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放回高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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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浩初這幾天已經把龜茲國的使者隨從們都詢問了一遍。

然而畢竟是出使而來的使臣,也不能都關著,於是他把審問後實在是無辜的人都放回了四方館,如今天牢裡也只省下瀋陽北和禮記官、巴圖拉和他的手下。

這兩邊的人相互攀咬,彼此都指明對方才是兇手。

“也不知道瀋陽北是給那個禮記官吃了什麼藥,竟能如此一心一意幫他說話!”沈清雲說,“明明知道肯定是他下的手,如今卻沒法定他的罪!”

“不光是給他定罪的問題,雖然沈清苑說了一些事情,但是真正機密的事情又怎麼會透露給她!”謝流年說道。

“而且就那個被抓的禁衛所言,宮裡還有瀋陽北的人,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自己吐出來!”

沈清雲想到之前派人去抓那個沈清苑口裡的禁衛,結果卻得知這個禁衛身份也不是很重要,而且其中似乎還牽涉到了已經被流放的三皇子和五皇子。

謝流年聞言點點頭,道:“是得想個辦法讓他露出破綻來。”

沈清雲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你說,我們把龜茲國的使臣都抓了,只剩下一些僕役下人在外頭,沒個領頭的時間久了不就亂了。”

謝流年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趁機把高渠放出來,一方面讓他穩定住龜茲國來使的人心,一方面刺激一下瀋陽北?”

謝流年讚道:“這倒是個好主意!”

沈清雲得意地一笑,“你也不看看是誰想出來的!”

來到別院,高渠正在院子裡面打拳,周圍則站著一隊將士時刻看著他,難為他還能如此心無旁騖。

“國師倒是有雅興。”謝流年開口道。

高渠停下招式,語氣倒是平靜,“不過是無聊罷了,畢竟困在這偏院裡平時也沒有事情做。自己給自己找點事兒,也能少想點別的。”

“國師是在想龜茲國嗎?”沈清雲笑道。

高渠冷笑,說:“我是龜茲國的國師,怎麼可能不掛懷龜茲!”

沈清雲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請高渠入座。

高渠不耐煩地揮手,“你們有什麼事情就儘管說吧,別搞這套虛的!”

沈清雲說:“國師這次真是誤會我們了!我們這次來就是想要放你出去!”

“最近出羽國承慶公主被殺,此事牽扯到了你們龜茲,如今龜茲的上層使者都被押入大牢,外面的侍從們群龍無首,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你畢竟是龜茲國師,總可以管束一下他們,以防止出什麼亂子。”

謝流年接著說:“我們對你也沒有別的要求,只要你能看好那些侍從就皆大歡喜了。”

沒有別的要求是不可能的,只是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發現,他才會更加有動力想要去做。

比如化名為朱南仲的瀋陽北。

兩人積怨如此,只要得知另一個人的存在,一方必不會讓另一方好過!

“呵,你們這次如此好心?甘願放我回去了?”高渠還有點不可置信。

“當然,之前不就說了,龜茲使者來了之後就會放國師跟著使者他們一起走的,只是當中不是出了一些事情,如今正需要國師出來主持大局嘛!”沈清雲笑著說。

高渠一臉喜色。

謝流年和沈清雲看到高渠流露出激動的眼神,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些事情只要適當地推一把,自然會按照他們想要進行的方向前進。

只是不知道瀋陽北若是知道了高渠出來掌管了之前在他手下的侍從,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等確定高渠進入了四方館,跟著過去的人回來覆命。

“接下來我們就只需要等著,如今這些人手都是瀋陽北收買過一遍的,高渠一定很不放心,只要那邊有動靜了,就派人透露給瀋陽北。”謝流年說。

“讓他急了,他就會露出馬腳,更加急迫地想要離開天牢,這樣就會暴露出自己手裡更多的底牌!”沈清雲若有所思。

夜幕低垂,陰月王朝議事堂裡,王使高坐上首,他如淵的目光掃過眾人。

“我竟然不知道,你們的辦事速率已經變得如此低下。”王使冷笑開口,“刺殺太子妃,是前幾天下的命令了,你們竟然到如今都沒有找到機會嗎?”

“王朝費心栽培你們,不是為了培養出一些廢物,王朝需要的是真正能辦事的人!再給你們三天時間,如果還是做不到,你們倆就引咎辭職、退回下堂!”

這兩天皇上昏迷不醒,周圍又被把控得密不透風,王使已經幾天沒有見到皇上,心裡難免急躁。

“武曲和巨門同時出手少有失敗的,王使不必如此煩躁!”文曲手裡拿著摺扇,笑道。

“您說的輕鬆,刺殺太子妃可不是小事,尤其太子對她很是重視,奉命保護她的能人很多,她自己又精通醫理,反正我這邊不好下手。”巨門不悅地開口。

武曲平時少話,如今也只說了兩個字:“很難。”

王使明顯很不滿意,手裡的茶盞重重放回桌上。

文曲火上澆油道:“你們兩個人若是都做不到,還不如收拾鋪蓋讓出位置來,我看那幾個新人裡有好些資質不錯的!”

“你說什麼呢?”巨門火大,站起身子,“你覺得簡單不如你去,天天只知道耍嘴皮子!”

“這是王使給你們二人的任務,我參與進去算什麼?”文曲以扇掩口,輕聲笑道。

廉貞新來,這是第一次參與議事,如今已經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弄的手足無措。

北辰星君若無其事坐在一邊,還安撫地拍了拍廉貞的手,手上的寶石戒指閃著耀目的光。

貪狼向來唯恐天下不亂,她瞥了一眼王使,笑道:“乾脆你倆打上一架,誰活下來就按誰說的辦!”

巨門冷笑一聲,抬手之間一根銀針就向文曲飛了過去,文曲手中摺扇一收,銀針就沒了影兒。

巨門趁勢欺身而上,袖刃彈出,直划向文曲的胸膛。與此同時腳邊閃爍著銀光,作勢要踢文曲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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