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交給她(1 / 1)
牢獄看守森嚴,沈清苑吃喝用度,全是侍衛看管,想到這兒,沈清雲扭頭看了看站在外面的侍衛。
可是,她又搖搖頭。
這些侍衛她再熟悉不過,都是流年手下最忠誠的一支,應該不是他們。
“她今天有吃過什麼嗎?”沈清雲問向平時管理沈清苑飲食的一個侍衛。
那侍衛搖搖頭,“沒有。”
沈清雲點點頭,謝流年此時在外辦公,自己這裡又突然出了這樣的事,實在不能打擾他。
這時,沈清苑醒了。
“我的孩子,沒事吧?”沈清苑伸手撫著自己腹部,臉色蒼白,“我活下去的意義,就只有他了。”
沈清雲皺皺眉,“沒事,不過,你是怎麼暈倒的?”
“我也就吃了午膳,之後突然不舒服,而後就沒了意識。”沈清苑聽聞孩子沒事,表情輕鬆了不少。
“殿下回來了,”小翠在旁邊拉拉沈清雲衣角,“正到處找你呢。”
沈清雲聞言便起身,叮囑了侍衛幾句,便徑直離開了。
“怎麼不休息會兒?”謝流年一把攬過沈清雲,寵溺的斥責她,“什麼事也比不上身體重要。”
沈清雲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謝流年身上,“沈清苑落紅了,還好發現的及時,暫時保住了。”
謝流年聞言似乎一驚,但馬上又冷靜下來,輕輕拍了拍她肩膀。
“芸娘那邊的情況呢?”沈清雲從他懷裡抬起頭,“影衛可發現了什麼?”
說到這兒,謝流年的表情嚴肅起來,沈清雲見他這樣,似乎覺得事情不簡單,便連忙說道:“她今天去了哪裡?”
“芸娘,可能是龜茲國的人。”謝流年說著,還是擁著沈清雲,輕輕拍拍她的背。
沈清雲低頭,似乎有些不忍,但還是開口道:“終究是好心,白費了。”
經歷過了這麼多事情,沈清雲以為自己已經夠冷血了,可是得知芸娘是敵國的人之後,內心還是忍不住失落了一下。
可她太討厭這種失落的感覺了。
“今日裡她出去買涼糕,影衛便一直跟著她,親眼瞧見她在買涼糕時,將信封塞給了旁邊一個男子手裡,若不仔細瞧,根本就不會發現。”謝流年說完,嘆了口氣。
沈清雲繼續問道:“那男子呢?”
還沒等謝流年開口,沈清雲就自顧自的點點頭,“我明白了,高渠。”
“那沈清苑落紅一事,你覺得是何人所為?”沈清雲從懷抱裡脫離開,倒了一杯茶水,遞給謝流年。
謝流年接過,沉思了一會兒,“芸娘。”
“英雄所見略同。”沈清雲點點頭,“眼下也不能將沈清苑送走,只能嚴加防範了。”
晚上時候,芸娘和小翠拿著涼糕過來。
“哈,我們剛做的涼糕,好幾種口味兒呢,殿下和娘娘趕緊嚐嚐!”小翠歡快的開啟食盒,將涼糕擺出來。
沈清雲笑了笑:“這我中午才說的想吃涼糕,你們晚上就做出來,真真兒的貼心。”
小翠聞言推推芸娘,“芸娘做的,她一知道太子妃想吃涼糕,就馬上出去買啦!”
謝流年和沈清雲對視一眼,兩個人心中瞭然。
“芸孃的動作可真快,”沈清雲笑著咬了一口涼糕,“這我中午才說的話,芸娘一會兒就知道了。”
芸娘站在那兒,羞怯的開口道:“是小翠告訴我的,奴婢閒來無事,就去做了。”
只是,芸娘總覺得,太子妃似乎話裡有話,和尋常不大一樣,難道,是自己被發現了?
“芸娘,想什麼呢?那麼出神?”沈清雲笑著說,“這幾日,你就負責沈清苑的飲食吧,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本宮除了小翠,也就最信任你了!”
直接將沈清苑的飲食交給這個準備害她的芸娘手裡,倒也安全。
謝流年聞言,嘴角微微揚起。
“是,奴婢感激太子妃的信任,”芸娘連忙行禮,心裡卻不大願意,因為這樣,沈清苑出了什麼事,她的嫌疑最大。
“快,拿著,”沈清雲拿起一塊涼糕,遞給芸娘,“本宮甚是喜歡你做的涼糕呢。”
芸娘連忙接住,站在一邊,與小翠一起吃了起來。
謝流年此時開口:“高渠近來也沒什麼動靜,那瀋陽北……”
沈清雲立馬咳了一聲,謝流年立馬閉嘴不言,芸娘吃著涼糕的手愣了一下,但還是馬上恢復原樣。
“你們下去吧,我也乏了。”沈清雲朝小翠她們擺擺手,小翠便拉著芸娘離開了。
謝流年從背後擁住沈清雲,“娘子好計謀,直接將沈清苑交給芸娘,那沈清苑目前,也算是安全了。”
沈清雲皺著眉頭:“在芸娘敗露前,她還是安全的,只是,芸娘為何要害沈清苑?難不成,她們有什麼過節?”
“若芸娘是高渠的人,那高渠最痛恨的人,就是芸娘最痛恨的。”謝流年將下巴抵在沈清雲肩膀上。
沈清雲尋思著謝流年的這句話,突然一驚:“芸娘最痛恨的,恐怕不止瀋陽北了吧?”
畢竟,高渠一直受制於自己和流年,那這芸娘,會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呢?
可謝流年卻很輕鬆,“那芸娘並非完全狠毒之人,目前來看,她並不會對你下手,但不能保證以後,若她為了高渠紅了眼,那可就說不準了。”
沈清雲只覺得頭大。
五皇子的事,查出來卻又牽扯到當今聖上,各地滲透的勢力都還沒連根拔起,那就還有很多隱患,很多變故,她必須特別小心,才能在這兒盤根錯節的陰謀中生存下來。
為了權利,連皇上都開始算計自己的兒子,更何況,兄弟之間?
“好了,不想了,”謝流年看沈清雲蹙起的眉頭,拉她轉過身,“什麼事都不要一個人去想,一切有我在。”
沈清雲疲憊的將頭埋在他懷裡:“只要有你在,再多兇險我也不怕,只是,我們必須萬般小心了。”
“休息吧,”謝流年打橫抱起沈清雲,俯身親了她一口,“為夫可是困的很吶!”
“你……”沈清雲臉紅著,謝流年便放下了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