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妓子失蹤（1 / 1）
讓人把老鴇岑媽媽帶到內堂，沈清雲坐在上首。
“現在你可以說了，到底什麼事？”
老鴇跪在下面，委委屈屈第開口：“奴家精心培養的女兒沒了，奴家一急，就在外面吵鬧起來了，打擾了貴人辦事，是奴家的不對，貴人您可千萬別把奴家關進天牢裡啊！”
想到聽說的天牢裡的環境，岑媽媽打了個哆嗦。
沈清雲看向她，問道：“你女兒是誰？”
“就是玉寒春啊。”老鴇來了興頭，開口說：“她是我當年從江南採買來的，我一眼就看中了她，覺得她有潛力，我把她從一個小黃毛丫頭養到今日，請各個大家教她琴棋書畫，好不容易算是養出來了，有了些名氣，剛才替我掙了幾天錢罷了，誰知今日卻沒了。”
“沒了，怎麼個沒法？”沈清雲疑惑地問道。
“火被撲滅後，有一個巡視的將士來找她，說是有上頭的大人物要見她，她就帶著丫鬟去了，然後就沒影兒了呀！”老鴇說：“這都快到晌午了，奴家現在不但找不到她，連她身邊的小丫頭也沒個蹤跡啊。您說奴家能不急嗎？”
沈清雲眉頭皺了起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件壞事帶著一件壞事地來。
“行了，這事情本宮已經知道了，本宮會安排人去查的，你先下去吧。”
老鴇一邊被人帶著往外走，一邊回頭語氣焦急地說：“這玉寒春可是我的乖女兒、命根子啊，她是我萬春樓的頭牌啊，貴人您可一定要幫我到她啊！要不然我這萬春樓即使重建起來也難以營生了！”
“真是晦氣！半月後西域來使就要到了，現在又出了這樣一檔事！”小翠憤憤不平。
“無論如何，必須把這件事在西域使者到來前解決掉！你們查到了什麼線索立馬回來稟告本宮。”
“是！”
南城一個逼仄的小屋子裡，一個面貌絕美的女子被綁在柱子上，身上滿是鞭打後的傷痕和血跡，頭髮也混亂地貼在臉上。
一桶鹽水潑了上去。
女子嚶嚀著醒來，渾身顫抖著。
“你要是再不供出幕後主使，本座就把你送到最下面的軍營裡去，那裡的兵卒都許久沒見過女人了，你這樣一個尤物去了，想來他們會很開心的。”
“大人饒命，奴家實在不知道什麼幕後主使啊！”女子聲音虛弱，嗚嗚地哭著。
一隻大手伸開，把女子臉上的亂髮拂去，這時才能看清女子的容貌，赫然是玉寒春。
“姑娘還是說了吧，我伺候在你身邊這麼久，多少知道點事。”一個少女從門口進來，帶進來一束光打在玉寒春臉上，“不如跟我說說姑娘你每月都去胭脂店的後面到底是有什麼秘密？”
“你，你是星兒？”
少女臉上冷酷無比，聲音微涼，“星兒？她早就死了，被扔到亂葬崗，屍首怕是都找不全了，臉皮也被我撕了下來做成了面具，這一個月以來伺候你的都是我，你沒發現嗎？”
玉寒春淚眼迷濛地看向他們，有氣無力地說：“怪不得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你們既然這麼神通廣大，能扮成星兒的樣子跟在我身邊，胭脂店後能有什麼東西你們還能不知道嗎？”
少女一鞭子抽到她的身上，玉寒春慘叫一聲，嗚嗚噎噎地哭著，我見猶憐。
“我們是派人查過了，正是毫無異處才奇怪，你每次都在後面待上半個時辰是做什麼？”
“奴、奴家不過是一個妓子，你們說，我能在後面做些什麼？”玉寒春哀哀切切地說。
少女又是一鞭子打到她的身上，對邊上的人說：“嚴刑拷打，但別讓她輕易死了，直到她願意說出真相為止。”
走出小屋，一個平民裝扮的人問道：“少使，咱們是不是真的找錯人了！”
少女穿著有些破舊的衣裳，面容冷靜：“不會，我確實在她身上聞到過西域特有的茵犀香的氣味。這茵犀香除了上供到皇室的，也只有西域貴族才有。她又未曾得到皇族的垂青，從哪裡染到的氣味呢？
“怎麼你也被她的美貌迷惑了？”少女反問道。
“屬下沒有，只是擔憂若是她總是不說……”
“無論如何，儘量讓她開口，如果她真的骨頭如此之硬，怎麼都不願意說，那她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扔到亂葬崗去即可。”
“是。”
“西域使者還沒到呢，如今就有人跟西域中人勾結，真是不知死活！之前宮亂一事我們沒能及時反應過來，已經很讓主子不滿了，這次必然不能出任何差錯！”
“屬下明白！”想到之前清洗內部流出的血，他一個激靈。
不過是一個妓子失蹤，雖然是個名妓花魁，沈清雲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安排下面人去查探了，現在放在她心上的，還是吏部侍郎陳道年之死的事。
她已經審問過那些女子了，其中一個叫春紅的說，陳道年第一次來萬春樓就看中了芸娘，花費重金把她給包了下來，之後更是每月都會過來看她，還給她帶首飾衣裳什麼的，只除了沒有贖她回府，其餘的方面對芸娘都特別好。
慢慢地，芸娘也把一顆心繫到了陳道年身上，天天想著念著。
樓裡的姑娘都羨慕嫉妒芸娘得了這麼個恩客，出手大方對她又好。
沈清雲又問她們，失火那天晚上有沒有什麼異常。
其中一個說：“倒是有件事，那天不知怎麼的，麗娘那個浪蹄子主動靠到陳大人身上，誰知陳大人一把把她推開了，還說她怎麼配與芸娘比。”
另一個也說：“奴家也記起來了，那天麗娘回屋後砸了一屋的東西，把奴家心愛的陶偶都打壞了，還說要芸娘好看呢！”
見有了線索，沈清雲眼睛一亮，“那，那個麗娘呢？”
十幾個女子推推擠擠起來，最後一個人被推到前面。
“麗娘不見了。”春紅苦著臉，說。
沈清雲蹙眉，線索又斷了。
她派人根據她們幾個描述的模樣去找麗孃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