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殿試之後(1 / 1)
殿試如期舉行,昨日裡的突發狀況,似乎並沒有影響到眾學子們的激情。
謝流年偶爾親自巡視考場,不過都是暗中進行,他也怕影響了學子的殿試,還好,殿試期間,一切都順利。
“這麼多答卷,”沈清雲瞧了瞧堆的那麼多的答卷,就心疼的看向謝流年:“你辛苦了,這些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看完的!”
謝流年笑了笑,便拿起一份答卷看了起來,沈清云為了不影響他,就獨自坐在一邊,高堰也坐在一旁看著答卷。
謝流年看了一會兒,便說道:“清雲,你過來看下!”
沈清雲聞言便站起來走到謝流年旁邊,接過他遞過來的答卷,疑惑道:“怎麼了?”
謝流年說:“這篇文章看起來很不錯,你瞧瞧!”
沈清雲便看了起來,不由得讚歎道:“且不說文章用詞恰到好處,思路到時新穎特別,沒有書生那種慣常的死板僵硬,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文章!”
“朕也這麼認為!”謝流年說著,便檢視了文章的主人,而後笑道:“看來這白玉煙,不僅正直善良,還極富有才華!”
沈清雲聽了笑道:“暫且看看其他的,最終才能確定了名次!”
批閱答卷整整批閱了五天。
“公子!你中了探花,探花啊!”阿福激動的拉扯這白玉煙,“快將這好訊息飛鴿傳書傳給老爺吧!”
白玉煙笑吟吟的說:“沒想到,我這一舉就中了探花,著實不錯,不錯!”
而後,又看了狀元的名字,姜洛城,榜眼,易言。
而晏離堂冷著眼,冷哼一聲,佛袖而去,一旁有人小聲議論著:“起初還以為他多厲害呢,竟然連個同進士都沒中,還一臉高傲勁兒,有什麼可高傲,呸!”
白玉煙聽了只笑笑,便連忙和阿福一起回去飛鴿傳書了。
“接下來啊,我們可有的忙咯!”沈清雲伸了個懶腰,“這第一要緊事呢,便是李默與武姝兒的親事,這並列的要緊事呢,便是你呀,要設宴,與那些新晉的官員們互相摸摸底啊!”
謝流年眸中帶笑,“那晏離堂縱使文章再好,我們也不能收他,他與五皇子的來往,從他到京城開始持續到現在!”
“可我總覺得,他表現的太過明顯,似乎有意吸引我們的注意,”沈清雲想了想,說道,“這般吸引我們的注意,難不成是想掩飾些什麼?”
謝流年點點頭,“所以我們必須小心新晉的官員,他們之中,必然有心懷不軌之人!”
宴會開始之前,長樂宮。
“娘娘,聽說那白公子中了探花呢!”小翠興沖沖的說道,“是那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那個白公子嗎?”
沈清雲聞言笑了笑:“你記得這麼真切,竟還知道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那個白公子,莫非是對他有意?”
小翠臉一紅,趕緊說道:“娘娘快別逗小翠了,小翠只是好奇罷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是那個白公子!”沈清雲笑著站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走吧,本宮今日不想做轎攆,咱們一路慢慢走過去吧!”
“是!”
掌燈的宮女太監們來來回回,見了沈清雲便立馬行禮請安,而後又忙著自己的事去了,沈清雲看了看天邊的晚霞,那般紅火燦爛,不禁駐足仔細的看著。
直到晚霞散去,小翠才提醒道:“娘娘,宮宴就要開始了,我們快走罷!”
到了前殿,謝流年便笑著握住她的手,“怎麼來的這麼晚,我差點就派人去接你了!”
說罷,又幫沈清雲理了理鬢角的碎髮,扶了扶鳳冠,重又握住她的手,“改日,我命人為你做一副新的吧,這是天瀾的傳統!”
也是啊,他們一直忙於朝政,顧不得這事,現在提來,確實該打造一副新的了!
“皇上,娘娘,新晉的大人們都已經到齊了,咱們是現在就開始宮宴嗎?”小李子微微彎著腰,等著謝流年的命令。
“現在開始吧!”謝流年與沈清雲十指緊握,進了前殿。
頓時,眾人齊齊站了起來,恭敬的行禮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愛卿,平身!”謝流年與沈清雲坐罷,就示意眾人坐下,“今日宮宴,眾愛卿不必拘謹!”
其實為新晉官員設宮宴,一部分原因是旁新官員熟悉瞭解年長的大臣,而另一部分主要原因,則是資歷較長的長輩,可以從新晉的官員中挑選些,來促成一段佳話!
白玉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爾喝喝酒,偶爾看看跳舞的宮娥,偶爾開啟扇子隨著絲竹聲搖頭晃腦,著實愜意,而沈清雲也注意到了他,便與謝流年對視一眼,笑著搖搖頭。
並非沒有大臣來找白玉煙,畢竟白玉煙儀表堂堂,儒雅有度,長相俊美,況且腰間佩戴的玉佩也非凡品,更何況這白玉煙身為探花,還救過當今皇后娘娘,實在是塊香餑餑!
可白玉煙都一一回絕了,但由於白玉堂極其懂禮數,還始終笑妗妗的,那些大臣便也沒覺得丟面子,只是笑著離開了。
而嶺南的五皇子聽聞晏離堂沒有中舉,倒不覺得大驚小怪,而是說:“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真正得意的手下已經順利中舉,哼,謝流年啊謝流年,你就等著吧,等著我怎樣將你打個措手不及!”
此時正在酒樓鬱悶的喝著酒的晏離堂,憤憤的拍了下桌子,問身邊的書童:“你的意思時,我被當成棋子了?”
“主子,奴才是這樣認為!”書童暗了暗眸子,回道。
“啪!”白玉酒杯摔在地上,一瞬間粉碎。
晏離堂冷笑一聲,喃喃自語道:“竟然把我當棋子,那我就讓你知道,我這顆棋子,也不是白當的!”
“主子,你喝醉了,奴才攙您回去休息!”書童站起來,扶著那晏離堂慢慢朝上樓了,而不遠處,蒙面男子眯了眯雙眼,一閃身,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