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挑撥離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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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她要逃跑時,我打她了,可是不管用,她……”楊易還沒說完,榕敏就飛身出去,卻驚訝的發現,那明珠竟然被兩個侍衛模樣的人帶著,朝王宮方向奔去了。

一路追趕到了王宮。

“王上,王上,快救救奴婢!”明珠大哭著跪在王上面前。

王上皺著眉頭,十分不悅道:“大廳之上隨意喊叫,怎麼一點規矩也沒有!”

榕敏進了大殿,便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王!”

“哦,榕敏回來了,快起來吧!”王上笑呵呵的起身,“榕敏啊,這次邊疆一戰,你立了大功,想要什麼賞賜啊?”

榕敏便行禮道:“父王,這是兒臣應做的事,不求什麼賞賜!”

“唉,本王賞罰分明,你有功,自該賞!”王上笑道。

榕敏卻聽出這話外意來,賞罰分明,“罰”字,應該佔的分量更重吧?

“王上,救救奴婢!”明珠跪爬著爬到了王上腳下,拉著他衣角。

榕敏驀然眼神狠厲,盯著她道:“賤婢,別用你的髒手汙了父王的衣服,還不放開!”

明珠嚇得趕緊放開。

王上也略微不耐煩,“本王不是派你去公主府管理家務,怎麼跑這兒來哭哭啼啼!”

“王上,奴婢是在管理公主府家務,可是……可是公主突然回來,二話不說就打奴婢,還讓奴婢一人清理全公主府的積雪!”明珠避重就輕,哭道。

榕敏聽了更火大,“你管理家務?父王讓你管理家務,就讓你清白無辜的欺負老弱病殘?藍伯父年事已高,被你逼著大冷天掃雪,花兒不過五六歲,被你逼著不停的掃雪,你更是下狠手,用鞭子打死了藍伯父,你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賤婢!”

王上驚訝道:“藍遠道……死了?”

“父王,雖然藍伯父已為平民百姓,但絕不是我公主府的下人,這賤婢對藍伯父藍伯母呼來喚去,打死藍伯父……父王,這賤婢身為女子卻心思狠辣,留不得!”榕敏氣道。

誰知那明珠躲在王上後面,道:“王上,奴婢是聽聞那藍氏一家為罪臣,承蒙王上開恩,才大赦無罪,可是他們卻在公主府白吃白住,什麼事都不做,奴婢既去管理家務,一定不允許他們如此!”

說罷,又楚楚可憐道:“王上,那藍遠道不聽奴婢的話,還罵奴婢是什麼東西,奴婢氣急了,才出手打了他一鞭子,誰知,那……就去了,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王上!”

明珠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那是罪臣啊,可是公主卻痛打奴婢,根本不問緣由,還要殺了奴婢,奴婢……實在害怕,就跑來求王上救命!”

榕敏聽了只覺得火氣上湧,這個賤婢口口聲聲說“罪臣”,還說她收留“罪臣”,分明是明裡暗裡的說她與王上作對!

這般挑撥離間,真是做的好啊!

王上皺著眉頭,突然一腳踢在了明珠身上,明珠被踢出兩步遠,痛的蜷縮在地上。

“好一個伶牙俐齒,挑撥離間的賤婢!”王上極為憤怒,“口口聲聲說罪臣,你難道不知本王已經特赦了他們,他們已不是罪臣了嗎?他們為榕敏的客人,你竟然打死榕敏的客人,當真是以下犯上,不知自己的身份了?”

明珠被王上的打罵弄的不知所措,不住磕頭道:“求求王上,饒了奴婢一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敏兒,你想怎麼處置她?”王上扭頭看向榕敏,問道。

榕敏冷冷瞥了她一眼,“帶回府內,我自行處置!”

“王上,救救奴婢,救救奴婢!”明珠驚的直哭,可王上看都不看她,“你自己以下犯上,忘了自己的身份,讓本王失望,敏兒,帶她回府吧。”

“兒臣謝謝父王!”榕敏連忙跪謝,被國王扶起,“不要動不動就跪,我是你父王,你是我女兒,這些禮節就免了吧!”

榕敏抬頭,感激道:“謝謝父王!”

“回去吧!”國王笑了笑,拍了拍她肩膀,而後道:“榕敏公主邊疆有功,賞黃金千兩,絲綢百匹!”

榕敏又道了謝,才押著明珠回到了府上。

可是剛到府上,宋杜就慌張跑過來,“公主!奴才正準備去找您呢!”

“發生什麼事了?”榕敏心中越發不安,還是扭頭道:“將這個賤婢綁在那顆樹上,本公主一會兒再來處罰!”

宋杜哭道:“公主,藍夫人她……也去了!”

“什麼?”榕敏失聲大喊,而後覺得頭暈,連忙以手撫額,宋杜也連忙扶著她,“藍湛呢,藍湛知不知道?”

“知道啊,”宋杜哭了出來,“少爺看望藍夫人……看著藍夫人離去的,少爺的血淚現在是止不住了啊公主,快救救少爺吧!”

榕敏只覺得心中悶的慌,無法發洩出來,對著白雪地就吐了口鮮血,宋杜嚇得連忙扶著她,“公主,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公主府不能沒有你啊!”

“我不礙事,”榕敏淚水滑落,“別告訴藍湛,知道嗎?”

“嗯,公主!”宋杜一個漢子,此時哭的傷心,一天之內,藍老爺與藍夫人都走了,藍少爺血淚不止,如今連公主也吐血了!

“扶我去找藍湛!”榕敏椅靠著宋杜,她只覺得此時渾身無力,彷彿所有精力都被抽空,她現在只想見到藍湛,告訴他明珠任由他處置,怎麼處置都行。

藍湛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看不出血色,他的嘴唇也是蒼白的,連那骨節分明的手,也是蒼白的。

“藍湛,”榕敏坐在床邊,輕輕喊了一句,卻突然覺得這一聲,有無盡的滄桑來,“明珠我抓回來了,此時正綁在院子裡的樹上,任由你處置。”

藍湛猛然睜開眼睛,血淚又流了下來,“帶我去。”

榕敏伸手抹去了他臉上的血淚,新的血淚便又流下,便道:“你這樣下去,會不好的。”

“我看天是血色,看地是血色,看你是血色,看所有的一切都是血色,”藍湛望向榕敏方向,“敏兒,你拉著我的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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