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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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谷裡,血流成河。

衛蘭紅著眼睛,率領餘眾殺了出去,初進雲谷時,追隨者兩千人,終出雲谷後,則只剩下一半,互相扶持。

而對面,是敵軍百萬雄師。

才出虎口又入狼口,今日裡,還真是要將他們逼上絕路了。

“對面的,我家將軍說了,你們若肯投降,龜茲絕對好生待著你們!”一士兵喊話,“早就聽聞衛將軍美名,我等欽佩不已!”

衛蘭聞罷,仰天大笑數聲,才道:“說什麼欽佩?你的欽佩就是讓我投降,毀我清譽,你的欽佩就是這般侮辱我嗎?”

對面的將軍似乎又低聲說了什麼,那士兵便又喊道:“衛將軍你戰功顯赫,想來為西域王城立了不少功勞,可是衛將軍如此拼死守衛,你們的王上,不領情吧?”

墨軒連忙扭頭,見衛蘭緊皺眉頭,似很痛苦,便道:“此乃敵軍混淆視聽,衛副將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說的難道不對嗎?”衛蘭聲音暗啞。

墨軒忙又道:“副將,那我們也不能叛逃啊,這……”

“你想什麼呢!”衛蘭打斷他,“叛逃這種卑劣之事,我衛蘭這輩子都做不出,”頓了頓,又道:“墨軒,你方才飛鴿傳書,傳了什麼?”

墨軒先是一愣,而後道:“兄弟們今日裡走了,衛蘭讓我對你說句,保重。”

衛蘭低頭沉思半晌,才咧開嘴笑道:“這時公主應該收到了吧?其實,讓她知道也徒增傷感罷了,唉,罷了罷了。”

“衛副將,以你的戰功,若在我龜茲,一定是個將軍了,可副將如今僅是副將,還被如此拋棄,副將,你心裡好受嗎?”那士兵繼續道。

衛蘭低沉但有力回道:“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另一邊,榕敏自從在半道上接了飛鴿傳書後,便一直心生不安,更是快馬加鞭,到了邊疆後,那王鴻先是一愣,而後忙迎上去,唯唯諾諾的行禮。

“末將不知公主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公主恕罪!”那王鴻心裡不安,隱隱覺得榕敏公主此次前來,對自己不利。

“衛蘭呢?”榕敏掃視一圈,找不到衛蘭。

王鴻心裡咯噔一下,支支吾吾不說,榕敏便徒然厲呵一聲,“我問你衛蘭他人呢!”

“出戰……去……去雲谷了!”王鴻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榕敏大吃一驚,回身一腳將王鴻踢翻在地,上前揪住他衣領道:“你知道去雲谷是大忌嗎?你怎能如此不惜將士們性命!”

王鴻更加結巴了,“末……將不知!”

“不知?”榕敏狠狠的將他丟在地上,“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若衛蘭出事,就讓他陪葬!”

這一句,驚天動地,驚的王鴻直接癱在地上,被七手八腳的綁了起來。

榕敏不再停留,直接命令五萬士兵,隨她突怔,若衛蘭去了雲谷,那此刻也已經突圍了出去,那就意味著雲谷上的敵軍,應該也隨著退了出去。

必須快!必須!

這邊,衛蘭與眾將士們在拼死搏殺,墨軒與衛蘭身邊,各自圍了五個士兵。

這場戰役,本就是力量懸殊,最終結局已定,只是看時間長短而已,時間長了,撐不住了,自然而然就倒下了。

“他們在消耗我們的體力。”墨軒朝衛蘭喊道,一邊又殺了幾個敵軍,而越過蜂擁而至計程車兵,看到的是看戲般的龜茲將領。

衛蘭被敵軍圍住,聽到了敵軍之間貪婪的話語:“方才將軍說了,誰殺了他,回去就賞誰黃金百兩!”

這是赤裸裸的利息誘惑,使得敵軍看衛蘭的眼神,彷彿就是在看黃金一般,貪婪、閃著光,沒有了人性。

“衛蘭,我快撐不住了!”墨軒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衛蘭心中一急,飛躍起來,尋著墨軒,或許是太過心急,竟沒有注意到射來的箭,等反應過來時,已為時已晚。

“衛蘭!”隨著墨軒的驚呼,眾將士齊齊朝這邊殺來,夾雜著被利益驅使的敵軍,都朝這邊湧來。

而衛蘭剛摔落在地上,就感覺到了頭上數道劍影飛來,便舉起劍,擋在頭頂,墨軒殺了過來,扶他起來,看到了衛蘭胸口的箭,竟隱隱發黑。

“這箭有毒!”墨軒一驚,連忙點了衛蘭穴道,“我護你,你快逼毒!”

一波又一波的敵軍湧來,而此刻,那不到一千之人,如今也只剩下百八十個了,他們將衛蘭圍在中間,竭盡全力護他。

而眼看著兄弟們為了護他而被殺,衛蘭緊咬嘴唇,最終自解了穴道,又衝上去幫忙殺敵,只是越來越力不從心,越來越吃力。

眼前開始模糊,人影重疊,刀光劍影,硃紅飛濺,都是一片模糊,衛蘭茫然的揉了揉眼睛,這次,卻看到了一紅色身影正朝自己奔來,可是那麼模糊,他看不清楚,看不清楚。

“衛蘭!”

這一聲,他倒是聽的清楚,他便尋著這聲音走,就又聽到了一聲驚呼,這驚呼似乎是一個訊號,一個注意危險的訊號,可他看不清楚。

榕敏快速的飛奔到衛蘭跟前,卻發現他似乎沒了意識,便命人護著他突出重圍,而五萬士兵,猶如天降神兵,氣勢不可阻擋的將亂做散沙的敵軍打的驚慌失措,節節敗退。

那龜茲將領察覺事情不妙,便連忙下令撤退,不一會兒,便真的退的乾乾淨淨,無影無蹤。

方才透過雲谷時,那般慘烈的景象,使得榕敏不敢多想,如今這沙場雖已安靜,可那血腥味縈繞鼻尖,久久不能散去。

快馬加鞭,回了守城。

王鴻哆哆嗦嗦的看那衛蘭滿身鮮血的被抬了回來,心裡更加害怕,正在想辦法脫身,就被墨軒一腳踢翻在地。

“若衛蘭兄有什麼閃失,我定殺了你陪葬!”墨軒從未如此惡狠狠的說過話,他是從心裡焦急與擔憂。

王鴻嚇得不敢多言一語,便唯唯諾諾的一起道:‘’“不會的,衛蘭兄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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