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一洗前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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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們玄衣門盡幹些傷天害理之事,如今也是咎由自取!”巨門不滿的懟回去。

對方立馬又道:“哼,說的好像你們陰月王朝就多幹淨一樣,哼,我們玄衣門,從開始的那天起,就與你們陰月王朝不共戴天!”

說罷,四人便又殺上來,其中一人朝巨門殺來,被星辰毫不猶豫的斬殺在半路。

剩餘三個似乎早已經不在乎生死了,在最後一搏!

“你們十大護法如今只剩你們三個,可你們保護的那個人呢?還不是縮頭烏龜,到現在也不敢出來!”巨門喊道。

“哼,我們三個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傷害他一分一毫!”其中一人怒道。

直到三個人成為兩個人,兩個人成為一個人,而最後一個人倒下,十大護法至此徹底消失於世間。

而葉厲竟走了出來。

武曲看見他,腦海裡就浮現出了靈佛死的慘狀,不禁覺得血氣上湧,口鼻裡也有了血腥味。

葉厲卻站在眾人的對立面,嘴角含笑,但能看得出來,他臉色蒼白。

“十個竟然都死了。”他倒率先開口,“可惜,到死也沒有說清楚。”

武曲只盯著他道:“為何逼死靈佛?”

“為何?當然是有仇了!”葉厲笑了笑,蹲下去為其中一紅衣人整理衣衫,“我玄衣門今日,是要消失了。”

巨門撇撇嘴,“自作自受!”

“哦?自作自受?”葉厲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頭也不抬的問道,“巨門,三年前的今日,你在做什麼?”

巨門白了他一眼,“我做什麼,與你何干!”

“是與我無關,但與她有關。”葉厲指著一紅衣女子,正是方才被星辰斬殺在半路的那個,又道:“三年前的今日,你奉命殺了當今太上皇的異己,你不知道的是,她就是你所殺之人的女兒,當年,她才十三歲。”

巨門一愣,馬上道:“假若你信口雌黃呢?哼!”

葉厲輕輕翻過女子,拉起她的衣袖,一道醒目的烙鐵印記便顯露出來,正是發配的官印。

“你做的輕鬆,卻不知才十三歲的她受到牽連,說是被髮配,其實被收押進了司音坊,司音坊你知道嗎?”葉厲嗓音暗啞,卻聽不出喜悲。

巨門愣了,司音坊,是官妓所在。

“不止她,還有她們三個,皆是如此,不是被巨門你殺了父親,就是被你武曲,破軍殺的,她們受盡非人診脈,巨門你說,與你有關麼?”葉厲為她們整理好衣衫,席地而坐。

巨門久久不語。

“說不出話了?哼!”葉厲咳嗽了幾聲,似乎咳出血來。

他又看向武曲,“靈佛與我的恩怨,想必他從未與你講過吧?”

武曲沒吭聲,葉厲便乾笑了幾聲,“我就知道,這般損毀名譽之事,他怎麼可能告訴你,哈哈哈哈!”

“那就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葉厲笑了笑,又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穩住了氣息,才娓娓道來。

“從前有個孩子,他特別想得到別人的認可,可是別人總是說他愛出風頭,雖然他本意並不是想出風頭,可是,別人就是不認同他,後來,他長大了,拜師靈山道人,可是他有個很優秀的師兄。”葉厲說道此處,就彷彿陷入回憶中去。

他那個師兄太優秀了,師父教的什麼他都能很快學會,小孩兒卻想得到師父認可,可師父眼裡卻只有師兄。

於是慢慢的,小孩兒開始調皮搗蛋,上樹捉鳥,甚至偷偷下山喝酒,為此沒少捱過打。

直到有一天,師父在院裡撿到了一個香囊。

師父立馬覺得是小孩做的,便當眾責罰他,說他破了門規,帶了女兒家的東西回來,應該實行門規重罰。

不管小孩兒怎麼辯解那個錦囊不是他的,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面對抬上來的釘板,小孩兒嚇哭了,他第一次向他的師兄求救,可他師兄卻避之不及。

於是,在眾人或嘲諷,或憐憫,或看熱鬧的表情中,小孩被強迫著推在釘板上,滾了三圈,沒人理會小孩兒撕心裂肺的哭聲。

眾人聽到這兒,皆皺起眉頭,不敢想象那是怎樣的血淋淋的畫面。

葉厲笑了起來。看著武曲道:“你猜怎麼著?小孩兒受了刑罰,沒一人關心他,他的師兄也不管他,他發誓要查出香囊是誰的。”

香囊是他師兄的,面對種種證據,師兄啞口無言,可師父愛徒心切,以將要參加比武為由,免去了師兄的刑罰。

“沒人向那孩子道歉,甚至那孩子又被師父訓斥了一頓,閉門思過三天,這三天來,沒人送飯,孩子餓的出現幻覺。”葉厲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那幻覺便是,師父親自端著飯菜,看他香噴噴的吃著。”

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葉厲卻大笑起來,看著武曲道:“那個孩子就是我,而我的師兄,就是你心中的大好人,靈佛!”

說罷,他扯開了衣衫,轉身背對著眾人,背部密密麻麻的傷痕便顯露無疑,看得出是受了很大的瘡傷。

“自始至終,沒人對我說過道歉,那個靈佛也是,我替他捱了刺骨之痛,他卻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似的,我不恨嗎?我當時也只有十五歲,我不恨嗎?”葉厲幾乎咬牙切齒。

武曲心情複雜,還是道:“他當初做的再不對,你大可讓他嘗些苦頭,為什麼非要取他性命?”

“哈哈哈哈,毀了我連聲道歉也沒有,你讓我放了他性命?你們這些人,都是大道理不離口,可真正為別人考慮過嗎?啊?”葉厲情緒激動,吐出血來。

易寶搖搖頭,“所以靈山之事,也是你策劃的?那可是……血流成河。”

“他們都該死!”葉厲大吼起來,“從來沒有人為我考慮過,從來沒有,就像從來沒有人為她們考慮過一樣,哈哈哈哈,我親眼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他們向我求饒,可我只是嘲諷,就像當初他們對我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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