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絕口不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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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雲來食府童家一家人都已經被帶來了!”蔣浩初向謝流年回稟道。

大堂裡,謝流年坐在上首,手裡拿著以前的卷宗翻看著有沒有什麼可以查漏補缺的地方。今天沈清雲沒有跟他一起過來,謝流年總是覺得不是很舒服。

沈清雲則去採買藥材了,她平日裡愛煉些藥丸子,府裡的藥材就剩的不多了,而馬上就要換季,天氣轉涼,還是得先備上一些留用,她又擔心派去的人看不出藥材的好壞,乾脆親自過去看看,等事情忙完就趕過來跟謝流年匯合。

謝流年抬頭,道:“把他們押上來!”

“童大得,你可知罪?”

“大人,小人是犯了什麼罪,小人實在不明白呀!”童東家說,“小人家裡經營食府多年,自認沒有做過違法的事情。”

謝流年不想跟他廢話,昨天聽瀋陽北說了那些話後,晚上就派暗衛先去探過雲來食府了,在後院廚房的一個水缸下,找到了埋著的與五皇子那邊通訊。

若是沒有實在的證據,他怎麼會今天一大早就派官兵,把他們一家人都抓了過來。

“你是沒有違法犯事,但是你背後的人當初犯了事,而你還在繼續為他做事。”謝流年說道,把搜到的木匣子裡的書信扔到童東家面前,“這些是什麼想必你比孤還要清楚。”

童東家表情一下子變了,這些是他們一家和五皇子那邊的信件往來,只是他已經把它們燒了,這樣要命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會把它們留下來?

是不是可能是別人偽造的?

童東家想到這一點,心裡又有了一絲希望,顫抖著手開啟書信,結果心裡卻陷入了深淵,這些都是真的信件,並不是偽造。

他癱坐在地上,十分絕望。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謝流年問道。

童東家張了張嘴,身後忽然傳來孩童的哭聲,他下意識回頭,一個官吏拉著他5歲的兒子過來了。

蔣浩初皺眉問道:“你怎麼把他帶過來?擾亂公堂可是大罪!”

官吏無奈地開口:“他非要過來找他娘,要不然就哭個不停,下官又不會哄孩子!”

蔣浩初看看已經跑到童錢氏身邊的小孩,心裡有些為難,倒是有僱來的婆子,只是官吏那麼說,那只是那些婆子也不頂用。

謝流年看看已經不再哭泣的孩子,擺了擺手,說:“算了,只要他不在公堂上哭就行了。”

地上跪著的童東家依然癱坐著,面上一片灰暗。

“若是你說出實情,我們調查完畢後可以放了你家裡無關的人。”謝流年看向童東家。

童東家搖了搖頭,說:“都完了,小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任打任罰、任殺任刮隨你們吧!”

謝流年皺了皺眉頭,這個童東家竟然如此忠心,連自己家人的性命都不顧及?

“只要你如實說出你為五皇子他們做的事情,就可以饒了你和你家人一命,你不顧及自己,難道也不顧及自己的老母幼子嗎?”蔣浩初很是難以置信地說。

謝流年看著童東家眼裡亮了一下,轉而又灰暗了下去,長嘆了口氣,回過頭看了看自己的家人。

本來性子辛辣的童錢氏一心似乎只顧著照看孩子,童東家的母親顫顫巍巍地搖頭,老眼裡眼淚縱橫。

童東家回過頭來,說:“是小人自己眼瞎沒有看清楚情況,仍舊追隨舊主,還繼續為他辦事。只是我的家人無辜,他們根本不知道小人背地裡在做些什麼。只求大人饒過他們,小人甘願一死!”

謝流年眯起眼睛,聲音低沉,威脅道:“這麼說來,你是怎麼都不肯說出來了?”

童東家跪地俯下身子,一言不發。

謝流年撐了撐頭,滿心無奈,說:“把他們都先押下去吧,容後再審。”

幾個官兵把他們押了下去,正好沈清雲過來了。

“怎麼了?那些人是?”看到謝流年有些不太舒服的表情,沈清雲問道。

謝流年搖了搖頭,說:“他們就是雲來食府的東家一家。證據都明擺著了,可是這個童東家寧可一家人都被關進天牢也什麼也不肯說。”

“沒想到五皇子都被流放了還能有這樣忠心的手下!”沈清雲回想一下看到他們的樣子,似是讚揚。

“你今天去藥鋪看的怎麼樣?”謝流年暫時不想繼續這些了。

沈清雲點了點頭,說:“當然是一切順利。我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德勝樓的蔡東家,他們剛從育幼院回來,是去給育幼院裡的孩子們送糧食和衣服的。”

“聽起來這個蔡東家倒是挺心善的。”謝流年讚道。

“是啊。”由著這件事,沈清雲也下了一個決心,“流年,一個食館的老闆尚且都能為那些孤兒做些事情,我們忝居高位,也不能一點都不做呀。”

謝流年看向沈清雲,沈清雲繼續說:“我聽說那裡經常會有孩子生病,可是又請不起大夫,抓不起藥,往往生了病就是在那裡躺著,任由它順其自然,能不能好全看命。我手下的醫館平時也不是很忙,不如找個時間我跟他們去給育幼院的孩子們看一看。”

謝流年也很同意這個想法,說:“太子妃慈心,我倒是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嗯。”沈清雲點頭。

德勝樓裡,蔡東家長出了一口氣,剛才他特意去育幼院聯絡了上層,告知了這件事情。

自從五皇子失敗後,他們的活動就變得越來越不容易,能收集到的有用的資訊也越來越少,組織內部甚至有一些人不知不覺的就想法子脫離了,有些甚至反咬一口,給組織造成了不少麻煩。

蔡東家曾受五皇子大恩,自然會全心全意忠於他,現在組織里人手不多,他們慢慢的也從組織外部走到了內部,接觸到了更多。

只是他可以把自己賣給五皇子,不代表他的兒子也要把自己賣給五皇子,如果情況真的不好,那就不要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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