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隱秘符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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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我們冷落了她了,”沈清雲嘆了口氣,“不過這是她選擇的,她會好受些,以她的武功,不用太擔心的,本宮相信,她會回來的。”

巨門點了點頭,也跟著嘆了口氣,“只是劉兆和,像變了個性子,再也不笑吟吟的了,天天撫著玉笛看。”

“他們兩個都需要的時間,不打擾他吧。”沈清雲抱起小金麟,摸了摸它的毛髮。

沒想到,因為金麟,竟然牽扯出這麼多叛黨來。

“母獸那邊怎樣?”沈清雲邊剔除魚骨邊問道。

巨門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事要稟報呢,“母獸倒還安好,只是我昨日發現了一個疑惑的事情,母獸身上似乎有刻印。”

“刻印?”

“是的,在母獸肚皮上,昨日裡我巡視時,母獸在草叢見翻身打滾,我就看到了母獸肚皮上的印記,似乎像數字,我準備走近看時,母獸就警惕的翻過身了。”巨門說罷,看了看小金麟。

小金麟此刻正吃魚吃的香,沈清雲待它吃完,便抱起它翻過來,並沒有發現印記。

“去園林一趟吧。”沈清雲抱著小金麟起身,兩個人便一起去了園林。

母獸正在睡覺,小金麟興奮的叫了幾聲,母獸便一下子翻身起來,撒丫子跑過來,沈清雲便放下小金麟,讓它與母獸親暱了一番。

因為母獸沒了奶水,所以沈清雲不得不親自帶著小金麟,怕它餓到了。

沈清雲走上前撫著母獸,那母獸竟然抿著耳朵,而後翻過身來,腦袋蹭著沈清雲的手,巨門在一旁都看呆了!

這母獸這麼大了,竟然還會撒嬌!

“娘娘,你看!”巨門指著母獸的的肚皮,“好像就是記號!”

沈清雲連忙一看,母獸的肚皮上有一個小紅圈,其實也不算小,只是母獸體積巨大,所以這圓圈就顯得小了。

紅圈裡面,刻著的記號並不是天瀾的字,沈清雲又看了看,心中一驚,看著巨門道:“這是龜茲的文字。”

“啊?”巨門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龜茲?怎麼又與這個龜茲有關係啊!”

“去,傳文曲過來!”沈清雲又拍了拍母獸的腦袋,母獸便翻身起來,“文曲應該識得這字元。”

沈清雲心裡隱隱不安。

待到文曲過來時,沈清雲就將寫在紙上的字元遞給他,文曲接過來看了看,便道:“這是龜茲的文字,用天瀾的話來說,就是三十的意思。”

說罷,文曲將紙張放下,拱手行禮道:“娘娘可否告訴在下,這字元從哪兒得來?”

“怎麼?這字元有什麼意義嗎?”沈清雲疑惑的看向文曲。

文曲笑了笑,“這可是龜茲軍方的字元,一般是編號,這應該是第三十的意思。”

沈清雲心中大驚,巨門則反應過來,看著沈清雲道:“娘娘,這金麟不是存活無幾了嗎?怎麼龜茲會有……如此之多!”

“娘娘與巨門的意思是……”文曲也露出驚訝的樣子。

這一隻母獸就如此難對付了,那若二十隻,四十隻,甚至……上百隻呢?

“也許不是自然捕捉的,只是能捉一雌一雄,也實屬不易,那這要繁衍飼養多久,才能有這麼多的金麟?”沈清雲眉頭緊皺。

“是啊,真是不敢想!”巨門則在一邊附和道。

文曲也難得的緊皺眉頭,半晌才開口道:“娘娘,此事還請在下回去與他們商議。”

沈清雲點了點頭,巨門與文曲便一起回去了。

“娘娘,你這是要去哪兒?”小翠看見沈清雲出了門,便連忙回屋拿著披風,也跑著跟了去。

到了前殿,謝流年還正在批閱奏摺,沈清雲就連忙走上前,“流年,剛才在母獸身上發現了一數字記號,而記號真是用龜茲文字所寫!”

“記號?什麼記號?”謝流年放下奏摺,疑惑的看向沈清雲。

沈清雲繼續說道:“是數字,文曲說了,是第三十的意思。”

謝流年便低頭想了想,而後抬頭看向沈清雲,“難道龜茲秘密培養著一支金麟隊伍?”

“我擔心的真是這個。”沈清雲點點頭,而後分析道:“淇芸山是天瀾的邊疆重地,龜茲一直想攻破淇芸山。”

謝流年皺眉聽著,沒有作聲。

沈清雲繼續說道:“但淇芸山易守難攻,特別是背部,為蔥鬱的密林,從來沒有人從那兒出來過,但如果是金麟進去呢?金麟會順著密密麻麻的草叢林子,直上到淇芸山,到時龜茲裡應外合,後果不堪設想!”

沈清雲分析的很對,謝流年馬上執筆寫信,而後交給影八,命他連夜送往淇芸山,務必將信函親手交給李恪!

“流年,防備是需要防備,但若龜茲真的當初金麟大軍,還真的不好對付!”謝流年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前幾次都是那龜茲派使臣來我們天瀾,那如今,我們就派使臣去龜茲!”

謝流年看著沈清雲,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派使臣可以,但你不能去,你身為天瀾一國之母,去了極容易被扣押作為人質!”

“我不以我的真實身份去不就行了,”沈清雲調皮的眨眨眼,“我以一個新身份去,怎樣?”

“什麼身份?”謝流年饒有趣味的看著她。

沈清雲笑了笑,“使臣首領,天瀾左丞相,李默涵!”

“你為什麼非去不可呢?那高渠,還有他的一些手下都見過你的!”謝流年握住沈清雲的手,問道。

沈清雲也反握住他的手,笑道:“高渠是不會認出我的,因為這金麟,不正是他親手送過來的嗎?”

謝流年恍然大悟,繼而問道:“這高渠到底想怎樣,他洩露的應該是龜茲最高機密了吧!”

“他應該是想讓我過去,”沈清雲低頭喃喃道,“他應是有事有求於我,但知道我不會輕易去龜茲,所以就用這樣的機密,來讓我過去。”

“會是什麼事,能讓他不惜出賣龜茲呢?”謝流年實在疑惑。

沈清雲沉思片刻,道:“只有那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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