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一戰(1 / 1)
“這就是我的態度。”平安侯說罷,就等著他們一一發表態度。
榕敏握著藍湛的手,在低頭沉思,墨軒與衛蘭也在一旁靜默不語,就在眾人都緘默不語時,門外響起了禾煜的聲音。
“禾某可否進來?”
衛蘭與墨軒對視一眼,就站起來去開了門,禾煜在門外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而後帶著梵聽進來。
“我與衛蘭是被逼無奈,平安侯更是,敏兒與藍湛亦是,你呢?你來這裡,又有什麼原因?”墨軒道,他對禾煜還存有敵意。
禾煜輕咳兩聲,便道:“我亦是。”
“哦?不曾聽說啊。”衛蘭道。
梵聽在一旁靜靜站著,鷹目已沒有往日那般凌厲,但還是有些戒備。
“你們都知當初我尋得一與夫人相似的女子,卻在一段時間後,再也見不到了,”禾煜眸子暗了暗,“她與夫人相似,都是那般溫柔如水,體貼,可是王上……就以她做了要挾。”
說罷,禾煜看向衛蘭,“小翠姑娘是天瀾的,是娘娘身邊的人,不會輕易被擄走做人質,但是,小翠姑娘在你走後便遇險,你永不知道,王上下手會多快。”
衛蘭大吃一驚,小翠在一旁一愣,才對著衛蘭疑惑的雙眼點點頭。
“怎麼遇險?怎麼不告訴我?”衛蘭拉著小翠,上上下下檢查。
小翠害羞的掙脫開,道:“沒事兒的,你看,我不是還好好的嗎?”
“你怎麼知道?”墨軒疑惑的扭頭看著禾煜,“感覺事事你都清楚,你到底是什麼人?”
梵聽很不悅的看了眼墨軒,他特別不喜歡旁人用這樣的語氣對禾煜說話。
禾煜倒不介意,只笑道:“因為我為了澤兒,替王上辦了不少事,自然也會知道點。”
榕敏扭過頭來,問:“你可知我母妃怎樣了?”
禾煜聞言便沉默了,他越沉默榕敏就越急,“你為什麼不說話?怎麼回事兒?我母妃到底怎麼樣了?”
“她……其實榮升貴妃,是國王追封的。”禾煜說罷,榕敏就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衛蘭忙扶著她。
榕敏眼中生出恨來,“我本應該知道的,父王他有了疑心,又怎會讓母妃活著,我怎麼這麼傻,我怎麼……母妃!”
禾煜也有所不忍,便道:“你母妃是自殺的,後宮裡風言風語有一陣了,如今平安侯被傳暴斃,似乎又剛好從側面印證了那些風言風語,你母妃不堪受辱,就……王上追封她為貴妃,秘密安葬,不對外宣告。”
藍湛擔憂的望著榕敏這邊,可自己又動不了,只得呼喚榕敏,榕敏挪步到床前,趴在藍湛身上嗚咽。
平安侯看著哭泣的榕敏,也生出不忍。
禾煜頓了頓,又道:“王上挾持了澤兒,以次威逼我做一些誅滅異己的事,可澤兒為了不拖累於我……自刎了,王上並沒有告訴我,是來天瀾出使的路上,我才得知的。”
“你怎麼得知的?”衛蘭馬上問。
禾煜就笑了笑,道:“王上派有眼線,那我,也有自己的眼線。”
他眸子裡的傷隱藏的極深。
平安侯站起來,道:“王上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恐怕這次將我們聚在一起也是一個局,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
榕敏此時已恨極了國王,站起來走到平安侯身側,堅定道:“國不是國,家不是家,我願賭一局!”
衛蘭立馬阻止道:“敏兒,我們就單單這幾個人,切不可衝動!”
“我沒了母妃,差點沒了藍湛,還有你們,上次也是被逼的差點丟了性命,我們回去無疑是再次羊入虎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拼一次!”榕敏走到床邊,溫柔的看著藍湛:“你同意嗎?”
“恐怕他就是等著你們反抗,而後說你們謀逆,昭告天下,更有合情合理的理由殺了你們的!”藍湛皺眉道。
榕敏就坐下來,握著藍湛的手:“他如此迫害你,我也早已經受夠了,我不想再如此活下去。”
平安侯在一旁默默點點頭,“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不在乎再死一次。”
“要說死過一次的人,恐怕我和衛蘭已死過千百次了,”墨軒笑了笑,“只是喊打喊殺的,我不擅長,我擅長觀察形勢,為你們指方向。”
衛蘭算是預設了墨軒的說辭。
梵聽終於開口了,聲如其人,極為低沉,但卻極為有利:“我一人可,若不是特別真功夫,那麼普通的,我一人可敵千人。”
禾煜也站起來,走到平安侯身側:“所以,我也願意。”
“可是,我們沒有具體的軍隊,這場戰役該怎麼打?”墨軒又問道。
榕敏低頭想了想,“我當初帶淇芸山將士時,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號令不以虎符為證,必須是本人親自號令,連對王上也是如此,如今若真的打起來,王上定會現身邊疆!”
那麼如此龐大的一戰,該怎麼堅持與計劃下去呢?
“交給我吧。”墨軒在一旁朝榕敏眨眨眼,““怎麼,我辦事你還不擔心?”
“你需要步步為營,步步小心,知道嗎?””榕敏忙叮囑道。
墨軒笑嘻嘻的應了,衛蘭冷著眸子,看著小翠為落安偵查倒水,直到小翠過來拉拉他的手,才緩和了一點。
“一會兒你出來一下。”小翠放茶時,看了下衛蘭道。
衛蘭點點頭,又繼續與他們商量此事,“我們此次反抗,其實我有個更為大膽的想法,只是不知道大家想不想。”
“什麼計劃啊?還神神秘秘的!”墨軒撇撇嘴。
衛蘭就看向榕敏:“敏兒是公主,這可是西域王城的……王。”
榕敏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這個想法我也想過!”墨軒在一旁贊同,“我不止一次的想過了,之前覺得太瘋狂,如今聽你這樣一說,確實如此!”
“我……我是女兒家,要做西域王城的王,你們莫要這樣想了!”榕敏急道,做王這樣的事,她從來沒有想過。
更何況,是在這樣的情形下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