了訊息。

聽著下人的稟告,五皇子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只有一天了,只有一天他與慕風的計劃就能成功,慕風便可離開京城去往江南,為他的事業提供源源不斷的江南財富了。

但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慕風被設計了,有口難言。而言王爺居然還在裡面抓到了兩個真的去找小倌倌的官員。

偏偏這兩個官員還都是自己一手提拔的。

五皇子只覺得這次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有苦說不出啊。

但他心中也明白,這次的事情這麼丟人,慕風是絕對保不住了,連帶著那兩位侍郎,也一起損失了。

五皇子好不容易才安插進了工部和刑部的勢力,一下子就沒有了。

五皇子勃然大怒,派人把昨晚傳遞訊息的那兩個人狠狠懲罰了一頓,又派人將他們趕出了府。

許是因為對謝流年有些愧疚,皇上再不提要換江南府尹的事情,對於謝流年直接提拔魏清為江南府尹與換掉十五縣縣令的事情也再沒有什麼質疑。

由此,魏清與那些縣令的位置終於安全下來,江南,終於可以成為天瀾的太平富庶之地了。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要處理慕風與那兩位侍郎了。

因著上次做錯了決定,且在請大臣商議時也有刻意偏向五皇子。皇上這次便沒有再單獨請大臣去御書房商量,而是在後一日的早朝上直接詢問了滿朝文武的建議。

慕風這一倒,朝上倒也有不少人落井下石。說之前慕風勾結官員,收受賄賂,構陷皇子就已是死罪了。天家開恩,已對慕風網開一面,令他異地任職,他卻不知道珍惜機會,實在是給皇上臉上抹黑,打了天家的臉。這次,應數罪併罰,再對慕風執行斬刑。

這人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慕風這次的行為確實損害了天家的威嚴。皇上正思考著到底該不該採納這位大臣的意見,卻正好一瞟看見了坐在底下的謝流年。

謝流年近期腿腳又差了些,前段時間都沒有上朝,今日慕風之事慕風又牽扯到了他的頭上,於是皇上便令他今日上朝了,而皇上為了體諒他,今日還特地在下面設了一把椅子,特許他可以坐著。

四皇子可以坐著上朝,這在有心人眼中又是不同的一番景象了。那大臣剛剛那麼說,除了對之前的審判不滿,多少也有一些在討好謝流年的意思。

“高涼王,此事你有什麼想法,你可認同李大人所說的啊?”

皇上問謝流年到。

“啟稟父皇,兒臣認為,不應當判慕風斬刑。”

此言一出,大臣們都有些震驚。畢竟慕風三番兩次地迫害四皇子,他們都以為四皇子會順著李大人的話,除了慕風這個心頭大患。

卻不想,他竟然為他求情。

謝流年微微向李大人欠了欠身子,表示感謝也是抱歉。

“李大人言之有理,只是依照我國律法,官員出入勾欄,倌妓等煙花之地還罪不至死,只是要免除他們的官職,並終生不得再入官場。”

大臣們聽了都點點頭,律法確是如此要求的。但李大人畢竟是有些為自己說話,謝流年也不能就打了他的臉,於是便又說到:“李大人說當判慕風斬刑,想必是結合了慕風之前的罪行,只是慕風之前的罪行皆被慕家用免死金牌抵掉,皇上也已金口玉言,不便再反悔,如今慕風的罪行,也只得按與那刑部侍郎與工部侍郎一併而論,只是慕風帶手下一起,更是嚴重,可稍微罰的再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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