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路遇國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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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雲告別了藍湛,緊接著便進了宮。

國王正在後宮愛妃處,聽聞使臣求見,心裡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去了前殿。

“使臣還有何事啊?”國王坐下,看著沈清雲。

沈清雲笑道:“實不相瞞,此次前來,還有一私事,請國王答應!”

國王聽了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你說。”

“我在天瀾時,就聽聞貴國有一女將軍,智勇雙全,舉世無雙,身為公主卻投身邊疆,精忠報國。”沈清雲想了想,繼續誇道:“在此女將軍帶領下,西域王城邊疆安穩,百姓讚不絕口吶!”

國王聽著眯了眯眼睛,開口問道:“使臣說這麼多,是有何意?”

“今日與貴國結盟,從此天瀾與西域便是友邦,那我想當面與將軍結好,以表誠意!”沈清雲不卑不亢的說著。

為了讓國王同意,沈清雲繼續說:“當然,還是王上精明,才能培養出如此巾幗英雄!”

國王聽了,知道不放出榕敏也不行了,否則面子掛不住,便笑著點點頭:“使臣先行回去,等會兒榕敏自會前去!”

沈清雲便笑著告退了。

巨門和劉兆和就在外面等候。

回了屋裡,不一會兒,榕敏便來了。

“果然是你,”榕敏難得女裝打扮,一襲紅衣,竟然明媚無比,只是眉宇間卻氤氳著惆悵。

沈清雲拉著她坐下,輕聲說道:“附近有國王派的暗衛!”

榕敏一愣,便明白沈清雲的意思,本想說出口的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若不是藍湛前來告訴我,我並不知道你被軟禁。”沈清雲悄聲說著,“他為了避嫌,已經回去了。”

榕敏聽聞是藍湛要求沈清雲去的,心裡一暖,但臉上卻並不表現出來,而是大聲說道:“天瀾既然與我西域結為友邦,那就務必信守承諾,絕不侵犯我西域,同樣,我西域也絕不會再做有違盟約之事!”

沈清雲見狀也爽朗的笑起來,“將軍果然豪爽!”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天色將晚,榕敏知道沈清雲一行人將趁夜色迴天瀾,便不再打擾,告辭了。

沈清雲目的也達到了,就不再挽留。

深夜出了西域王城,沈清雲一行人便沿著原路返回,只是行至一半時,劉兆和突然命令停止前進。

“怎麼了?”沈清雲掀開轎簾,疑惑的看著劉兆和,“發生什麼了?”

巨門走上前,“有埋伏。”

埋伏?那看來自己的行蹤到底是暴露了,劉兆和,巨門站在轎子兩邊。

沈清雲卻徑直走了出來,對著暗處說道:“你們想傷我,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暗處依舊沒有動靜,劉兆和一雙桃花眼含著笑,徑直朝暗處走去。

“嗖”的一聲,一隻暗箭徑直朝劉兆和射來,沈清雲一驚,脫口而出:“小心!”

劉兆和淺笑著,如墨骨笛已拿了出來,放在唇邊,瞬間一股詭異的曲調響起,那暗箭竟在距離劉兆和幾米處掉落下去。

沈清雲這才知道自己的擔心多餘了,之前只知道武曲武功最高,可這個劉兆和的武功,似乎在武曲之上,他們兄弟三人,當真是深不可測!

“娘娘身邊,還真是能人皆出,實在讓本國師羨慕。”熟悉的聲音響起,暗處的人走了出來,沈清雲一看,竟是高渠。

巨門一直擋在沈清雲面前,劉兆和也回到沈清雲身邊,低聲說:“刺客只有五人,帶上高渠,也就僅僅六人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高渠的目的並不在刺殺。

“國師這般,是為何啊?”沈清雲並不打算往前走,就在巨門身後問道。

高渠笑了笑,“娘娘現在,如此謹慎麼?”

沈清雲並不想與他多有交談,“淇芸山之戰,最大的贏家,可是國師你啊,用數萬將士的生命來出口惡氣,國師當真是心狠手辣!”

這次淇芸山之戰,天瀾失去了眾多士兵,也失去了衷心的副將,沈清雲看見這個高渠就煩。

“我今日前來,就是過來向你說明,淇芸山之戰並非我所主張!”高渠說完,沈清雲著實吃了一驚。

這次淇芸山之戰,不是高渠的挑釁,那是誰?

“娘娘難道忘了,死在貴國的出羽國公主?”高渠看出了沈清雲的疑惑,及時的提醒。

沈清雲一聽便明白了,只是出羽國那麼小,平時依附西域王城,怎會有如此大的本事聯合起了西域與龜茲?

“你今日來,就是特意向我解釋此事?”沈清雲並不敢輕易相信高渠一人之言,對他的舉動也有些疑惑。

高渠向前走的近了些,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沈清雲這才看清楚,高渠的臉色似乎很蒼白。

“你……”沈清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月霜寒天,你到底還是沒有解藥,是吧?”

高渠笑著點點頭,“託娘娘的福,瀋陽北死在車上後,國王對我的猜忌越來越大,自不會給我解月霜寒天的毒。”

說罷,高渠捂著胸口又咳嗽了一陣,繼而抬頭:“你有辦法緩解,甚至根治此毒,對不對?”

巨門插口道:“月霜寒天根本沒有解藥,只能緩解,娘娘醫術再好,也治不好你這毒!”

“據我所知,我那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之女,高河,也中了月霜寒天的毒,可是她還活的好好的,不是嗎?娘娘!”高渠盯著沈清雲,看著她的表情變化。

沈清雲點點頭:“你倒是訊息靈光。”

“你若肯助我緩解此毒,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什麼都可以。”高渠狡黠的看了沈清雲一眼。

這個條件極具誘惑性,沈清雲大可以問有關龜茲國的秘密,但沈清雲只是笑了笑。

“我對你這條件並不感興趣,國師還是請回吧。”沈清雲說罷就準備進轎,巨門和劉兆和分散在兩邊。

高渠眸子暗了暗,“若是有關謝流年的呢?”

沈清雲的身子一僵,緩緩轉過身來,“你說什麼?”

只要有關謝流年,沈清雲就再也不能不問,她緩緩轉過身來,看向高渠的眼神複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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