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有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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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日連綿的大雪,淇芸山也早已經被一片蒼茫的白色籠罩,獵獵的北風呼呼作響,值班計程車兵站的筆直,盯著前方。

越是這樣的天氣,越是需要警惕。

不久,就有士兵發現,一團白絨絨的毛團正匍匐著朝這邊爬來,動作極慢,似乎在刻意躲避著什麼。

李恪站在高處盯著那團白絨絨的正在移動的東西,饒有興趣。

“將軍,這……”侍衛站在一旁,疑惑不解。

李恪笑了笑,而後飛身躍下,侍衛在後面驚呼道:“將軍,那白團還不知是敵是友,將軍……”

白團似乎發覺到了動靜,在李恪拔劍刺來的瞬間,突然站起來,笑道:“瞞不過你啊,哈哈,哎,快讓你手下停手,怎麼準備拿箭射我了?”

李恪連忙朝侍衛比劃了個手勢,侍衛才安心的放下弓箭來。

“大雪天氣,怎麼來了?”李恪笑著看向白團,又扭頭看了看後面,一輛輛馬車就出現了,車上盡是載著運送的物資。

龍傑笑道:“陛下與娘娘派微臣前來運送物資,到了不遠處,就想著試探你一番,沒想到你到發覺是我了!”

“哈哈,走,快進去,這裡太冷了些!”李恪拍了拍龍傑肩膀,便拉著他一同朝營地走去。

龍傑驚訝於淇芸山內部錯綜複雜的隧道山洞,幾乎每一個山洞都有效的避免了風霜,點著篝火,也不寒冷,內心不禁為淇芸山的將士們的智慧所折服。

“這幾日可有異動?”龍傑坐在篝火旁,接過李恪遞過來的熱茶,暖著手問道。

李恪聞言搖搖頭,“異動倒是沒有什麼異動,只是西域王城那邊,似乎不大好,不過也不關我們的事。”

龍傑聽了,也只是隨口好奇的問到:“怎麼不好?”

“前幾日,一隊侍衛前往淇芸河鑿冰捕魚,正好看到了一隊西域王城的人,衣著單薄,在雪中瑟瑟發抖,兩隊隔著河流,也沒什麼交流。”李恪回憶道。

龍傑就聽出了其中不對來,“衣著單薄?是沒有穿狐裘麼?”

“連棉衣都沒有,更別提狐裘了!”

那就奇怪了,眾所周知,邊疆戰士的守衛是保護國家的最重要的防線,按理說,國家應該特別重視,怎麼會連棉衣也沒有呢?

真是怪事。

“這個我認為與我們天瀾無關,就沒有稟報,況且,西域王城的邊疆戰士們,也沒有過來求救,我也就沒多管。”李恪又倒了一杯熱茶,暖著手。

龍傑點點頭,但立馬又搖搖頭,“這事確實與天瀾無關,只是,你可知西域王城戍守邊疆的將軍是何人?”

“榕敏將軍,一個很了不起的女將軍。”李恪回道,繼而立馬補充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縱使榕敏與娘娘關係再好,事關兩個國家,就不可大意的。”

龍傑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物資一一卸下,而龍傑也趁著天氣未更惡劣,便也立馬原路返回了。

而西域王城,王宮裡正在激烈的爭吵著。

“榕敏為當朝公主,更是當朝將軍,怎能與右丞相兒子藍湛聯姻?”一大臣說道。

“就是,兩家聯姻,那勢力實在是太大了,國王可要三思啊!”

藍湛跪在大殿中央,旁邊的榕敏,一身鎧甲,卻是倔犟的站著,面對這些赤裸裸的阻礙,她毫無懼色。

“我與榕敏只是單純的相親相愛,真的沒有想到這些家族利益,求國王成全!”藍湛叩拜。

國王坐在座位上,似乎看一出鬧劇一般,看著臺下七嘴八舌的眾人。

“父皇,榕敏是怎樣的人,父皇應該再瞭解不過,”榕敏看著國王,“我一直在邊疆,從未為自己謀求過什麼,父皇,從小到大,從未為自己謀求過什麼,這一次,榕敏想爭取一次幸福,還望父皇成全!”榕敏行禮。

國王目光停留在榕敏身上。

他的這個女兒如今已經長大成人,在邊疆保家衛國,確實從未對自己提出過什麼要求,只是她如今一提,就是這般難的要求。

右丞相的勢力加上榕敏的勢力,特別是榕敏手裡的那些將士們,倘若一旦出現意外,那就很難收場了。

“榕敏,你先坐下。”國王溫柔道,而後又看著跪拜的藍湛,語氣不冷不淡,“你也起來吧。”

藍湛便站起來,只是恭恭敬敬的、謙遜的站在榕敏身旁。

眾人也都安靜下來,似乎在等著國王做下決定。

“榕敏,你身為公主,婚事理應由我這個父皇來決策,”國王看向榕敏,語氣溫柔,“你是真的喜歡藍湛嗎?”

榕敏點點頭,無比堅定。

國王又看向藍湛,“藍湛,本王問你,你可是真心喜歡榕敏?”

“是!”藍湛忙大聲應答。

“你可知,你身為右丞相之子,婚姻大事,應當由你父親右丞相親自決定,而不是現在,你自己擅自決定!”國王語氣嚴肅。

藍湛一驚,便看向站在一旁,臉色難看的自己的父親右丞相。

“父皇,感情之事,我與藍湛有必要讓您知道,也有必要讓右丞相知道,這是最起碼得尊重,可是父皇,難道就因為我是公主,是將軍,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嗎?”榕敏臉色微差。

她身為邊疆將軍,手下將士百萬,所以,無形中,她成了朝中大臣爭相爭取的人,更有傳言,得榕敏者,江山半矣。

這句傳言,剛好成為了榕敏與藍湛之間最大的阻隔。

恐怕,如今哪一個愛慕榕敏的男子,都會被認為狼子野心,那麼榕敏能這輩子都不嫁人?肯定不行。

“微臣有一請求。”藍湛掃視了一眼眾臣,而後跪下道:“藍湛願意為了榕敏,自請為民,還請國王恩准!”

眾大臣都驚呆了,右丞相聽了這話,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臉色刷白,不說一語,只覺得丟人丟到家了,卻又是在大殿上,不好發作,只得臉色刷白的盯著藍湛,彷彿要將藍湛盯出一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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