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流放瀋陽北(1 / 1)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慕家在之前一事中就已經敗落,而沈清雲嫁給了皇家,對於謝流年之前所調查的許多事情,還是有功勞在的,可以說已經是徹底脫離了沈家與她父親,是皇室中人了。
因此皇上決定,此罪就不再株連了,至於沈府的下人,他們主子所做的事情,也不知他們是否知情。
這時謝流年又向皇上求了幾句情,說他們只負責養信鴿,也不知是誰知情,又是誰不知情,若是一下子將他們全部滅口了,也不知有多少無辜之人,既已判瀋陽北流放,不如就都大度一些吧。
原來沈清雲那日雖只帶走了曾經對她好的李大娘與林大爺,但她心裡也明白,這些人雖然是小人,算不得多麼善良,但也不能說特別壞,畢竟趨炎附勢是做下人的,最常乾的事情。
所有沈清雲便告訴謝流年,無論如何,也不至於趕盡殺絕,還是儘可能留他們一命,他們既然這麼會趨炎附勢,這些年想來也攢了不少錢,不如就讓他們過自己的日子去吧。
謝流年聽後,明白沈清雲內心還是善良的,只是她不是聖母,沒有到那些人傷害過她還要笑嘻嘻地將他們接到高涼王府中來那麼沒有下限的程度。
皇上聽了謝流年的話之後誇讚他心胸開闊,有皇家子弟風範,便大手一揮決定放過沈府所有下人,將他們各自遣散。
所以這一番下來,倒是隻有瀋陽北一個人得到了處罰,皇上決定留他兩日,兩日後便由兵部隨意調兩個小兵,將瀋陽北送到南方邊境的採石場裡去服苦役。
終於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下朝之後,二皇子,龍傑便找到了謝流年,蔣浩初也默默地待在一旁,畢竟他與二皇子,還是沒有過多交集。
二皇子直接詢問謝流年,當時在朝上為什麼要阻止他讓皇上直接對瀋陽北實行斬刑,謝流年卻是笑了笑。
於是四人便到了京城裡面的一座茶樓,這座茶樓已經成了京城權貴,王公大臣們十分喜愛的聚會地點,但人們不知道的是,這座茶樓真正的主人,其實正是謝流年。
四人坐下後,二皇子率先表明了自己的不滿。
“四弟,你明明就知道五弟與瀋陽北的關係不簡單,他這次卯足了勁要在流放與斬刑之中給瀋陽北弄這個流放,不就是擺明了要做點什麼嗎,說不定到時候,連流放都流放不成。”
說著將面前的茶一飲而盡。
謝流年卻是輕輕笑了笑。
“二哥,你還記得我們在瀋陽北書房的密室裡看見的那個空箱子嗎?”
謝流年問道。
“記得啊,不就是個空箱子嗎,有什麼異常的。”
二皇子似乎有些不解。
“二哥,倘若是什麼不重要的東西,瀋陽北為何要將它放在密室裡,而且還放在那麼裡面,這裡面的東西,一定比他勾結龜茲的證據還要重要,所以他才會放的比那樣東西還要隱秘。”
謝流年直接說到了正題。
“比與龜茲勾結還要嚴重,那會是什麼,瀋陽北又如何能在我們來之前就知道把那樣東西送走呢?”
二皇子更加不解了。
這時,蔣浩初卻突然明白了些什麼。
“唯一的解釋便是,瀋陽北其實在被召入宮時就已經感覺到了危險,而那樣東西被拿走的東西,是可以救他命的東西,所以他才會將他取出藏到別處去。”
蔣浩初拿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
聽到蔣浩初這麼說,二皇子疑惑地看向了謝流年,卻見他沒有說話,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
救命的東西?與救命之人有關,救命,救命……之人?
這一刻,二皇子腦中突然靈感一閃。
瀋陽北的救命之人,不就是,不就是今日在朝堂上無比反常的五皇子嗎?
“你,你的意思是說,瀋陽北藏起來的東西,與五皇子有關。”
二皇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五皇子素來都不敢直接逆皇上的意思,今日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在皇上已經不滿了一次之下,第二次更摸著皇上的性子也要保住瀋陽北的性命,實在是不太正常啊。”
這時龍傑也開口了。
其實二皇子多少還是有些心理準備的,瀋陽北依附於五皇子,他心裡清楚,但也只是冷眼看著,沒有多加理會。
這次瀋陽北被抖出與龜茲有所勾結,他心裡以為,或者說是安慰自己只是瀋陽北與龜茲勾結,若是真如謝流年說的那樣,瀋陽北與五皇子的羈絆有那麼深的話,那豈不是五皇子與龜茲,也……
二皇子有些不願意再想下去了。
他實在不願意相信,一朝皇子,為了地位的更加穩固,居然也能做出通敵的事情來。
“若是如王爺您所說,那麼您今日在朝堂之上不再堅持給瀋陽北斬刑,而是選擇讓皇上聽取了五皇子意見的用意是什麼呢?”
這時蔣浩初開口問了。
二皇子也看著謝流年,
“我其實是想試探一下五皇子,畢竟他今日實在太過反常,而且父皇那時看上去就已經接受了他的意見,若是我們拿不出更多的證據來,皇上倒只會覺得二哥公報私仇。”
二皇子與瀋陽北一直不怎麼對盤,這倒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二皇子點點頭,他相信謝流年是沒有錯的。
只是五皇子,竟然真的為了一己私利與瀋陽北勾結在一起,與龜茲有所苟合嗎?若是真的,那麼五皇子,怕也是再也不能留了。
二皇子雖然是有些怕事的,但他有自己的底線,天瀾,就是他的底線,如今自己的兄弟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他也是萬萬不能允許的。
“若是如此的話,我們應該還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行。”
謝流年點點頭。
“五皇子應當是有不小的證據握在瀋陽北的手裡,而且他並不知道去向,否則他也大可放棄瀋陽北,正如二哥所說,瀋陽北的流放,很可能不會是真正的流放,而只是一個幌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