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流言蜚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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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你也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

沈清雲也窩在他懷裡輕輕地說道。

又有什麼事情比一對愛人窩在一起互訴衷腸更溫暖浪漫呢?

兩個人抱了一會,沈清雲突然想起些什麼。

“流年,現在慕風已經不能再回官場了,相當於五皇子突然斷了一條手臂,現在他必定要用別人來頂替慕風,替他做事。這個人會是誰呢?”

二人安靜了一會,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二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雖然沒有開口,但他們都想到了同一個人。

正是沈清雲的父親,當朝丞相——瀋陽北。

自上次婚後謝流年陪著沈清雲回門,瀋陽北卻想要介紹美人給謝流年,妄圖在這高涼王府中安插進他自己的勢力。

從此整個高涼王府便再也沒有與丞相府有些什麼必要之外的來往。

瀋陽北早就站在了五皇子那一邊,慕風是他的女婿,之前慕風為五皇子做事,瀋陽北也不是沒有出過主意,只是他現在畢竟年紀大了,五皇子自然用慕風更多。

現下慕風再也沒有利用價值了,五皇子必定要用瀋陽北了。

“清雲,你……”

瀋陽北畢竟是沈清雲的親生父親,要與自己的父親為敵,謝流年多少還是有些擔心她會有些難過。

“流年,不必擔心,我跟沈清苑都不過是他擴大和保持權力的工具,他在我們這裡得不到好處,自然也不會對我們多好。從他給你介紹那些美人,想控制高涼王府開始,我心裡就再也沒有他這個父親了。流年,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你,只有你。”

沈清雲認真地說道。

自己已經重活了一次了,如果說上輩子她沒有看清瀋陽北跟沈清苑是什麼樣的人,那這重活一次,她可謂是將瀋陽北的貪婪虛偽跟沈清苑的惡毒看的一清二楚,從某些程度上來說,他們倒還真像是一對父女。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謝流年已經明白她心中的想法了,也明白這麼多年她在丞相府過的定也是不容易。

於是他也認真地對沈清雲說道:“清雲,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對你很好,你在丞相府裡沒有得到的、缺少的愛,我一定會盡我所能,都補給你。”

“我也是,我們把愛,都給對方,都給值得的人。”

謝流年與沈清雲對視著,此時,彷彿世間萬物,他們都只看得見對方。

第二日,刑部大牢。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還未上任的江南府尹慕風,刑部侍郎王平,工部侍郎張林,三人流連煙花之地,枉顧朝廷法令,因慕風還聚眾帶手下去此地,罪行更重。因此判慕風三十大板,褫奪官位,永世不得再入官場,王平,張林褫奪官位,二人永世不得再入官場。”

三人顫抖著接了旨。

王平,張林二人被趕出了刑部,二人一路跑回去,但還是有人認出了他們,偷偷在一旁指指點點,這二人想著,等回到家,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出門了。

慕風則被帶去行刑,而執行這次刑罰的人,正是謝流年與龍傑。

慕風去找小倌倌的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慕府也覺得顏面盡失。

慕大人稱病告假在家,自然無人給行刑的人送些禮物,讓他們輕些。

而行刑的人對慕風也存了幾分鄙視,行刑時的力度自然也輕不了。

三十板子下來,慕風已經被打得大汗淋漓,痛的說不出話來。

行刑結束,李安推著謝流年到了慕風身邊,暫時屏退了眾人,慕風趴在板凳上,根本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幾分。

“是,是你,耍陰招。”

慕風喘著氣,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是啊,是我耍陰招,但是你不也對我使過陰招嗎,只是我化解了你的陰招。而你,太蠢了,所以就只能趴在這裡。”

謝流年輕輕地附在慕風的耳邊,殘忍地說出了這句話。

慕風氣的想起身,卻起不來。

“來人,把慕大人送回慕府去吧。”

謝流年沒有興趣再與他說了,便放大了聲音,讓行刑之人把他帶走。

於是衙役便上前,將慕風抬走了。

“對了,慕風大人是人犯,自然沒有轎子來抬,慕大人這樣又走不得,只能麻煩各位將慕風大人抬回慕府去了。”

“是。”

說著衙役們便將慕風抬了起來,出了刑部,向街上走去。

原本幾個人抬著一個人的景觀在街上就並不多見,何況慕風還是近期這京城處在風口浪尖上的人物。

見他被衙役們從刑部抬著出來,百姓們想想也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慕風看著路邊的人看自己的時候那異樣的眼神,還有些人指指點點。

他何時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他世家出身,科舉及第,後在五皇子的幫助下一路升官進爵,從未這樣丟臉過,京城裡的人幾乎都像看垃圾那樣的看他,慕風接受不了。

終於,走了一段時間後,衙役們終於來到了慕府門口,讓慕風沒有想到的是,慕府並沒有開啟大門迎接他,而是隻開了一個小的偏門,從裡面出來了幾個慕府的下人,謝過衙役之後便將慕風接了進去。

慕風進去後,卻見只有慕夫人在裡面抹著眼淚。

“風兒啊,你怎麼那麼糊塗啊,家裡都為你去江南準備好一切了,你怎的在這個關口去那種地方啊。”慕夫人嘆息著。

慕風自知自己的事情已成鐵案,再無翻案的可能,也不想再與母親多解釋些什麼。

慕風左右環顧,卻見除了母親和下人之外,再無別人,便問道:“母親,父親和清苑呢?”

聽到慕風這麼問,慕夫人卻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母親,怎麼了?”

“風兒,你父親在祠堂跪著呢。”

慕夫人說到,聲音裡帶了點憂愁。

聽慕夫人這麼說,慕風心中一驚,父親在祠堂跪著,那是在向祖宗懺悔。

“你父親說對不起祖宗,在裡面跪了許久了,風兒,你去向你父親認個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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