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逃出京城(1 / 1)
瀋陽北跟著龜茲國師,一行人偽裝成大商隊,押著貨物像城門走去。
到如今,一切都還算勝利。只是瀋陽北心中卻有著不祥的預感。他總覺得周圍一直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們。
“站住!”守城的將士攔下車隊。
瀋陽北心裡咯噔一聲,卻又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龜茲國師狀若無事,上前問道:“這位軍爺,有什麼事嗎?”說著從袖口掏出銀票向將士遞過去。
將士喜笑顏開地接過銀票,說:“你們倒是挺懂規矩!”
龜茲國師佝僂著背,陪笑說:“我們盛隆商隊月月從這東城門出去,規矩什麼的早明白了。這位軍爺是新來的吧,以後還得軍爺多多關照呢!”
將士揮了揮手,“行了,你們過去吧!”
“謝謝軍爺,謝謝軍爺!”龜茲國師掛著笑臉,一行人就這樣過了城門。
到了郊外,一行人的精氣神陡然一變,變得蕭肅起來。
“多虧國師機警,讓我們得以順利出城。”瀋陽北拱手恭維道。
龜茲國師一改之前的低聲下氣,驕聲道:“我龜茲別的不多,金銀寶石還是不缺的,你們天瀾國人就愛這個,如此,天瀾國從上到下哪有我打不開的缺口?”
有本事你開啟高涼王的缺口啊!
瀋陽北心裡誹腹,面上卻奉承道:“還得國師您有本事,指揮得當才能一切順利啊!”
龜茲國師手搭在瀋陽北肩上,把他當做下人小廝一樣,說:“不愧是天瀾國前丞相啊,就是會說話!你放心,等我們回國,高官厚祿,少不了你的。”
“多謝國師提攜!”瀋陽北忍著想把國師的手打掉的衝動,笑著說。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就這樣虛以逶迤,隨著車隊慢慢前行。
“回王爺,屬下有急事稟報!”
謝流年看去,赫然是之前守門的將士,其實也不算是將士,而是謝流年的影衛中人。
謝流年之前決定要抓姦細,當時就想到那些人感覺勢頭不對,必然會想法子逃出城去,於是早就安排了人,在四個城門那裡巡視,如今果然得到了收穫!
影七將事情稟報謝流年。其實他一開始沒有意識到那些人不對勁,只是卻瞥到了瀋陽北,立時心裡提起來了。
因為擔憂在城裡打鬧會殃及無辜,於是刻意將他們放出城去,只是安排人跟著他們。
“屬下這就點兵,務必把他們抓回來!”何宇之前在跟謝流年討論趁機整頓京城治安一事,此時正好開口,接下此事。高涼王被封為太子,此役就是他投向太子的投名狀!
“那就交給何將軍了!”
何宇走後,沈清雲看向謝流年,笑道:“不知王爺如今成為太子是什麼感覺啊?”
沈清雲心裡其實有點慌張,太子與王爺到底不同,她有些不確定謝流年是否還能待她如從前,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想著,臉上就帶出些黯然。
謝流年明白她的不安。
“成為太子的感覺,就是能夠更好的保護你的感覺。”謝流年看著她,深情地說,“讓你遠離傷害,讓你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讓你快樂、無憂。”
沈清雲眼眶瞬間紅了起來,“我相信你,我一直都信你。”
兩人依偎在一起,窗臺外的池塘裡荷花正盛,粉白的花被碧綠的葉襯托的愈發甜蜜。
何宇騎著馬,指揮麾下將士將車隊團團圍住。
龜茲國師眼神陰鷙,車隊裡的人都拿出武器,將國師幾人護在裡面,其中一個領頭的說:“大家注意,分散突圍,吸引對方注意力,分出精銳務必保護國師安全,將國師護送出去。”
“大家上!”
混戰開始,雖然龜茲國師手下的人,也驍勇善戰,但到底人數不足,很快還是落入了下風。
“降者不殺!”何宇見機喊道。
瀋陽北混在裡面,沒有人注意他,他的那幾個親信也早就死在混戰裡,而龜茲國師手下的人又怎麼會去保護他?
他恨恨的看向被精銳不經意保護在中間的龜茲國師,馬上就要突破出一個小口子,忽然計上心頭。
“快突圍,快護送龜茲國師出去!”瀋陽北大聲喊道。
龜茲國師?何宇心裡一喜,看向戰場,立馬注意到戰場角落裡快要突圍出去的一支小隊,他指揮一隊士兵,前往攔截。
龜茲國師狠狠看向發出聲音的瀋陽北,正要開口說出瀋陽北的存在,就被人打落馬下,從而錯失了最好的機會。
領頭之人為吸引注意力在另外一邊,見實在救不了龜茲國師,便拼著最後一口氣抓住了瀋陽北,帶著幾個人突圍出去。
何宇見有幾個人突圍出去了,只是這裡已經抓到了大魚,他吩咐一隊人追了上去,其他的人則壓著龜茲國師回到京城。
才逃出兩個時辰的龜茲國師,就這樣又回到了京城,只是這次等待他的,不是客棧的高床軟臥,而是天牢的稻草和老鼠了。
“你敢陷害我們!”領頭之人一邊處理身上的傷勢,一邊審視的看向瀋陽北。
瀋陽北被縛住雙手跪倒在地上,他咳嗽兩聲,吐出一口血水,這是之前被領頭之人踢了一腳受了內傷。
“我這也是為了統領考慮,統領不妨好好想一想,若是讓國師回去,統領所立下的大功就要大打折扣,國師怎麼會容忍別人爬到他的頭上?”瀋陽北說,“明明是你們二人一起立下的功勞,大頭卻全被國師拿走,待回國後,國師會升官加爵,而你還是一個小小的統領。統領您甘心嗎?”
統領又踢了他一腳,“你竟然敢挑撥我和國師之間的關係?”
瀋陽北再次吐出一口鮮血,一臉真誠地說:“統領明鑑,在下實實在在是為統領考慮啊。這次天瀾國的人追上來,大家都措手不及,這可能是上天給了統領機會,讓統領能夠拿回自己本該得到的榮譽!”
統領看了他一眼,吩咐人原地休整,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