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邊疆告急(1 / 1)
“阿鈴”自始至終沒有說出什麼,等第二日審判時,竟然發現她不知怎麼,說不出話來。
而在連著幾日的搜尋後,終於找到了真正的阿鈴,她正在京城邊角的一個鎮裡做苦工,等眾人找到她時,發現她整個人都瘦的不成人樣。
不過還好,找到了,阿鐺便一直寸步不離,不出幾日,就又將阿鈴養了回來。
謝流年的傷已經基本好了,手上的那類似凍瘡的傷口也已經基本癒合了,沈清雲還是堅持給他上藥,一次也不落下。
“清雲,你看,”謝流年抬筆,笑道。
沈清雲便踱步過去,發現他筆下是一副美人圖,美人神色安靜,眉眼含笑,正低頭看著一株拒霜花。
再細看起來,沈清雲不覺臉紅起來,這副畫,明明畫的就是她啊!
“你不好好批閱奏摺,怎麼畫美人圖?這讓別人看到了,成何體統!”沈清雲怒嗔著將那美人圖收起來。
謝流年邊笑邊將她攬入懷中,“我整日裡批閱奏摺,好不容易有了空閒,就提筆隨便來畫,可是畫著畫著,就畫成了你。”
“就會對我說這樣的話,”沈清雲捏了捏他鼻子,“來,讓我瞧瞧你的傷怎樣了?”
說罷,就拉起他的手看。
兩人正溫存時,小李公公低著頭丟丟的跑進來,低頭行禮:“陛下,娘娘,龍大人在殿外求見!”
龍傑過來,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沈清雲便進了偏殿,謝流年則去了殿外。
“微臣參見陛下!”龍傑跪道。
謝流年坐罷,連忙讓他起身,問道:“這個時候進諫,可是有他事?”
“陛下,您看,這是李將軍傳回的密函,”龍傑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交給李公公,而後才到了謝流年手裡。
“這是……”謝流年眉頭緊皺,看完之後眉頭更深,“這是……邊疆又發生異動了?是龜茲方向?”
龍傑點點頭,“正是,龜茲方向的動向,此次看起來非同小可,不可忽視啊!”
“是不可忽視,李將軍說的情況已是很嚴重了。”謝流年幾乎是沉吟。
李恪這樣性格的人,有什麼事都是自己努力擔著,可是如今他能寫信如此,說明情況應是很緊迫了!
那麼李恪需要的,是支援!
“陛下,內憂外患,您必須主內啊!”龍傑行禮,“至於攘外,我們需要派得力的人去支援!”
五王爺那邊蠢蠢欲動,切不可忽視,可如今龜茲又有異動,虎視眈眈……謝流年緊皺眉頭,而後揮筆寫下一道命令。
五王爺絕非善類,而龜茲又來勢洶洶,內憂外患,實在是讓謝流年頭疼。
而過了三日,京城中開始出現流言,傳言淇芸山不保,敵人很快就會攻下淇芸山,一旦攻下淇芸山,那麼京城也就岌岌可危了!
一時間,人心惶惶!
“流年,越是到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沈清雲遞過去一杯清茶,“你現在就要安撫民心,讓這流言自行散去。”
謝流年喝了一口茶水,而後嘆了口氣,“我知道,只是我在想怎麼破這流言,或許我應該親自出徵,鼓舞民心。”
“萬萬不可。”沈清雲立馬否定他這種想法,“你身為一國之君,出征可以,確實可以鼓舞民心,但不是現在,現在還不到時機。”
謝流年握著沈清雲的手,“可是,我若不這樣做,邊疆一次次告急,實在讓人難安!”
沈清云何嘗不知邊疆告急,何嘗不知將士們還在苦苦死守,他們需要力量,需要希望,需要有人來鼓舞他們!
“流年,來,這是安神的茶水,你太疲累了,快喝一口吧,”沈清雲端著茶水端過去,“雖然這種時候,人人不說疲累,但是你若不注意身子,萬一生病了,該怎麼辦?”
謝流年並沒有拒絕,反而接過來,一口氣喝完,而後擦擦嘴笑道:“縱使國事再難,有你在身邊,一切也就沒那麼難了。”
“不要憂心,也有我在的,”沈清雲輕輕為他揉著肩膀,“休息一下吧,就休息一下,你看你,連著兩天兩夜沒閤眼了!”
於是慢慢的,謝流年覺得眼睛越來越沉,越來越沉,直到最後,慢慢的、香甜的睡了,這是這兩日來,他終於閉眼休息了。
沈清雲命人將謝流年扶在了床上,而後認真的、一點一點的為他掖好被子,而後就輕輕蹲在床邊,看著謝流年安靜的睡顏。
往事竟就這般一一浮現在眼前。
“流年,一切都交給我,不要憂心,”沈清雲輕輕撫著謝流年的臉龐,無比愛戀的看著他,“流年,不要怪我!”
謝流年安靜的睡顏,那樣儒雅,這個時候他的眉頭卻還是皺著的,沈清雲俯身,吻了謝流年一下。
誰知這一吻,竟讓謝流年微微睜開了眼睛,“清雲……”
沈清雲一驚,連忙將頭埋在他懷裡,“你怎麼醒了?流年?”
“我夢見你在哭,就醒了,”謝流年低頭,眼底還滿是倦意,“你怎麼不上來睡覺,快,我們休息,明日裡還有許多事要做呢!”
或許是藥效還未全發作。
沈清雲躺下,緊緊貼著謝流年的胸膛,而謝流年低頭,吻著沈清雲的額頭,慢慢的,兩人就擁在了一起。
距離天明還有些時間,沈清雲已經穿戴好,她一身簡練的戎裝。
“流年,希望你醒來能明白我的苦心,”沈清雲又俯身吻了一下他額頭,這一次,謝流年沒有醒來,藥效正酣。
沈清雲幾乎一步一回頭,出了宮,翻身上馬,而後留戀的看了眼皇宮,看了眼長樂宮的方向,便毅然調轉馬頭,朝京城外,朝淇芸山奔去。
她深知時間不允許她再做太多留戀,時間需要她快速的趕去淇芸山支援,那些正浴血奮戰的將士們,自己不能辜負了他們!
“娘娘,此去何時回來?”巨門問。
沈清雲看了看天邊初陽,道:“不知。”
巨門便緘默了,文曲武曲也微微含笑,但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