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想看他失去權力(1 / 1)
謝流年便將自己在西域遇刺的事情告訴了龍傑,說當時有幾個龜茲國在西域邊境的樹林裡伏擊自己,因為對方人多,他們才三個人不佔優勢所以裝暈。
結果在裝暈的時候,卻聽見那幾個龜茲國的人提到了五皇子,說這件刺殺的事情是天瀾的五皇子讓他們來做的,他感覺到很震驚。
但是這描述中自然隱瞞了自己的腿傷在那時就已經好了,還救了沈清雲的事情,只說後來有人趕來才救了他們幾個人,當時的情況十分兇險。
聽完謝流年的話,龍傑可謂是十分震驚。
龜茲國曾依附於天瀾,但自從數年前他們突然反叛發動進攻打傷西域軍之後天瀾就宣佈與龜茲是永遠的敵人,這件事情想來還是當朝皇上剛剛上位幾年的事情呢。
那個時候的五皇子還沒有幾歲吧,一個孩子自然不會與龜茲有什麼關係,但是他長大之後龜茲國與天瀾國之間可就是一直是敵對的關係。
那麼既然明知龜茲與天瀾之間的敵對關係,五皇子是何時,又是為何與龜茲國的人勾搭上的呢?
另外,近來皇上冷落了五皇子,這龜茲國便能派人入了這京城刺殺皇上,在西域時也知道四皇子何時去了安排伏擊。
這瀋陽北親近五皇子在朝中倒不是什麼特別大的秘密,龍傑自然心裡也有數,那麼今日他在朝上建議晚一些調查這件事情,莫不是他早就知道些什麼事情,甚至,他一直與五皇子同流合汙,知道他與西域之間的勾當。
龍傑越想心裡越忐忑,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深,心裡那個不敢相信的可能的可信度在他心裡也越來越高。
“王爺,此事還需要稟告皇上才是。”
龍傑有些慌了。
“龍大人莫急,現下我們也沒有證據,只靠我聽見的那幾句話,也只有我,清雲與李安三人的證詞,並不足以作為證據,更何況這時若是貿然上訴,不但起不到揭穿真相的效果,反而會打草驚蛇。”
謝流年勸阻龍傑。
龍傑坐下來細想了一下,覺得此時確實不是將此事上報上去的最好時機。
“王爺怎麼想,這次刺殺王爺認為會是五皇子與瀋陽北刺殺的嗎,那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龍傑冷靜下來,詢問謝流年的建議。
“此事不知是否是五皇子與瀋陽北的計策,但如果所料不錯的話,五皇子與龜茲國勢必是有聯絡的,瀋陽北想來也是知情的,至於刺殺的事情,倘若真的是他們做的,他們也必定會將證據銷燬的一乾二淨,或許這件事情還是要著重找出他們勾搭西域的證據。”
龍傑點點頭,復而好像又想起什麼,抬起頭來看著坐在一旁的沈清雲。這瀋陽北再不堪,說起來也是高涼王妃的親生父親。
如今這四皇子怕是要直接把槍口指向自己妻子的親生父親了,作為女兒,高涼王妃真的會對這件事情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龍傑看著沈清雲,卻發現她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異常,彷彿現在討論著如何對付瀋陽北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謝流年見龍傑一直盯著沈清雲,心中多少也明白了幾分,心中暗想大意了,無論如何瀋陽北是是她的父親,畢竟也撫養了她十幾年,在沈清雲面前會不會多多少少讓她有些為難。
於是見狀,謝流年便讓龍傑先回去了,說是有什麼事情他們改日再討論。
龍傑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於是便稱天色太晚告退了。
於是他們送別了龍傑。
“你幹嘛讓龍傑走啊,此事並不需要避諱我啊。”
見龍傑走遠了,沈清雲出言問道。
“清雲,畢竟,他是你的父親,當著你的面設計你的父親,我還是擔心你會有些難受。”
謝流年微微垂下頭,語氣溫柔。
“父親,呵,我母親還沒怎麼樣的時候他便迫不及待的將沈清苑的母親迎回家中,這麼多年,他從未真正愛過任何人,他愛的從來都只有他自己的名利地位,他為我與慕風定親,想將沈清苑嫁給一個皇室中人,不都是想集合他人的勢力,保住他一生的榮華。若是他心裡真的把我當他的女兒,又怎麼會明明在我已嫁給你的情況下,還幫著五皇子。”
沈清雲語氣冷漠,說著說著語氣中的嘲諷與不屑更濃。
聽著沈清雲的話,謝流年彷彿又看見了初見那個時候的沈清雲,渾身帶刺,不願意相信任何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感情。
他終於明白為何沈清雲曾說他們倆都是傷痕累累的人。
但是他不想看見她這個樣子,於是他心疼地看著她,接下來便手臂一緊,將沈清雲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流年,從他站在五皇子那邊,還妄圖安插美人進入高涼王府來誘惑你,把持王府的情況開始,我對他就徹底死心了,他傷我母親,曾經我還以為他對我有一點點父女之情,但是那次我才看明白,他的心裡完完全全只有他自己。”
沈清雲把頭埋在謝流年的懷裡,說出了這些話,語氣中雖有傷感,但更多包含著某種堅定。
“流年,我的現在,餘生,都只在乎你一個人,關於對付他的事情,你不必怕我會傷心,不必避諱我。”
此時沈清雲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謝流年。
謝流年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又將她抱的更緊了些。
“清雲,我信你,你缺少的溫暖,我會用現在跟我的餘生一起補給你,日後,這些心寒,我必定不會讓你經歷了。”
“流年,說起來,我倒是還很期待他失去所有權力之後那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呢。”
沈清雲突然笑了笑,嘴角揚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謝流年明白了她的意思。
“會的,他所做的事情,自然會讓他得到該有的報應。”
這時沈清雲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這次刺殺的事情確實是與五皇子與沈大人無關,我們應該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