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中毒(1 / 1)
“藍湛!”榕敏握住藍湛的手,擔憂的看著他。
藍湛閉上眼睛,又睜開,他只覺得像做夢一般,榕敏就在眼前了,真真實實的在眼前,他一把攬過榕敏,榕敏趴在他懷裡靜靜的嗚咽。
“敏兒,對不起!”藍湛悲拗。
榕敏抬頭,慌忙用手絹為他擦血淚,“怎麼又是血淚,藍湛,別,我去叫娘娘!”
藍湛就又抱緊了榕敏,失而復得一般,緊緊擁著她,“別走,再陪我一會兒,我怕你走了,我們就又見不到了!”
“藍湛,我找你找的好辛苦,還好找到你了,否則我日日夜夜,都無法安眠,都害怕你在外面,眼睛看不見了,受人欺負怎麼辦!”榕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淚如雨下。
“沒事兒了,我沒事兒,你……”藍湛低頭,看著俯在自己胸前哭泣的榕敏,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髮,榕敏才抬起頭來。
原是真的,她失聰了。
“對不起!”藍湛為榕敏擦淚,悲拗道:“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你讓我……讓我……”
榕敏聽不到,靜靜的看著藍湛,而後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藍湛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便顯現出來。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藍湛指了指門,榕敏才起身,開啟門一看,是沈清雲與小翠。
榕敏激動,立馬行禮,“多謝娘娘救護!”
“原來公主在這兒啊!”禾煜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榕敏立馬站出來,關上了房門。
“參見娘娘!”禾煜行禮,那個梵聽也隨著行禮,那雙鷹目看了榕敏一眼,又道:“參見公主!”
榕敏聽不見,但也只是點點頭,提防的看著禾煜,“你來做什麼?娘娘為我醫治,自是不願讓你們在旁的!”
“公主見諒,屬下奉命保護公主安危,當來照看一下的!”禾煜恭敬行禮,一臉溫和。
榕敏聽不清,但還是不滿的看著禾煜道:“你是在跟蹤我嗎?”
“不敢,屬下只是聊表心意,讓公主知曉,屬下一直都在,”禾煜連忙笑道,同時從梵聽手裡接過了一個匣子,遞給榕敏,“公主,這是禾煜府上種出來的烏龍茶,對耳朵有好處,還望公主收下!”
榕敏接過來,“謝謝你。”
“不謝,既然娘娘要為公主醫治,那禾煜不便多留,先請告退了!”禾煜對二人行禮後,便帶著梵聽退下了。
榕敏疑惑的看著二人的背影,道:“突然的出現,又突然的離開,送了一盒烏龍茶,好奇怪!”
隨後兩人進了屋。
“禾煜本是一個閒散的侯爺,應該不會摻和進來這樣的宮廷鬥爭,應是父王安排他來的,”榕敏開啟盒子,裡面真的是一盒烏龍茶,“現在的西域王城,想明哲保身,很難。”
沈清雲看了看那烏龍茶,又轉身檢視藍湛傷口,道:“烏龍,有意思。”
“少爺,方才那屋裡明明……”
“不得胡言,”禾煜立馬打住他,“從今以後,這話不能隨便說,我們沒有親眼瞧見,那就是沒有。”
梵聽皺眉點點頭。
“少爺,王上為什麼派我們兩個來?”禾煜在後面問,他和禾煜說話時,就表現出溫和的樣子,沒了那種狠厲。
禾煜停住腳步,梵聽以為怎麼了,禾煜就又開始向前走。
“少爺,這皇宮裡竟然有……金麟嗎?”梵聽看著那腳印,好奇的朝腳印蔓延的地方望去,禾煜卻直接回了句“走”。
榕敏若有所悟,“你是說,禾煜意指,這是一場烏龍?”
沈清雲點點頭,又在紙上寫道:“如你所想,他本是一消散侯爺,應是無意被牽扯在這其中,或者有了什麼把柄,在國王手裡。”
榕敏拿來看了,點點頭。
沈清雲起身,讓榕敏坐下,為她把脈診治。
“你……張開嘴巴!”沈清雲張了下嘴巴,示意榕敏跟著做,榕敏就張開嘴巴。
沈清雲瞧了瞧又讓她閉上,而後皺眉道:“你這是……”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是墨軒。
“藍湛!”墨軒進來,先走到床前,去詢問藍湛的情況,看到他腹部的傷口時,直皺眉頭。
榕敏回過頭,看沈清雲愁眉不展,正在配置藥劑,就小心翼翼的問:“娘娘,我這耳聰,原因是為何?”
沈清雲寫了兩個字,榕敏拿過一看,大吃一驚!
中毒!
墨軒看到了這邊動靜,便連忙問:“怎麼了?”
“敏兒的耳聰是中毒所致,至於什麼毒,本宮現在大致確定,是小劑量的紅沙毒。”沈清雲一開口,墨軒就知道了,因為紅沙毒,是他們西域王城最輕易見到的毒。
西域王城的女子,粉黛便是紅沙製成,但紅沙若過量,則會中毒,西域王城的醫館裡,有各種各樣的解藥,那麼榕敏中了紅沙毒,究竟是誰暗中加害,還是自己不小心?不得而知。
“喝下去。”沈清雲將一碗湯藥遞給榕敏,榕敏就喝了下去,而後沈清雲開始施針,榕敏坐在一旁,額頭漸漸滲出汗水。
藍湛擔憂的望向這邊,所有人都靜默著不說話。
而禾煜這邊,他與梵聽一起,漫步在後花園,他身形偏瘦,面色也有些許蒼白,但他雙眼總是炯炯有神。
驀然的,禾煜挺住了腳步,梵聽以為是金麟,便猛跑過去。
由於禾煜停住腳步時,剛好有一鬆柏遮擋著他與梵聽,可是梵聽以為是金麟,猛衝出去,迎面便劈來一劍,梵聽立馬躲閃過去,又意識到禾煜還在身後,徒手接住了那劍刃。
而劍刃在碰到梵聽肌膚時,發出了一聲脆響,就折為兩半,梵聽怒目瞪著那刺劍之人,那刺劍之人也瞪著梵聽,兩不想讓!
“梵聽,不得無禮!”禾煜從後面走出來,恭敬行禮:“是衛大人啊,誤會!”
衛蘭不滿的看著他道:“你們偷偷摸摸的在這裡做什麼?”
“我們才沒有!”梵聽怒氣回道,明明是剛走到這裡,什麼也沒做,卻被突然劈了一劍,又被誣陷行事不明,實在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