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傳召瀋陽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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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一見到瀋陽北,便說了這麼一句話。

聽見二皇子這麼說,瀋陽北瞳孔微張,他自然聽懂了,但他以為只是二皇子發現了異常,於是表面上還裝著傻。

“二皇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老臣不太明白。”

見瀋陽北還在裝傻,看起來還是不知道已經死到臨頭了,二皇子冷哼一聲,不再理他,直接進宮去了。

見二皇子此舉,瀋陽北十分不滿,還想著他只是一時得意,總有一天,他會給他一些教訓的。

就這樣,兩個人都來到了御書房內。

“兒臣參見父皇。”

“老臣參見皇上。”

二人相繼向皇上行了禮。

“嗯,二皇子,你來了,起來吧。”

皇上刻意無視了瀋陽北。

“謝父皇。”

“謝皇上。”

但是因為瀋陽北一直在思考二皇子剛剛說的那句話,所以以為一切與平常一樣,沒有太過在意,便也謝恩起來了。

見他也起來了,皇上眉頭一皺,自然是不滿。

“我只與二皇子說話,沈卿家怎麼也起來了。難道朕表達有錯誤嗎?”

皇上嚴肅地說道。

這時瀋陽北似乎才反應過來,見皇上如此嚴肅,瀋陽北趕忙向皇上道了歉,而後便又跪了下來。

皇上冷哼一聲,便命人喊了禁軍副統領上來,讓他把今日在二皇子府附近都抓到了些什麼人告訴瀋陽北。

禁軍副統領說今日在二皇子府外面抓到了一群鬼鬼祟祟的人,人數不少,抓到之後發現他們居然是丞相的人,不知道丞相現在有什麼解釋。

瀋陽北這下才明白了二皇子最開始在宮門口說的那句話的意思,原來他派去監視二皇子府的人已經全部都被抓獲了。

而且二皇子極狠,竟然不知用了什麼方法,讓禁軍去把他的人都抓了,禁軍乃是皇上的隊伍,他也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

可是二皇子既然是與他一起進宮的,想必一直都呆在府中,又是怎麼聯絡上禁軍的呢?

這時,瀋陽北看見了那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男人,他神情淡漠,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難道是他?謝流年,果然,還是小看了他啊。

瀋陽北不甘心地想著。

“怎麼,沈大人,你有何話可說嗎?”

這時二皇子開口問了。

自知也否認不了,瀋陽北只得不說話。

“說啊,是不是你派去的人?”

這時坐在臺上的皇上發火了。

瀋陽北被嚇了一跳,只得支支吾吾地承認了,說人是他派去的。

“那麼,沈大人又是為何要派人在我二皇子府周圍監視著呢。”

二皇子又繼續問道。

“這,這……”

瀋陽北的額頭上不禁滲出些汗來。

見瀋陽北這樣的反應,二皇子不禁出言諷刺。

“沈大人可千萬不要說什麼是要保護我的安危之類的話啊,好好想一想理由吧。”

雖聽出來二皇子口氣中的譏諷,但事情已經敗露,瀋陽北也不敢說些什麼。

“沈大人不必說了,沈大人派那麼多人在那裡,想必是為了這個吧。”

這時禁軍副統領開口了,又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鳥籠,裡面赫然就是那隻信鴿。

見到這隻信鴿,瀋陽北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一個本能的反應,就想把那個鳥籠接過來。

復而又反應這是在御書房,於是瀋陽北迅速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努力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副統領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但他剛剛一切的反應都已經落在了皇上的眼裡,皇上再怎麼樣,也已經把持了朝政二十多年,怎麼可能被瀋陽北在這危急時刻那拙劣的演技所矇蔽。

又想到瀋陽北與龜茲國也不知道已經勾結了多久了,自己居然還傻乎乎的被耍了這些年,錯把內賊當忠臣,重用了許多年。

皇上心裡對瀋陽北的怨氣就越來越大。

“你有何不懂,這隻信鴿可是你沈府之物,那腳上綁著的三種線條,丞相大人,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居然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與龜茲勾結,啊?”

皇上越說越生氣,摸起眼前的茶杯蓋就向瀋陽北砸了過去。

瀋陽北也不敢動作,只得跪在原地。

而這時,瀋陽北還不死心。

“皇上,老臣對天瀾忠心耿耿,從未做過對不起皇上的事情啊,這信鴿,臣實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這腳上的線誰綁都可以,還請皇上明鑑,這必定是有人陷害啊。”

瀋陽北說的聲淚俱下,向皇上狠狠地磕了一個頭,起身後還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謝流年,似乎就是在說是謝流年陷害他。

配上他那義憤填膺的表情,倒也還真像那麼回事。

這時,謝流年起身了。

“父皇,這龜茲不比我天瀾地大物博,織布技術先進,因而它們的線比起我朝要粗糙許多,而龜茲又自負至極,凡是與外聯絡的信鴿,必定都要由他們做標記,這布的差距兒臣也說不清楚,不如就請織布局尚宮來看看,這鴿子上的線到底是哪來的。”

謝流年說的有理有據,條理清晰,皇上頻頻點頭。

“好,就如你所說,宣織布局尚宮來。”

“是。”

聽見謝流年的說法,瀋陽北已經嚇的有些愣住了。

他對布與織線沒有那麼深的瞭解,只看那隻信鴿腿上的線,大體倒也與素日所見的沒有什麼區別,哪裡想得到還有這麼多講究。

正在他發愣時,織布局尚宮來了。

“參見皇上。”

“起來吧。”

皇上令織布局尚宮起來後,又向高公公使了個眼色。

高公公一下子就明白了皇上的樣子,便將織布局的尚宮帶到了那隻信鴿的面前,讓她辨認這信鴿腿上的絲線究竟是哪裡的產物。

織布局尚宮只看了幾眼,就斷定它並非天瀾的產物,而應該是龜茲的產物。

聽到這句話,瀋陽北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皇上問尚宮如何得知,織布局尚宮解釋不只是這絲線的粗糙程度,更是與這白色的線在陽光下顯露出來的顏色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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