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辭官(1 / 1)
謝流年一大早就上朝去了,走之前還吩咐小翠要寸步不離的守著沈清雲。
沈清雲還在睡著,小翠閒來無事,便學著之前沈清雲的樣子,坐在窗前,有模有樣的看著棋盤,卻怎麼也看不明白,直到聽到了笑聲,才趕緊回過神來。
“你那般瞧著棋盤,可瞧出來了什麼?”沈清雲笑道。
小翠臉一紅,走到床邊扶沈清雲靠著床頭軟枕,“奴婢怎麼看得懂,只是好奇而已,娘娘現在感覺怎樣?還疼嗎?”
由於腹部受傷,沈清雲不能坐直了身子,只靠著軟枕,好方便小翠為她洗漱餵飯。
“不疼,等會兒你幫我把桌子最上面的那個錦盒開啟,將裡面的白玉瓶子拿出來。”沈清雲閉著眼睛,讓小翠為她擦臉。
小翠幫沈清雲洗漱好,又給她餵了飯,這才去拿了玉瓶過來。
“娘娘,桌子上的琉璃花盞看起來好特別,”小翠將玉瓶拿過去,無意的說道,“不像是京城的東西。”
沈清雲看了下桌子上的花盞,便想起了榕敏,這是上次去西域王城,榕敏送給自己的禮物。
也不知她與藍湛如今怎樣了。
沈清雲示意小翠掀開被子,為自己腹部換藥,小翠皺著眉頭連連搖頭,“小翠不敢,小翠笨手笨腳的,怕弄疼了娘娘!”
“還不如讓我來,”巨門說著走了進來,“參見皇后娘娘!”
巨門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簍,是上次裝鳳尾蛇的小簍。
小翠疑惑的瞅了瞅巨門,說道:“小簍裡是什麼呀?”
“鳳尾蛇。”巨門說著,將小簍放在地上,“娘娘,該取蛇毒了,我就拿了過來。”
沈清雲點點頭,“先給本宮換藥吧。”
巨門走了過去,解開沈清雲腹部纏繞的棉紗,傷口便顯露在眼前。
“該死的,竟然用齒劍!”巨門憤憤的罵了一句,小翠緊皺著眉頭湊上瞧了下,頓時嚇得退後。
沈清雲腹部的傷口,是被齒劍所傷,那齒劍,並不似一般匕首刀面平滑,而是有著如鋸般的齒,割裂的傷口就會有著撕裂的分支,很難痊癒。
“上藥吧,本宮有辦法痊癒,”沈清雲倒不在乎。
巨門皺著眉頭將傷口清理了一番,而後又上了藥,包紮好,才鬆了一口氣。
“娘娘,屬下這就去擠蛇毒,”巨門也不停歇,直接去擠了蛇毒。
小翠下去準備糕點去了。
沈清雲想了想,問道:“李默的臉怎樣了?本宮這樣,還不能為他配藥。”
巨門聽了卻笑道:“說來奇怪,今日見到他時,他竟然沒戴面具,頭髮也利落的束起,見了我們,也絲毫沒有異樣,看來,他是真正的接受自己了。”
沈清雲聽了淺笑了下,不做言語。
“文曲前些日子發現,嶺南那邊,動靜有點大。”巨門忙活完,喝了口茶水。
“什麼動靜?”
“五皇子那邊,似乎在招兵買馬,可卻又隱晦的很,再細究就查不到了。”巨門說著,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似的,笑道:“武曲那悶哼,經此一事,更加沉悶了,終日不說一句話,哈哈。”
武曲性子高傲,素來不愛言語,不像他的兩個兄長愛笑,又在眼皮子底下讓沈清雲受了傷,內心自然是不好受。
巨門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沈清雲閒來無事,就看看醫書,等著陰月王朝查探出究竟來。
“真的?”高渠聽了放下茶杯,繼續問道:“人怎麼樣?”
芸娘頓了頓,“應該沒事。”
高渠這才又倒了杯茶水,說道:“你知道那刺殺的是何人?”
“不知,只是,屬下看出來,那是西域王城的人。”芸娘說完,高渠明顯一驚。
他的月霜寒天的毒還沒解,這緊要關頭,沈清雲若出事了,那自己也沒得救了。
聽聞沈清雲沒事,他才放下心來,扭頭吩咐道:“你馬上吩咐那邊的人,若沈清雲再遇險,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施以援手。”
“是!”芸娘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喜悅,不過轉瞬即逝。
謝流年還在前殿批改奏摺,小李子傳報,說龍傑求見。
“微臣參見陛下!”
“快平身!”謝流年放下手中的奏摺,示意龍傑坐下。
龍傑眼裡閃著興奮的光,“陛下,驛站軍隊截獲一匹良馬!”
“良馬?”謝流年感覺到了事情的複雜,試探著說:“可是運往嶺南的?”
龍傑點點頭,“微臣猜是,可是領頭的死也不承認,只說是地方富商需要,用來比賽玩兒的。”
謝流年眯了眯眼睛,這五皇子,是越來越按耐不住了嗎?
龍傑繼續說道:“可是微臣得來訊息,說是領頭的被搜出來信,似乎……似乎與西域王城有關。”
“西域王城?”謝流年沉思起來,這沈清雲剛和西域王城結為友邦,怎麼這麼快,西域王城就要變卦了?還是,有人刻意為之?
這些目前都還說不定。
“那匹良駒,微臣以來歷去向不明為由扣下了,領首的竟然也不敢辯駁,看來其中,確實有貓膩。”龍傑繼續說著。
謝流年點點頭,忽而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問道:“李恪將軍,執意要辭官回鄉嗎?”
龍傑愣了以下,繼而點點頭,只說道:“李將軍似乎去意已決,屬下怎麼勸也沒用。”
“他在恨朕,”謝流年直接說,“明日朕去將軍府安撫一下他。”
謝流年知道,李恪在自責副將的死,他恨西域王城和龜茲國,正是這兩個國家的陰險,才害的淇芸山將士所剩無幾,害的副將慘死。
可是一夜之間,天瀾卻與西域王城結為友邦,李恪從心裡為淇芸山的將士們寒心。
“見是可以見,只是李將軍……”龍傑猶豫了一下,“罷了,陛下明日見了,就知道了,若沒什麼事,微臣告退!”
謝流年挑了挑眉,示意他退下,重新拿起奏摺批閱。
可腦海裡,心裡全是沈清雲的身影,又想起來她的傷來,乾脆放下奏摺,擺駕長樂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