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眾人心思(1 / 1)
聞言,謝流年心底暗哂,他沒有皇上的吩咐就站起身來,一字一句地說:“兒臣恕難從命!”
說完,謝流年把太子妃沈清雲扶起來,拉著她的手就要往外走去。
“你想去哪裡?!”皇上在後面大聲喊道,他感覺到有些東西已經超出掌控,心裡憤怒的同時又夾雜著一些恐懼。
謝流年沒有說話,頭也不回地拉著沈清雲走出了大殿。
言王爺見狀默默退回座位,心裡一陣嘀咕。旁邊的言王妃狠狠掐了言王爺一下,就你會找事!言王爺差點驚撥出聲,憋的臉頰通紅。
宴會上的使臣們交流的聲音漸漸變大起來,皇上的臉色越來越黑,他聽到有些使臣在竊竊私語。
“這天瀾國的皇帝也太憋屈了,連自己的兒子都管教不來!”
“哎,若是在我攷國,這樣的太子早就被廢了!”
“就是就是,說實在的,本官還沒有參加過這麼糟糕的宴會呢!”
“還不如散了,讓大家各自鬆快鬆快!”
……
瀋陽北眼角帶著一絲奸計得逞的興奮,火上澆油道:“皇上可千萬息怒啊!”
皇上表示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這次宴會已經算是徹底宣告完了,皇上也沒有再繼續宴飲的興致了,於是乾脆決定結束宴會。
他召來楊忠善,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然後就讓人伺候著回了宮。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讓皇上心裡有些不安,他急著回去找來貼身死侍,有些事看來是不得不辦了!
宴會中,待皇上離去後,楊忠善大聲說道:“皇上龍體有些不適,吩咐了,說諸位使者願意繼續在此飲酒吃食的就請自便,若是不願意的也儘可以回各自的住處了!”
諸位使臣都急著回去,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實在重大,讓他們需要考慮一下自己等人一開始做出的決策了。
還有那些美人,既然太子這一條路已經走不通了,那是再看看還有什麼人值得拉攏,還是直接留下自己享用呢?
謝流年和沈清雲已經回到了太子府。
“今天晚上,你實在是受委屈了!”謝流年說道。
沈清雲眼睛有些紅,說:“唉,我也沒想到皇上對我的意見竟然這麼大。”
“你放心,孤曾經答應過你身邊只會有你一個人,不會食言的。”
沈清雲看著他,說:“我從不懷疑你的心意,這次的事歸根到底還是那個承慶公主起的頭,而瀋陽北又在其中加了一把力,皇上才一時氣急。”
沈清雲早就不願意再稱呼和承認瀋陽北是他的父親了,如今更是直呼其名。
“沒事,安心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會說服父皇收回成命的。”
謝流年說著,看向窗外,眼神一片凜然。
相比較太子府的一片肅然,瀋陽北卻是一路開心地回去的,之前計劃被發現、打斷的鬱悶也發洩出來了不少。
“哈哈哈哈,逆女,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會有什麼下場!”
想象著沈清雲成為棄婦的樣子,瀋陽北又是一陣大笑。
面上帶著笑,瀋陽北心裡不住地琢磨著這件事還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價值。
只是自己身邊的人作為使者,都會受到天瀾國的嚴密監視。
忽然,瀋陽北靈光一閃,想到了已經半廢的二女兒沈清苑,之前她把事情搞壞了,他可以不計較,只要她能幫他完成這件事,他也不是不可以帶她離開天瀾國!
出羽國那邊,承慶公主回到住所,非常生氣地甩著簾子進了屋。
從小伺候在承慶公主身邊的丫頭帕露達看到公主如此生氣,心中同仇敵愾。
“公主殿下,您別生氣,說句實話,這個沈清雲若是沒有太子妃的身份,不過是一介平民,公主您身份尊貴,不必把她看在眼裡!”帕露達伺候承慶公主沐浴。
承慶公主不滿地說:“本公主就是不服氣,那個沈清雲到底哪裡好了,哪裡比得上本公主!”
“她自然是比不上公主的,只是奴才有一點淺見,公主如今不該只把心思花費在沈清雲身上,還得讓太子看到公主您的優點,到底到最後公主嫁過來是跟太子生活的,不如先去找太子,跟太子培養一下感情。”帕露達娓娓道來。
承慶公主一聽,覺得很是有道理,問道:“那你說本公主該怎麼讓他看到我的優點,然後進而喜歡上我?”
“公主活潑可愛、聰穎過人,處處都惹人愛!”帕露達笑了笑說。
“奴才聽說,這天瀾國太子行動間總是帶著太子妃沈清雲,當今之計,我們應該先想辦法,把他們兩個隔開,然後讓公主去找太子,想辦法制造與太子單獨相處的機會。”
“可是,這怎麼把他們隔開啊,又怎麼想辦法跟太子單獨相處?”承慶公主臉上不知是被熱氣燻的還是怎麼樣,已經透紅了。
“公主放心,這就交給奴才們辦吧!”
另一邊,榕敏公主和藍湛一起走回去。
起先,是一路的寂靜。後來,榕敏公主忍不住了。
“這天瀾國的皇帝也太不講理了!”想到堂上的事,榕敏公主頗為有些憤憤不平。
藍湛在一旁另有所指、幽幽地道:“是啊,這天下間的皇帝怎麼都是如此,見不得有情人終成眷屬嗎?”
榕敏公主沉默了,她自己的父皇就從來沒有流露出要把自己許配給藍湛的意思。從前她還無知無覺的,曾經還向父皇透露過自己的那些小女兒心思,只是後來,發現父皇每次都只是一笑,然後置之不理就慢慢明白了。
只要自己還在這個位子上,只要自己還是手掌大軍的榕敏公主,父皇永遠都不會讓自己和掌控朝中大權的右丞相之子藍湛修成正果!
想到自己原來的打算,榕敏公主躊躇了半天,終於還是開口道:“如果我將來想要離開西域,你會跟我一起走嗎?”
藍湛先是心裡一驚,然後就是狂喜,他鄭重其事地對榕敏公主說:“公主尚且能不留戀皇族的身份,藍湛又有什麼可以留戀的?”
榕敏公主沒有轉頭,徑自往前走著,嘴角卻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