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威脅(1 / 1)
可是,來不及多想,兩個老媽子都又渾身一激靈,原來榕敏回屋拿了那壺涼水出來,直接劈頭蓋臉的澆了下去。
正是天寒地凍,水剛澆下去,就似乎要結了冰,兩個老媽子凍的蜷縮在一旁,再也兇不出來了。
“啪”,榕敏將茶壺摔得粉碎,冷冷道:“奴僕就是奴僕,就算我如今被禁足,身份也比你金貴一千倍一萬倍,想騎到我榕敏的頭上來,不想活了嗎?”
兩個老媽子幾乎要暈厥過去,又看著榕敏如此可怕的模樣,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旁邊的侍衛看了也不敢輕易上前阻攔,只等到榕敏回了屋關了門,才將兩個老媽子拖了下去。
榕敏覺得頭疼,她根本靜不下來,滿腦海的藍湛,可如今自己被禁足,被強行剝奪了兵權……自己該怎麼救他?
為什麼父王不讓她調查?難道這事,也與父王有關嗎?若真與父王有關,該如何是好!
就在榕敏頭疼時,一黑衣人從窗戶那兒飛躍進來,榕敏立馬警惕的躲開,準備應戰,只是那黑衣人褪下面罩,就跪下行禮:“末將衛蘭,參見將軍!”
衛蘭是榕敏手下一得力副將,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算是生死之交了!
榕敏心中一喜,便連忙扶他起來:“快起來,你怎麼來了?還這身打扮?是不是邊疆出急事了?”
衛蘭看了看周圍,這才道:“將軍,發生何事了?為什麼如今那王鴻去接替你了?”
“他已經到了?”榕敏眸子暗了暗,“哼,真是跑的比兔子還快!”
衛蘭擔憂的打量了她全身上下,見她沒傷,便鬆了一口氣,“末將本來以為是公主要成親了,可後來仔細想想,若公主真的不打算回邊疆了,必定會與我等兄弟們好好告別一番的,不應該是不吭不響,於是與各牌將領商量後,決定親自來找公主您。”
榕敏聽了不由得感動道:“真是本公主的好兄弟們!”
“他們也很擔心公主,”衛蘭說罷,又道:“只是那王鴻一來,就發放各種命令,兄弟們個個都不願搭理他,他竟然還要罰我們練兵一個時辰!”
衛蘭憤憤不平,顯然是對那王鴻極為不滿的。
“這個王鴻,非要毀了我們這支隊伍不成!”榕敏更為氣憤,可是如今她也沒法出去,更沒法回邊疆,所以只得寬慰道:“你放心,等我處理完事情了,定立馬回去!”
“公主,需不需要兄弟們幫忙?”衛蘭擔憂道。
榕敏笑著搖搖頭,“你們呀,就暫時不要惹事平,王鴻說的過分的,你們不要聽就是了,但別太明著與他作對,我怕你們吃虧了。”
“哼,這個自然,公主就放心吧!”衛蘭瞧了瞧窗外,又扭頭道:“公主,末將該回去了!”
榕敏又叮囑了些事宜,才安心的放他離開了。
一整晚,榕敏都沒有睡好,她思來想去,最終,在快要天亮時,熬不住睏意,緩緩睡去了。
這一覺,直到王上到來,才驚醒。
“參見父王。”榕敏慌忙下床行禮。
國王坐下後,便道:“起來吧,怎麼,昨晚沒睡好?”
榕敏起來,只覺得頭昏腦脹,“不是,可能是著涼了,有些不舒服罷了。”
“方才本王進來,就覺得屋裡冷,沒有點暖爐嗎?”國王環視了下四周,不滿的看著兩個下人。
那兩個下人一哆嗦,連忙跪下,“王上,奴婢兩個是剛來的,昨夜並不在的!”
“哦?那是誰在?難道沒有人來伺候我的敏兒嗎?”國王語氣顯然極為不滿,只是榕敏聽了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父王,那個……昨日裡伺候我的兩個老媽子,被我打走了!”
榕敏原以為國王定會詢問緣由,誰知國王只是聽了聽,就道:“肯定是她們做了什麼過份的事,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麼?”
國王的語氣,簡直要結出冰來了。
兩個呆若木雞的婢女聽了,連忙去點暖爐,惶恐的不行,生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王上,就要遭殃了!
可是這個叫做榕敏的公主,一看就也是不好惹的!
不由得,兩個婢女暗自叫苦,怎麼偏偏她們趕上了這樣一個主子!
“父王過來,是為了看榕敏嗎?”榕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故作好奇的看著國王。
王上聽了便道:“王鴻昨日裡到了邊疆,只是,那裡的將士們,似乎很不聽話。”
“父王,敏兒記得,當初敏兒第一次去邊疆,作為他們的將領時,他們極為不滿意,只是礙於我是公主的身份,才勉強聽令與我,實際上,是極為看不起我的。”
國王喝了一口茶,靜靜的聽著。
榕敏便繼續道:“敏兒明白,要想讓眾將士心服口服,必須自己夠優秀,必須自己不怕死,所以第一場戰事,敏兒作為主帥,衝在了第一個,或許是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主帥會不顧性命衝在第一個吧,那次戰事後,他們對我的態度,明顯不同了。”
國王眸子垂下,沒有說話的意思。
“接下來的第二場,第三場,敏兒都毫不退卻,將他們作為生死兄弟,慢慢的,他們便都認同了我,願意聽命與我,所以父王,若王鴻真心待我的將士們,也一定會被認同。”榕敏說完,便不再吭聲。
氣氛慢慢陷入沉默。
良久,國王才抬頭看著榕敏:“那些將士們親口說,只聽命於你,所以,敏兒,你若肯出面讓那些將士們聽話,本王就放了藍湛一家。”
榕敏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王。
這是最難做的決定吧!
一邊是生死兄弟,一邊是身陷囹圄的愛人,無論選擇哪邊,榕敏都會自責的!
將生死兄弟交給王鴻那般無惱愚蠢之人,她不放心,可若拒絕了,那藍湛一家可能就危險了!
“請父王給敏兒時間考慮。”榕敏頭痛欲裂。
國王聽罷便起身,“看來,你對藍湛,並不是到了那種深不可拔的地步,本王給你時間,只是……時間越長,對兩邊都不好。”
說罷,便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