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回京遇險(1 / 1)
武曲走後,易寶一直呆在原地。
良久,劉兆和輕輕拉起她的手,為她包紮起來,“天涼,包紮完之後,我們就儘快回去吧,彆著涼了。”
沈清雲與謝流年收拾了行禮,便躺下了。
“你說,今日之事是不是發生的太快了些,易寶能不能接受啊,”沈清雲枕著謝流年的肩膀,輕聲道。
謝流年低頭吻了她一下,道:“有雙親在,她應該不會有事,易寶是個堅強的丫頭。”
“唉,”沈清雲嘆了口氣,“近日來,我總是想起我們的過去,想起當初那個充滿警惕的少年來。”
回想往日種種,雖然吃了不少苦,雖然現在依舊勞神費力,但身邊有個他,一切都不算什麼了。
謝流年輕笑道:“我倒是總想起來,那個倔犟又明媚的少女來,那般果斷,又那般聰慧,彷彿……”
“彷彿什麼?”
“天女下凡。”謝流年笑道。
沈清雲捏捏他鼻子,“你真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還什麼天女下凡。”
“在我心裡,你就如天女一般出現,給了我力量,給了我成為帝王的力量,”謝流年轉身,與沈清雲面對面,寵溺道:“再也找不到如你這般的女子了。”
沈清雲聽罷,伸手撫著謝流年臉頰,眸子含笑,“你我皆是吝嗇說愛之人,可時間越來越讓我覺得自己選擇的有多正確。”
說罷,兩人動情的擁在了一起。
夜深了,星星點點的篝火燃著,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中去。
翌日清晨,眾人都整裝待發了,龍傑留了下來,負責江南之地的重建,沈清雲與謝流年交待好事宜,便開始回宮。
行至中午時,幸好有客棧在,謝流年便命令眾人停下,一起進去用午膳。
點好了菜後,小二熱情的為眾人倒好了茶水,便也離去忙活去了。
謝流年抿了一口茶水,考慮到有易伯父與伯母在,便道:“用過午膳,大家原地休息會兒,再趕路!”
這樣趕路,第三天應該就到王宮了。
沈清雲也喝了口茶水,這時包子飯菜之類已經上來了,眾人也早已飢腸轆轆,便開始吃了起來。
巨門與武曲因著有事又回去了馬車旁一趟,再回來時,竟發現眾人都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不好,怕是遇到黑店了!”武曲瞥了眼四周,“我說這洪水剛過,這怎麼這麼快就有家客棧了!”
巨門忙走過去,從懷裡拿出藥瓶,放在沈清雲與謝流年的鼻下聞了聞,“娘娘,陛下,快醒醒!”
聞了藥,沈清雲與謝流年頓時覺得身子不再那麼沉重,清醒起來,巨門又連忙給易寶與劉兆和也聞了聞。
只是還沒來得及讓劉兆和聞時,旁邊就殺出來幾十個黑衣人來。
易寶剛恢復體力,運功還不自如,但依舊守在雙親與劉兆和身旁,保護著他們,而巨門則守著沈清雲,影一影二一起護著謝流年,其他人與武曲一同,殺了上去!
黑衣人沒想到武曲武功如此之高,連連敗退,但黑衣人數量太多,再加上還要保護謝流年等人,慢慢的,巨門與武曲等人覺得有點吃力了。
“巨門易寶,護著他們先走,我來掩護!”武曲大吼道。
易寶便連忙讓巨門趁機將藥給劉兆和聞了聞,而後與之一起扶著雙親出去,沈清雲與謝流年也在眾人的保護下,上了馬。
“陛下,娘娘,快先行離開!”影一剛說完話,周圍竟然被黑衣人包圍了!
易寶與劉兆和完全清醒過來,憤憤道:“哼,區區毛賊,竟敢刺殺皇上,找死!”
說罷,易寶與劉兆和便分開,朝黑衣人衝了過去。
易寶本就武功奇絕,黑衣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劉兆和玉笛聲起,黑衣人便痛苦的捂著耳朵,滿地打滾。
武曲那邊也殺了出來,黑衣人一陣驚慌,只是只一瞬間,黑衣人變戲法似的手裡多出了弓箭,齊齊朝沈清雲這邊射來。
“不好!”巨門連忙拔出劍來,衝到沈清雲與謝流年跟前,與影衛們一同擋著飛箭,易寶則與劉兆和一起,為雙親擋劍!
武曲與眾人一起,朝射箭的黑衣人殺了過去,不想觸碰到了地上的機關,瞬間,地上竟冒出許多利刃來,有的人躲閃不及,生生被利刃刺穿了雙腳,釘在了那裡。
武曲反應快,直接飛掠起來,而後殺向了黑衣人,目光狠厲,黑衣人被這般狠厲的目光嚇到了,一時間竟想逃跑。
武曲飛身過去,抓住一個黑衣人,而後飛起,丟在了利刃上,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便沒了生息。
“踩著他走出來!”武曲對著雙腳被利刃穿透的下屬說道,而後又飛身回去,抓了好幾個給人,盡數丟了下去。
一時間,黑衣人大驚,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喚作武曲的人,竟能想到這樣的方法來,把他們當成板子!
下屬忍著劇痛,抬起腳,踩在武曲鋪好的“路”上,一步一步,走了出來,滿腳都是鮮血。
見黑衣人竄逃,易寶與巨門也飛身上前,幫助那些雙腳受傷的人,為他們清理包紮傷口。
“不是黑店所為,”謝流年眸子暗了暗,“還是他。”
沈清雲點點頭,看著那些屍體,扭頭吩咐道:“一把火燒了吧,去找武曲回來吧,不必再追了。”
謝流年緊握雙拳,若不是那個誓言,他真的會殺了那五皇子。
可自己答應過父皇,不能殺他,任何理由,都不能殺了他。
可是,難道就任他這樣肆無忌憚嗎?
不能!
沈清雲柔軟的手輕輕握住謝流年的手,溫柔道:“有些事,我們不得已而為之,倘若有一天,他親自來,那麼,我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謝流年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他雖身在嶺南,但依然能號令如此多的黑衣人,想必,也有人助他吧?”
這事毋庸置疑,不是龜茲,就是西域王城,而龜茲的嫌疑更大些罷了。
眾人收拾好了,便重又開始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