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終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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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第二天,上午。

“今天上午可是要決勝出五位來,下午就與平邑郡主比試了。”高渠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叮囑道:“龜茲的臉面就靠你們了!”

那兩個身著異服的男子便堅定的點點頭。

易寶站在高臺上,腰間別著那墨笛,見皇上與娘娘來了,便下去行禮。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易寶行了個禮,又看了看他們身後的劉兆和,驚訝的發現他腰間又別了一通體潔白的玉笛,不禁一愣。

謝流年注意到了易寶腰間的墨笛,便說道:“郡主,你腰間的墨笛,朕記得兆和也有一支的。”

說罷,便扭頭看向劉兆和,不禁一愣,沈清雲也扭頭看了一眼,表現出震驚來,而劉兆和的臉上卻浮現出陣陣紅暈來。

易寶突然也覺得心慌起來,不敢再看那劉兆和,便說道:“我先去高臺上了!”

其實到了高臺上,易寶哪裡看的下去,她摸了摸腰間的墨笛,又瞥了眼臺下的劉兆和,心裡糾結起來。

昨日她回府後,兄長來看她,她便提起了這事,兄長卻告訴她,墨笛代表著……代表著命中註定之人。

越想越煩亂,易寶乾脆不想,盯著比武臺上廝殺的兩個人。

沈清雲卻心中明白了一二,這墨笛可是劉兆和不離手的極其親密的物件,如今竟在易寶腰間別著,而剛才劉兆和臉色紅暈,並沒有發怒,說明這墨笛定是劉兆和送與易寶的。

而將如此親密的物件送與易寶,那麼……沈清雲望了謝流年一眼,謝流年朝她點點頭。

罷了,到底怎樣,就看他們兩個人的緣分了。

上午的比試結束後,分出了五個人來,分別是天瀾的武曲,劉兆和,龜茲的阿格翰,阿格泰,西域王城的左鰲。

這五個人,易寶剛才在高臺上都看過他們的招式,武曲,劉兆和是自己人,她不用擔心,龜茲的兩個人雖然武功高強,但似乎不太善計謀,而西域王城的左鰲,她也不擔心。

易寶現在只煩心墨笛的事。

她上午無數次的看向劉兆和,想確定他是否有意,若他真有意,自己也願意輸給他。

雖然劉兆和將墨笛贈予了自己,可是易寶不確定這是因為他為了履行這個傳統還是他真的有意於自己。

可是,劉兆和一次也沒有看她。

這讓易寶更加煩惱了,這煩惱持續到了下午,持續到了比試前。

以至於比試過程中,她都在煩惱。

比試順序是抽籤,阿格翰第一,左鰲第二,武曲第三,阿格泰第四,最後才是劉兆和。

沈清雲看著易寶心不在焉的樣子,便緊緊握住她的手,說道:“這是決定郡主一輩子幸福的事,你可要認真了!”

說罷,緊了下握著她的手,才鬆開。

易寶點了點頭,將墨笛拿下,交給沈清雲,“還請娘娘為寶兒保管!”

上臺前,易寶又看了劉兆和一眼,可劉兆和依舊看著地面,並不看她,易寶心裡突然憤憤的。

於是比試開始後,就將心中的這份怒氣發洩到了阿格翰身上,招招緊逼,直逼得阿格翰無力反擊,沒幾下就掉下了比武臺。

高渠眼眸暗了暗,卻並沒有說話,而是對阿格泰道:“等會上臺了,就用那招。”

阿格泰點了點頭。

左鰲第二個上臺,但易寶看出來,這個左鰲似乎並不戀戰,並沒有使出全力來,便疑惑的看向了西域王城的坐席方向,便看到了使臣藍湛笑著點點頭。

左鰲幾乎是在幾個回合後,就自己退到了邊緣,易寶趁機輕輕打了一掌,那左鰲就掉了下去。

沈清雲看向藍湛,藍湛微微點頭,笑而不語,沈清雲眸子裡便氤氳起了明瞭的笑意。

武曲的就更不必說,三兩下就自己掉下了高臺。

到了阿格泰,易寶不想戀戰,只想快速結束了,可那阿格泰卻突然變得厲害起來,一點也不像上午那般了!

易寶心中一驚,再也顧不得想別的,專心打鬥起來,而臺下的沈清雲和謝流年也一驚,緊張的注視著臺上的兩個人。

兩個人一時間竟不分上下,阿格泰更是摔下拔出了劍,像一招制敵,被易寶躲了過去,劍刃卻劃傷了易寶的手背。

劉兆和心中一緊,緊皺著眉頭,心中不念擔心起來,這阿格泰故意隱藏實力,如今又爆發出來著實不好打!

可易寶還沒拿出劍來,所以他心裡也多少安心些,他的心思,似乎這易寶就是他的人那樣,害怕被別人奪了去。

易寶看著滲出鮮血的手背,朝阿格泰看了一眼,那阿格泰便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冷笑。

“你用劍?巧了,我也會!”易寶說罷,便從腰間拔出軟劍,朝阿格泰刺了過去,只是快接近阿格泰時,劍法徒然一邊,如鬼魅般不見真身。

阿格泰一驚,連忙朝後退去,易寶冷笑一聲,劃傷了那阿格泰的手背,只是自己停留在了比武臺中央。

那阿格泰慶幸這郡主沒有追逼上來,便連忙又回到了中間。

沈清雲卻緩緩開口:“郡主這是……唉,罷了,誰讓那阿格泰如此不懂憐香惜玉!”

果然接下來,易寶只追著劃傷那阿格泰的手背,隔壁,小腿,直到又劃傷了那阿格泰的大腿,他才明白過來,不是郡主不知乘勝追擊,而是郡主故意不將他打下臺,為的就是慢慢劃傷他!

這是報復啊!

阿格泰心裡一驚,手中的劍法就亂了起來,他甚至想自己掉下臺去,卻每每都被易寶攔住了,不得不忍受著身上的傷痛。

直到易寶出氣出夠了,她才一腳將那阿格泰踢下了臺,高渠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這簡直太讓龜茲丟臉了!

易寶站在比武臺上,看著白衣飄飄,纖塵不染的劉兆和緩緩走上來,再看看他腰間的白笛,不禁一愣。

自己到底是該贏還是該輸呢?

無助間,易寶扭頭看向了沈清雲,而沈清雲則微笑著晃了晃手中的墨笛,眼中盡是明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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