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時日無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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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離堂看著又是那個白衣男子,這次竟然直接帶著兩個看起來重傷的姑娘看病,傲慢的看了他一眼。

白玉煙也不在意,只擔心的詢問著郎中,兩位姑娘的情況。

而這時,劉兆和和武曲也找了過來,一看到躺著的巨門和陳風吟,就瞬間鬆了一口氣,但又馬上擔心起來。

郎中一一把脈過後,對身後的四個人說,“這兩位姑娘是你們什麼人?”

武曲率先開口:“妹妹,郎中,她們怎樣了?不礙事吧?”

郎中卻搖了搖頭指著陳風吟道:“這位姑娘脈象似有似無,恐怕時日不多了。”

而後又指著巨門,“她呢,倒沒有內傷,只是這皮肉之痛也難以忍耐吶!”

劉兆和聽了到是鬆了一口氣,只是害怕巨門知道自己師姐這樣,心裡難以接受。

武曲看了看白玉煙身上白色錦衣上的血跡,便拱手行禮:“多謝公子相助,這份恩情,在下記得了!”

白玉煙連忙笑著回禮:“只是剛好看到了姑娘暈倒在地,白某怎會棄置不顧,這點小事不足為提!”

“郎中,先來後到不知道嗎?”晏離堂不悅的看著那郎中,“本公子都在這兒等了這麼久了!”

武曲憤怒的扭頭看了眼那公子,正準備開口,那白玉煙就笑吟吟的走上前:“這位公子,身為男子,怎麼能如此小肚雞腸,連重傷的兩位姑娘,也不願意相讓!”

說罷,白玉煙不等晏離堂發作,便拱手行禮,“當今聖上聖明,仁德治國,公子見死不救,是為不仁,不願禮讓柔弱女子,是為不德,如此仁德盡失,還要殿試嗎?”

“你……你竟敢辱罵本公子,活的不耐煩了!”晏離堂說著,就想對白玉煙動手。

阿福趕緊閃到白玉煙身前,閉著眼睛等著預想到的疼痛到來,可是許久,也沒有疼痛感傳來,睜開眼一看,發現武曲已經抓住了那晏離堂的手。

“哎,莫要打起來,莫要打起來!”白玉煙連忙上前拉住武曲,“眼下還是姑娘的安危最重要啊,莫要打起來吶!”

武曲這才冷哼一聲,狠狠地甩開晏離堂的手,晏離堂也甩了甩衣袖離去了。

沈清雲和謝流年正在商量邊疆之事。

“李將軍近來也在操練士兵,精銳部隊已經訓練完畢,”謝流年看著奏摺,“李恪在奏摺上還提到,邊疆將士士氣很高!”

沈清雲點了點頭,“經歷過上次淇芸山之戰後,李恪肯定會有所準備,所以目前暫時不用擔心邊疆之事,只是眼下殿試三天之後就要開始了,也不知文曲他們查出了什麼沒有?”

謝流年搖搖頭,“今日裡只文曲和劉兆和去了,目前還沒查出來什麼。”

“巨門呢?”沈清雲翻開醫書。

“巨門今日一天都不見蹤影了,方才文曲才通訊來,說巨門獨自去找了陳風吟,黃昏時候還沒回來,已經讓劉兆和與武曲去尋她了!”謝流年說著,合上奏摺,看著沈清雲。

沈清雲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皺了皺眉頭,“流年,我們可萬萬不能招進心懷不軌之人,眼下麻煩的事一樁樁!”

見她皺著眉頭,謝流年便伸手攬過她,“放心吧,我們經歷了那麼多,眼下的這些風雨又算得了什麼!”

是啊,經歷過暗殺,經歷過沙場,自己還怕什麼?只要身邊有謝流年就足夠了!

第二日,沈清雲還沒得到巨門的訊息,便去了前殿。

“我正準備回去找你,文曲剛來送信,說巨門昨日裡受了重傷!”謝流年握住沈清雲的手,“不過那陳風吟,為了救巨門,捱了致命一掌,怕是時日無多了!”

沈清雲一愣,反握住謝流年的手:“巨門在哪兒?”

“陰月王朝,”謝流年說罷,看著沈清雲,“我陪你。”

沈清雲點點頭,兩人換了衣服,便去了陰月王朝,沈清雲還帶了一些護心丸,她還是想一試。

“你怎樣?”沈清雲坐在床邊,掀開被子瞧了瞧,“怎麼如此之重!”

巨門的腿用白紗包著,血水滲透了出來,沈清雲皺著眉頭又蓋上被子,拿出了藥瓶,倒出一顆紫色的藥丸來:“趕緊吃下去!”

巨門聽話的吃了下去,又開口道:“娘娘,能給我師姐一顆嗎?她雖然有罪,但是……”

“當然可以!”沈清雲不等她說完,便又倒出一顆,走到另一個床邊,陳風吟看了看,吃了下去。

巨門扭頭看著臉色慘白的陳風吟,眉頭緊皺:“還請娘娘救治師姐一下,巨門不信,不信師姐會……”

再也說不下去。

“沒用的。”陳風吟卻笑了笑,“那撫子桑的碎骨大法,任憑誰中了他一掌,縱使神仙也救不了,我現在,已經不行了!”

巨門默不作聲,淚水卻不停的往下流,這是沈清雲第一次見巨門哭。

這也是巨門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哭。

“讓本宮看看吧,”沈清雲說罷,拉過陳風吟的手,剛把脈就吃了一驚,陳風吟明瞭的笑了笑,不再言語。

巨門看沈清雲的表情便知道了結果,掙扎的要下床,被武曲按住,巨門卻執意下床。

“讓她過來吧,”陳風吟笑著看著武曲,“我是將死之人,你若不讓她過來,從此她會記恨你一輩子。”

武曲猶豫著鬆開了手,巨門便掙扎著下來,腿部的傷口立馬湧出鮮血,直將白紗浸透了,武曲趕緊抱起巨門,將她放在陳風吟跟前。

“師姐,有些話,我必須要對你說,”巨門哽咽著,“師尊趕你走的那天,你在門外跪了一天一夜,師尊也在雨中淋了一天一夜!”

陳風吟聽了微微驚訝了一下,而後眼前模糊起來。

“師尊仙逝前,一定要我將石頭交給你,”巨門說著,從懷裡拿出那顆透明的石頭,“師尊說,你是他這輩子都彌補不了的遺憾,所以師尊仙逝前,海緊緊握著這塊石頭!”

陳風吟無力的伸出手,接過那塊石頭,輕輕的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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