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回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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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跪在地上不起來,任憑別人怎麼拉也不起來。

“柔兒,你起來,邢涼謀逆,是死罪不可避免的,你莫要是非不分了!”星辰拉著柔兒。

邢涼表情有些許動容,但依然站著,也不說話。

柔兒聽了死刑兩個字後,便一下子哭出了聲,站起來就撲進邢涼懷裡,嚎啕大哭起來,整個身子都是顫抖的。

邢涼緩緩抬手,卻又不忍一般,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便一把推開柔兒。

“你不要混淆了,我之所以對你好,是怕你兄長不聽我話,”邢涼眼神冷漠,“沒想到被你誤會了,不過現在我說清楚了,你就不要再誤會了,”

柔兒明顯怔了一下,而後慌亂的摘下腰間的玉佩,“那這個呢?這個是你親手給我的。”

邢涼瞥了一眼那玉佩,“這玉佩是我酒後給你的吧?我酒後做了什麼,我不知道,但這玉佩既然給你了,我豈能再要回來?”

柔兒搖搖頭,哭道:“不是這樣的,邢涼,你說謊!”

“我是將死之人,不想讓自己再被誤會了,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了。”邢涼極為不屑。

柔兒再也聽不下去,將玉佩甩到邢涼身上,大哭著跑開了,星辰連忙去追。

邢涼看著柔兒崩潰大哭的背影,緩緩跪下來,撿起那玉佩,捂在胸口。

“你這樣做,會讓她後半輩子都活在陰影裡的。”沈清雲看著極為痛苦的邢涼道。

邢涼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樣至少,能讓她接受另外一個人,她那麼美好,怎麼能……能為了我這個將死之人葬送了幸福。”

“你謀逆犯上,實為死罪,”謝流年握著沈清雲的手,繼續道,“殘害無辜之人,殘忍至極,實為死罪。”

邢涼默不作聲。

“陛下,我雖然是個不起眼的,但我可以作證,我家主子沒有殘害無辜之人,蘇家家僕,蘇家家主以及蘇家老夫人,主子都沒想過殘害,只是……只是一夜之間,不知為何,這些人都死在了大牢裡。”一黑衣人跪在地上說道。

一夜之間,死在了大牢裡?

“蘇家夫人不是被亂棍打死的嗎?大多百姓都親眼看到了。”沈清雲反問。

那黑衣人又道,“那夫人確實是被亂棍打死,可……可打死夫人之人,雖然穿著衙門的衣服,但並不是衙門的人,主子有口難辯,只得私下裡查著這件事,可到現在也沒查出來。”

眾人又是一驚。

“說這些有什麼用?沒證據,誰信。”邢涼冷冷道。

“可是主子,就算死,我們也要死的明明白白的啊!娘娘,小翠姑娘的雙眼,也是一夜之間的事,我們並不知為何啊!”那黑衣人又道。

旁人看來,這似乎是邢涼主僕一唱一和,想開脫罪責,可謝流年與沈清雲深知,可能,邢涼是被利用陷害了。

那麼如此說來,邢涼命人殺的,也就只有林氏家主以及那個芳華樓的客人了。

“小翠,失明之前,你可觸碰過什麼,或吃過什麼?”沈清雲問道。

小翠回憶著,而後道,“我住在邢大人安排的雅間裡,失明前天晚上,一侍衛送來一盤糕點,說是邢大人命人送的,我就是吃了那盤糕點後,感覺不舒服的,清晨醒來後,就……”

小翠聲音顫抖,嗚嗚咽咽的哭起來,“小翠今後,可怎麼伺候娘娘,可怎麼為娘娘做豆糕!”

“傻小翠,”沈清雲心疼的抱住小翠,安撫著她。

“本官何時派人送與你糕點了?”邢涼扭頭看著小翠,又道:“送你糕點的人,長的什麼樣?”

小翠又回憶一番,這才道:“手上似乎有道疤痕。”

“這裡對了,陛下,娘娘,大可以召集衙門所有的下上侍衛來檢視了,絕對沒有一人手上有疤的!”那黑衣人激動起來,彷彿抓到了一線生機。

謝流年與沈清雲對視一眼,點點頭,便命令道:“先回官府,再做商議!”

“是!”

眾人回到了官府,邢涼被押入了大牢。

“哥哥!”蘇瑜軟糯的聲音傳來,蘇瑾一扭頭,就迎面撲過來一個小人,趕忙一把抱住,笑道:“哎呦,我的小阿瑜!”

蘇瑜親暱的蹭了蹭蘇瑾的衣衫,又掙脫下來,小碎步跑到武曲身旁,抱住武曲的腿,軟糯糯的喊著,“師父,師父”!

武曲看著抱著自己的腿不鬆開的阿瑜,便對蘇瑾道:“把你家娃娃帶走,我已經給你帶了好幾天。”

“哦,哈哈哈,我倒是想帶他走,關鍵是阿瑜不讓啊!”蘇瑾大笑著,作勢去抱阿瑜,阿瑜便躲開,利索的攀上武曲的肩頭,小手勾著武曲的脖子,“師父抱!”

武曲臉上不耐煩,可手卻誠實,小心翼翼的拖著阿瑜。

而這邊,星辰正在安慰柔兒,可柔兒哪裡聽得進去,只一個勁兒的哭著,巨門便走過來,握住柔兒的手道:“你隨我來。”

說罷,便朝門外走去,星辰便也連忙跟了過去。

巨門帶著柔兒,一路來到了大牢,星辰雖然皺著眉頭,但還是跟了進去。

“你在這裡等著,我先進去。”巨門讓柔兒站在拐角處,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便進去了。

邢涼正坐在牢房裡,抬頭看著一線光亮,道:“星辰是真的很喜歡你了。”

巨門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句,便不自然的彆扭了一下,拐角處的星辰也是一愣,又臉紅起來。

“先不說我吧,說說你。”巨門找來一把木椅,面對著邢涼坐下來,“為什麼要對柔兒說那些話?你應該知道,柔兒有多在意你。”

邢涼依舊望著那抹光亮,悽然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為何。”

“你如今有了平反的機會,已不是將死之人了,”巨門接過獄卒遞過來的茶水,走到門口,遞給邢涼,邢涼接過來,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

“就算不是將死之人,謀逆之罪,也足夠我流放邊疆了,你覺得,我會讓柔兒隨我一起吃苦麼?”邢涼笑得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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