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為何沒精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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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雲愣了半晌,才總算是想起來,沈清苑懷孕這件事兒她雖然是知道的,但是府上的其他人都不大清楚,更何況是在牢房中看管沈清苑的人。

其實她看在沈清苑肚子中孩子的份兒上已經很是心軟,她本來也是準備安排沈清苑離開京城待產,但是沒想到臨時出了這麼一件事兒。

慕家已然是完了,慕風想要利用沈清苑找到太子手中把持的軍事機密,以此來振興慕家可真是愚蠢。

一想到慕風臉上的刺字,沈清雲便覺得厭惡。

沈清雲神情凝重,盯著眼前的琉璃燈盞看了許久。

“誰給沈清苑看的?府醫嗎?”沈清雲問。

“是,咱們太子府的府醫雖然比不得太醫,但也是醫術極其高明的大夫,況且府醫說沈清苑的身孕都有幾個月了,一般大夫也看得出來,太子妃下面該如何?”小翠問。

見沈清雲遲遲沒有那定主意,小翠悄聲問:“太子妃……要不要宣太醫來看看?”

沈清雲一抬手,“不可!”

她眼睛轉了轉,將團扇丟到一旁的桌子上,“走,去地牢。”

“是。”

去往地牢的路上,沈清雲讓小翠去找了府醫。

地牢中昨日還一派頹廢的沈清苑,今日卻不同,饒是在地牢中,待遇卻比往日在家中還要好,床鋪是軟的,茶壺是熱的,連薰香都是安神的,這一切都是府醫在知道她身懷有孕之後,地牢的侍衛添置的。

生怕沈清苑在太子府地牢中出了什麼事兒。

與此同時,太子回府,謝流年在正廳以及他們的房間都沒有看到沈清雲,還以為沈清雲是出去了,喚了人來,才知道沈清雲在地牢中。

穿過迴廊,看到慕風依舊在外面跪著,侍衛都換了好幾批了。

“太子妃沒有審問他?”謝流年問。

侍衛點頭說,“太子妃或許是身體不舒服,芸娘也說,太子妃早膳午膳用的都不多,看起來懨懨的沒有精神。”

“太子妃病了?怎麼不派人來告訴孤?”謝流年驟然加快了腳步。

地牢中,府醫說了沈清苑的情況,因為懷孕之後沒有好好的調理,沈清苑的孩子或許會早產,也有許多問題。

沈清雲靜默片刻,當初她是看著管家兒子人頭落地的,從那人的口中得知的訊息雖然並不多,但可總好過什麼都不知道,現如今沈清苑懷著那個人的孩子,看她的樣子,雖然對管家兒子並無感情,可對這個孩子卻是有些期待的。

外側眾人看到謝流年進來後,慌忙下跪行禮,牢房內的沈清雲坐在沈清苑的床邊發呆,沒有發現謝流年靠近的腳步。

知道謝流年蹲在她身前,抓住她的手,沈清雲才回過神來。

她看到謝流年的那一刻突然就有些委屈了,眼眶都泛紅,“你回來了。”

謝流年看到沈清雲這副模樣,還以為她是真的不舒服,依舊要強撐著處理事務,心疼的緊。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謝流年震怒,對身後的一群人大罵。

門內門外的人慌忙下跪,“太子息怒!”

“連太子妃都伺候不好要你們幹什麼!都滾出去!”

一群人屁滾尿流的離開牢房,反而是府醫要離開之前被沈清雲喊住,她靠在謝流年的懷裡,眼中依舊噙著淚水,她吸了口氣對府醫說,“在正廳等著本宮。”

府醫一低頭,“是。”

本來在後面小院兒裡呆的好好的,現在卻進了太子府的監獄中,沈清苑看了沈清雲與謝流年一眼。

沈清苑是怕謝流年的,因為謝流年是不管不顧的人,沈清雲或許依舊忌憚著天瀾國的法規,可謝流年是天瀾國的太子,即將成為皇帝的人,他在乎什麼?

他可以隨意修改未來的法規。

能讓謝流年在乎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沈清雲。

深知這一點,沈清苑看到謝流年擔憂沈清雲的模樣,反而是有些懼怕的,一緊張就開始有了噁心的感覺,她立馬捂著胸口乾嘔一聲。

引回了沈清雲與謝流年的思緒。

沈清雲回頭看了沈清苑一眼,她神色冰冷卻沒再對沈清苑說什麼,她拂袖離去,謝流年也深深地看了沈清苑一眼,隨沈清雲離開。

門口侍衛又鎖上門。

……

用膳的時候只有小翠一個人在身邊伺候,沈清苑垂眸看著眼前精緻的點心,如今這些點心幾乎都是芸娘與小翠一起做的,沈清雲瞥了眼外面,對謝流年說:“流年,你覺得芸娘如何?”

謝流年不置可否,當初因為萬春樓出事兒,沈清雲見芸娘對陳道年用情至深便把這人給帶回來了,但一般都是做一些閒雜的事情,畢竟在萬春樓中,芸娘也從不做灑掃之類的工作。

她一個妓子什麼都不會,也就這點子做吃食的手藝能排的上用場。

雖然帶回府中,可是沈清雲提起芸孃的次數並不多。

這會兒也不知是怎麼了,居然提到芸娘,還問他對芸娘有何感想?

謝流年說:“除了太子妃之外,孤對其他的女子皆無感想。”

沈清雲:“……”

愣了愣,便意識到謝流年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呢,沈清雲一皺眉,嬌嗔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不要鬧了。”

“孤對太子妃表明心意怎麼能算是鬧呢!嗯?”謝流年勾唇輕笑,夾了一塊紅豆糕放進沈清雲的盤子中。

她卻已經輕輕放下筷子,對謝流年說:“自從芸娘到了咱們太子府之後,我倒是沒有過多注意她,畢竟貼身照顧我的就只有小翠一個人,可最近我總是覺得不對勁兒。”

當初萬春樓出事兒,關在別院的高渠那邊很顯然是收到了訊息的,可是沈清雲總覺得這一環一環中似乎少了點什麼。

高渠似乎在隱瞞一個很重要的事情,目的則是為了保護後面的某個人。

只不過當時沈清雲與謝流年的手上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對於高渠,他既然已經吃下了她給的藥,當下便只能暫時乖乖的待在別院,不能做其他的想法與動作,現在卻大不相同,可以行動便有更多的機會。

他們那時的確沒多分心,可是這會兒她卻覺得不太對勁兒。

“你是指高渠還是指芸娘?”謝流年問。

沈清雲咬著下唇,瞅了謝流年一眼,搖搖頭,眯著眼睛說,“照理說芸娘是從萬春樓出來的,她畢竟也是陳道年放心尖兒上的姑娘,他都能把陰月王朝的帛書交給芸娘,你覺得芸娘會是一般人嗎?”

言語中似乎還有什麼最重要的東西是她抓不住的,但一時之間她還真是沒有什麼頭緒。

見沈清雲頭痛的模樣,謝流年便說,“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既然覺得有問題,那慢慢觀察便是,總會露出馬腳的。”

“我就怕到時候來不及,如今我們遇到的事情中,有許多都是因為不能及時未雨綢繆才導致的,我覺得是我不夠用心。”沈清雲說。

“乖,不說這件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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