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塵埃落定(1 / 1)
堂中,貪狼一劍刺向王使,王使不知怎麼竟沒能及時躲開,生生受了一劍,之前中的毒和受的傷似乎一下子席捲而來,王使一下子倒在地上。
貪狼看向坐在一起的眾人,冷哼一聲,提起王使,向外掠去。
“他,我就帶走了,這陰月王朝就隨你們的便吧!”
文曲看向武曲,武曲點了點頭,就要跟上去,卻被巨門攔下。
“沒事,放心!”巨門說,“貪狼姐姐不會把王使輕易放出來了!”
“呦,你倒是知道了!”破軍笑道。
北辰嘆了口氣:“唉,都是冤孽啊!”
是新月了,月光暗淡地散落在大地上,貪狼帶著王使一路疾行,一直到了京郊的一個農莊。
貪狼細緻地給王使撒上止血藥然後包紮好。
王使從昏迷中睜開眼睛,說:“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件事想求你幫我,把這個玉佩交給皇上,此事一了,我任由你處置。”
貪狼有些詫異地看著甦醒過來的王使,頓時明白他之前不過是在裝暈,她冷哼一聲,道:“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
王使開口道:“我是皇上的死侍,這一生只為皇上行動……”
貪狼打斷他的話,冷聲道:“所以呢?你一生忠心於他,又不代表我要賣給他一輩子!”
“你是陰月王朝的貪狼少使,”王使沉靜地說,“忠於皇上是你該盡的職責。”
貪狼冷笑,“真是笑話,剛才文曲、巨門他們反叛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職責,輪到我時,你卻說起了職責,你真是越來越讓我覺得噁心!”
王使靜默了一瞬,繼續說:“他們是背叛者,不配談忠心。”
“那可惜了,我也不配!”貪狼長長的指甲惡意侵入王使被包紮好的傷口,嶄新的繃帶上又沁出了一抹紅色。
直到晨光微曦,天牢裡漸漸有了動靜。兩個提飯的小吏一邊走一邊閒聊。
“你聽說了嗎,這個龜茲國前幾天又蹦出來了一個什麼國師,現在正在四方館住著呢!”
“也是奇了,也不知道這個國師從哪裡來的,那些龜茲國來的人還挺聽他的話。”
瀋陽北聽到這些,心一下提了起來,湊到跟前,“你們剛才說什麼?”
小吏不耐煩地看向他,說:“關你什麼事?吃你的飯吧!”說著把飯菜往他跟前一撂。
旁邊的禮記官卻是一臉喜色,好聲好氣地問:“你們說的是不是高渠高國師啊?”
另一個小吏撓了撓頭,說:“好像是叫這個啊。”
“太好了、太好了!”禮記官喜形於色,“國師一定會救我們出去的!”
當年他能當上這個禮記官就有高渠的功勞,這次跟著使者前來,也有奉命尋找國師的任務在身上。
瀋陽北心裡咯噔一下,嘴上卻說:“這國師怎麼忽然出現了,之前也不知道在哪裡?”
“國師現在出現自然有國師的道理!”禮記官有些不滿,“若不是巴圖拉蠢到刺殺承慶公主還暴露了身份,我們怎麼會被關到這裡,現在國師來了正好,有國師在外面,下官也放心啊。”
瀋陽北心裡著急,說道:“國師之前被抓住,如今卻忽然被放了出來,下官可不認為國師沒有一點問題!”
禮記官十分不愉地看向瀋陽北,說道:“聽說當初,朱大人是與國師一起回龜茲,結果途中被圍住,你是由於國師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才僥倖逃回來的,如今卻說起國師的壞話!”
瀋陽北說:“正是如此,我才奇怪,國師怎麼會被天瀾放出來?”
“自然是因為國師聰明過人,想了轍兒才出來的,你以為國師如你一般蠢鈍,到現在也想不出來出去的辦法嗎?”禮記官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瀋陽北聞言心裡恨極,回道:“禮記官大人不也沒有辦法嗎,若是大人有辦法讓巴圖拉早點認罪,我們不早就出去了!”
禮記官嘆了口氣,說:“你當誰都如同國師大人那樣才智出眾嗎,要是我有那個聰明勁兒,還能只是個禮記官?”
瀋陽北頓時無言以對。
“哈哈哈哈,他真是這麼說的?”聽完下人的回稟,沈清雲只覺得身心舒暢。
這段日子以來瀋陽北跟個跳蚤似的,先是策劃大火,埋下火藥,又挑起事端,刺殺公主,關鍵是還缺乏名正言順的證據把他一棍子拍死,真是噁心死個人!
“這個禮記官還真是個人才!”一旁的小翠聽了也覺得好笑。
謝流年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笑著說道:“瀋陽北這是心裡亂了!”
沈清雲挑了挑眉毛,說:“不就等著他亂嗎,他亂了,我們問事情就方便了!”
“對了,瀋陽北就是朱南仲的訊息,高渠知道了嗎?”沈清雲看向一邊的李安。
李安說:“屬下已經吩咐了人在適當的時候不經意透露給他,太子妃殿下放心好了!”
“那敢情好,那我們豈不是隻需要等著,看他們兩個互相過招就行?也看看瀋陽北手裡還有什麼人可用,到時候好把他手裡的人連根拔起!”
沈清雲看向謝流年,謝流年讚許地點頭。
“只是我們得加快這一程序,畢竟出羽國的使者還等著結果呢!”
“嗯!”
皇宮裡,昏迷兩天的皇上終於醒了過來。
“水……”他沙啞著嗓子。
楊忠善一直守在一邊,他急忙倒了水來,服侍皇上喝水。
皇上喝完水,稍緩了緩,問道:“朕昏迷多久了?”
“皇上,您昏迷了兩天整了,奴才這就請趙御醫過來!”
“不必叫御醫,朕的身體朕自己知道!”皇上厲聲說。
“皇上!”
“朕問你,太子呢?”皇上問道,“怎麼沒有來侍疾?!”
楊忠善說:“太子如今不光得總理政務,還得兼顧刑部辦案,實在分身乏術啊!”
想到昏迷前的事情,皇上只覺得憤怒,“你,去把大臣們還有宗室皇親們叫來,朕,朕有要事宣佈!”
楊忠善心裡很慌,他直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退出去後他宣來一個小太監,耳語了幾句,小太監悄悄去了太子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