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腰斬(1 / 1)
“什麼?全是沈清苑一人所為?”
眾大臣紛紛小聲議論著,對這一結果特別驚訝,出羽國使者也一愣,走上前去。
“殿下,龜茲國朱使臣,好像與此脫不了干係吶!”出羽國使臣不卑不亢。
謝流年微微側頭,“使臣的意思,是懷疑我天瀾國的裁決了?”
出羽國使臣連忙說:“絕對沒有,只是有些疑惑罷了,還請太子殿下詳細說明,我好回國交待!”
龍傑瞥了他一眼,直言道:“沈清苑自己也承認了,來人,拿訴狀!”
一太監便拿著訴狀呈了上來,出羽國使臣接來看了看,眉頭緊皺。
訴狀上來龍去脈,說的已經很詳細了。可是,那個朱使臣明明也脫不了干係,這太子,是在對自己耍花招?
“在下記得,沈清苑親自指證過朱使臣,這又該怎麼說?”出羽國使臣轉了轉眼珠,繼續看似畢恭畢敬的問道。
謝流年緩緩走向出羽國使臣,“沈清苑難道會自己指證自己?”
一句話使得出羽國使臣愣了愣,“可那朱南仲明明在場,而且……”
“使臣如此不放過朱使臣,用意何在?”謝流年打斷了出羽國使臣的話,“孤已經耗費這麼大的人力物力,為出羽國找出了真兇,可貴國不僅不感謝,反而百般懷疑,矛頭直指龜茲國使臣。”
謝流年停下,直盯著眼前的使臣,語氣凌厲起來:“孤甚至懷疑,使臣自己希望,真兇是龜茲國使者,那你,用意何在?”
出羽國使臣被說的臉色通紅,“在下不敢,殿下費時費力,在下代表出羽國,代表亡去的公主,深表感激!”
謝流年表面客氣,內心卻不屑,若不是那公主胡攪蠻纏,怎會惹來殺身之禍?又怎會生出這些不必要的事端?
不過到底,這件事也推波助瀾了一把,瀋陽北命不久矣。
“若沒有異議,孤也請示過陛下,殺害出羽國公主真兇沈清苑,明日午時,菜市口問斬!”謝流年威嚴的聲音響起,眾臣都點頭贊同。
這一場不必要的命案,終於可以結束了。
高渠拿起一杯摩羅花茶,緩緩喝下,旁邊一下人拿著信封,遞給他後,又緩緩退下。
“要問斬了嗎?”高渠看著信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可真是一件,喜事!”
他不知道,喜事,最後卻落了一場空。
“太子妃,芸娘給您送糕點來了,”芸娘和小翠拿著食盒,行過禮,便開啟食盒,將糕點擺了出來。
沈清雲笑著走過來坐下,“芸娘還真是上心,這麼快就做了這麼多過來,本宮真是有口福呢!”
芸娘靦腆的笑了笑,“太子妃喜歡,芸娘就天天做給太子妃吃!”
“只是,越吃這糕點,我越覺得熟悉,”沈清雲咬了一口軟棉的糕點,“竟有點摩羅花的味兒。”
芸娘聞言心下一驚,但還是馬上表現出疑惑的樣子,“摩羅花?那是什麼?聽起來真好聽。”
沈清雲當然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擺擺手,“本宮只是稍微覺得有點像,再細嘗,就又覺得不像,可不管像與不像,肯定不會有摩羅花的。”
小翠吃完了一塊兒,模糊的說:“聽聞摩羅花是龜茲國特有的,咱們這兒怎麼可能有。”
沈清雲點點頭,又香甜的吃了一塊兒,這才滿意的喝了口茶水。
謝流年推門進來,神色輕鬆,沈清雲就猜到事情進展的應該很順利,小翠和芸娘很識時務的退了出去。
“事情進展的不錯,”沈清雲起身,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來一粒白色藥丸,吃了下去。
“如今,高渠應該知道,明日就要行刑了,只不過,要讓他失望了。”沈清雲喝了口茶,將藥丸衝下去。
謝流年和衣躺在床上,“到時他肯定會責怪芸娘,畢竟芸娘在你我身邊跟著,訊息卻還這麼不可靠!”
想想明日高渠的表情,沈清雲就想笑,“他可真會打算盤,想借我們之手,幫他除掉仇恨之人,說不定還能引起與龜茲的戰事!”
謝流年點點頭,“啞藥配好了嗎?”
沈清雲聞言,低頭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白玉瓶子,“就是這個了,我努力改進了一下,讓那女囚吃了,不會痛苦。”
說罷,她垂下眸子,“我到底於心不忍,這樣做,也好受些。”
謝流年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伸手拍拍她的背,“別想那麼多,那女囚,本來就是死囚,也是犯了罪不可赦的死罪的。”
他見不得沈清雲皺眉,她皺眉了,他就心痛。
沈清雲點點頭,“我們歇息吧。”
第二日,影衛已經將啞藥和在豐盛的飯菜裡,讓女囚吃了下去。
“沈清苑”被押著出了牢獄時,沈清雲正帶著小翠和芸娘路過,芸娘心中一驚,不是瀋陽北!
可眼下,也沒必要給國師傳訊息了。
一路上,百姓們拿著菜葉子,雞蛋,丟向“沈清苑”,“沈清苑”說不出話,驚恐的看著眾人,慢慢的,驚恐變成絕望,絕望變成麻木。
高渠來到了菜市口,他終於,可以看著那個小人受盡唾罵,當眾腰斬了,越想心裡越痛快。
可是,高渠眼神裡的興奮,在“沈清苑”被押了上來後轉為驚訝,而後變為憤怒,太子與太子妃,到底是耍了他。
“午時三刻,斬!”
一聲令下,百姓中有的人捂住了眼睛,有的人則直直的看著,沈清雲坐在高樓窗前,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看來大家都沒看出來,”巨門戚芳兒得意的喝了一杯酒水,“你瞧,沒一個人看出來呢!”
巨門得意的看了看沈清雲,沈清雲便開口:“你的易容術,真是出神入化,只是不知,這易容術能保持多久?”
巨門聞言擺擺手,“太子妃大可放心,肯定有足夠時間去處理屍體啦!”
沈清雲突然發覺樓下似乎有人在看自己,便低頭望去,正是高渠,她便笑著舉舉酒杯,繼而一飲而下。
“太子妃,龜茲國使臣,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