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天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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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突然淇芸山外喊聲震天,原是敵軍不知為何,竟然突襲,而這時的敵軍數量,遠遠的超過了上次所見。

帶火的石球射來,輕易的就將淇芸山上上的守護欄給砸碎了。

“大家努力守住!”李恪大喊,而後猛地撲到了在一旁的一個小士兵,“小心啊,注意!”

那士兵嚇得臉色蒼白,但還是顫巍巍道:“將……將軍,我沒事!”

李恪馬上爬起來,觀察著下面的局勢,只見一個個火炮射來,不停歇的砸碎著淇芸山的邊邊角角。

“李恪!”沈清雲在一片混亂中躲閃著走過來,李恪連忙迎上去,護著她道:“娘娘,這裡危險,快回去啊,來人,護送娘娘回去!”

沈清雲搖搖頭,大喊道:“李恪,我們也要回擊!”

說罷,兩人就在紛亂中觀察著形勢,敵軍還在不停的發射火球,沈清雲斂斂神色,道:“敵軍的火球接二連三,但應該不多了,我們只需熬過這段時間,而後就該我們的弓箭手出場了!”

李恪愣了一下,道:“娘娘,弓箭手雖已準備完畢,但恐怕力量還是太薄弱了……”

“這樣,”沈清雲俯在李恪耳邊,對他說出了心裡的計劃,李恪微微皺了皺眉,而後道:“娘娘總是能想出這樣的妙招來!”

“能找到嗎?”沈清雲問。

李恪立馬點點頭,“可以!”

“那快吩咐下去吧,等會兒,我們就讓他們措手不及!”沈清雲目光堅定。

李恪便馬上吩咐下去,幾個士兵聽了,也匆匆的跟著離開,沈清雲躲在防護處,觀察著情況,等機會成熟,沈清雲扭頭看向李恪,大喊:“就是現在!”

立馬,戰鼓聲起,方才離去計程車兵已經就位,他們手裡堆疊著厚厚的布匹,布匹兩角用半大的石頭扎住。

“準備,”沈清雲盯著衝來的敵軍,等時機成熟,便大喊:“發射!”

立馬,半大的石頭髮射出去,衝破半空,劃出一道弧線,而後在半空中,迎著風完全的舒展開來。

敵軍徵徵的,仰著頭,看著那迎風展開的巨大的布匹直衝他們砸過來。

一時間,布匹將敵軍先鋒給遮了個嚴嚴實實,而布匹下的敵軍先鋒瞬間慌亂的不知所措,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李恪拿起弓箭,稍微瞄準後,便將帶火的箭射了出去,一箭中的,巨大的布匹瞬間點燃,一時間火光沖天,慘叫連連。

“兄弟們,跟我衝啊!”李恪拔出劍,而後城門開啟,帶領士氣高漲的將士們衝了出去。

巨門與星辰也騎馬緊跟其後,星辰扭頭看著巨門,道:“巨門,你跟著我!”

“哎呀,你怕什麼?”巨門笑道,“這點小兵小卒,是傷不到我的,更傷不到你,哈哈!”

說罷,巨門就快速朝前衝去,星辰一驚,連忙追趕上去。

敵軍先鋒隊就這樣戲劇性的被殺的片甲不留,我軍氣勢大增,直接衝殺過去,那敵軍害怕,卻得了命令不許後退,只得硬著頭皮拼命。

巨門衝殺進去,殺了個暢快,星辰一邊殺敵,一邊往巨門那邊趕,巨門沒有注意到,只顧著自己的衝殺。

“巨門,不可戀戰,回來啊!”星辰朝巨門那邊大喊。

沈清雲發現了人群中的星辰,大吃一驚,立馬對身邊武曲道:“快去,將星辰帶回來,快!”

武曲也不多問,立馬飛身過去,卻被一大波敵軍圍住,武曲只得大喊道:“星辰,快回去,娘娘讓你回去!”

可是他剛一喊就後悔了,因為這一喊,使得敵軍立馬圍住了星辰,不管什麼原因,先圍住就好!

平日裡,這些敵軍根本不值一提,可如今,他身中奇毒,長時間運功的話,只會使得他毒性擴散加快!

可如今突然被團團圍住,面對刀光劍影,他不得不運功!

“星辰,快回去!”武曲再次喊道,他也儘快往星辰那邊趕,巨門聞聲扭頭看過來,發現星辰被團團圍住,便衝了回去。

“不好!”星辰只覺得血氣上湧,而後嘴裡就發覺一股腥味,一下子吐出一大口鮮血!

巨門一愣,而後瘋了一般衝過來,站在星辰身邊,“你沒事兒吧?”

她的語氣竟出奇的平靜,星辰搖搖頭。

而巨門上前拉住他,往回走,只是剛走幾步,星辰就支撐不住,跌在地上,“巨門,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是什麼意思?不許你說這樣不吉利的話!”巨門怒吼,“站起來,跟我回去,回去!”

星辰臉色蒼白,搖搖頭,“巨門,我……走不動……你快回去!”

“那我揹你!”巨門聲音顫抖起來。

武曲趕了過來,一把拉起星辰,二人架著武曲就飛躍起來。

敵軍已經潰敗,四散逃竄,本來來勢洶洶,可竟然不到一個時辰就潰敗了,真是笑話!

可是星辰在到了營房之後,已經徹底昏迷,只是昏迷的手緊緊握著巨門的手,沈清雲連忙施針,可是沒有反應。

巨門徵徵的看著緊閉雙目的星辰,哭不出來,說不出來,只愣愣的看著沈清雲在為他醫治。

她低頭,看著星辰緊握著她的手,良久,突然淚如雨下,卻是無聲的,這淚滴落在星辰的手上,滴落在他臉龐。

“巨門……”星辰虛弱的聲音傳來,“巨門,不要……哭,我……對不起,完成……不了對你的承諾。”

“你必須完成,你先不要說話,娘娘會治好你的,娘娘會治好你的!”巨門一邊說著,一邊望向沈清雲,“是不是,娘娘?”

沈清雲緊皺眉頭,這一刻她才發覺,那麼沉重的事實,是無法開口,也沒法開口的。

“娘娘?”巨門愣了一下,“娘娘,您為什麼不說話?您說啊,您說您能治好星辰啊,您說啊!”

她邊說邊哭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痛感傳遍全身,她扭頭看向星辰,再也抑制不住,趴在他身上嗚咽起來,“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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