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不是仙女(1 / 1)
廉貞覺得這個白衣女子來後山不是巧合,不然他和破軍也不會有機會遇見她,於是廉貞打算直接守在後山。
破軍非要跟著廉貞,說那個白衣女子看著武功就很高,怕來廉貞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兩個人悄悄隱匿在後山,無所事事的等著。
破軍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半眯著眼,懶懶道:“我們兩個就這麼傻傻的等著嗎?”
廉貞不為所動,興致勃勃的說道:“你才蹲了多久?想看仙女還不得付出點兒代價來?”
“可是咱倆雕塑似的在這蹲了半天,連只鳥都沒有看到!像個傻子似的。”
廉貞抬手懟了一下破軍,“這麼沒耐心,幹嘛非要跟著我來這裡蹲點啊?”
破軍哼了一聲,“那不是怕你一個應付不過來嗎?萬一你被那個仙女迷惑了怎麼辦?娘娘可是把這件事交給我們兩個人來辦的。”
廉貞無語的將視線從破軍身上移開。
大約過去了半小時,空氣中陡然間瀰漫著一股花香,不濃烈卻足以引起破軍和廉貞的注意,兩個人悄悄打量著四周。
果然,那名白衣女子翩然而至,像是憑空出現一般,依舊一身素白,輕著紗衣,踱步而來,身形纖細,看起來十分單薄,似乎隨時都要隨風而去。
那模樣真有幾分仙子的氣質。
廉貞見到白衣女子再次出現,一激動,不自覺的驚歎出聲。
這邊的動靜立刻引起了白衣女子的驚覺,她腳步一頓,立即閃身離開,廉貞只看到一道白影飄過,破軍在廉貞出聲的那一刻飛身而出,拼命追趕。
廉貞見狀緊隨其後,破軍極盡全力的運用自己的輕功,一路追逐中,始終和白衣女子相差一段距離,破軍加快速度,白衣女子亦提速。
一番追逐,破軍跟著白衣女子來到了一片空曠之地,在追住的過程中破軍就發現這名白衣女子確實是一個女人,不是廉貞以為的仙女。
單憑速度,怕是難有人能夠追的上這名白衣女子了,破軍凌空一抓,手中就落了幾片樹葉,對著白衣女子,凌厲而擊。
白衣女子感受到身後凌厲的攻擊,立馬閃身回躲,只是這樣以來,飛躍的速度就大大降低了,破軍見這個方法有效,隨手一抓,又是一大把樹葉。
白衣女子雖然都一一避開了,腳步卻略有慌亂,破軍趁此機會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離得越近,破軍越覺得奇怪,這名白衣女子確實是突然出現的,他和破軍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白衣女子是什麼時候到來的,注意到的時候,她已經在視野之內。
包括她的離開也是,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有那麼一瞬間,破軍似乎挺贊同廉貞的猜測的,說不準這還真是一個仙女呢!
終究是理智佔了上風,再加之白衣女子飄忽不定,見人就躲,形跡可疑,破軍以往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遇到過一些牛鬼蛇神之事,但最後無一例外,不過是人們的一些小手段罷了。
破軍逐漸靠近白衣女子,感覺到白衣女子似乎隱隱約約有些力竭,不僅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不出意外的話還可以活捉住這名白衣女子。
這世間最頂級的輕功,也需要有所借力,而白衣女子並不是凌空而飛,不需藉助外物,因此破軍確定對方只是輕功卓絕罷了。
廉貞遙遙的跟著前面追逐的兩個人,突然間,破軍和那名白衣女子似乎都放慢了速度,廉貞連忙提氣加速,正巧看到破軍和那名白衣女子纏鬥在一起。
白衣女子似乎只是在輕功這一方面的造詣比較高,武功方面,十個白衣女子也不是破軍的對手,廉貞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白衣女子依然被破軍一人制服。
也不知是不是覺得破軍武功太高,掙脫無望,白衣女子被制住以後十分平靜,甚至有些配合,破軍剛剛出手雖然凌厲,但是想著要活捉白衣女子,並沒有真正的傷到她。
可是廉貞不知道,至少廉貞趕過來的時候,破軍的招式堪稱“狠辣”,這還真的不是破軍的原因,白衣女子的輕功造詣太高,普通的招式根本止不住她,總能被她輕易逃脫。
即便如此,破軍在攻向白衣女子的時候也有所保留,並沒有全力以赴。
“廉貞,你可要好好的看看,這可是你日思夜想的仙女姐姐啊!”破軍不正經的調笑道。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束縛著白衣女子,絲毫不顧及被抓到的白衣女子,廉貞怒道:“什麼仙女姐姐,破軍你這是在做什麼白日夢?”
破軍不可思議的看著倒打一耙的廉貞,“怎麼?在正主面前不敢承認了,是誰每天眼巴巴的來回往後山跑的?”
“是誰眼巴巴的跟著我跑後山的?”
“我那不是怕你被‘仙女姐姐’帶走了嗎?不跟著你,說不定,你今天還見不到你這‘仙女姐姐’的真容呢!”
廉貞不再理會破軍的嬉笑,帶著白衣女子就要離開,破軍見狀連忙拉著白衣女子的一側,三個人幾乎同一時間回到營地。
雖然廉貞的“仙女夢”破滅了,但是抓到了形跡可疑的白衣女子,多多少少填補了廉貞內心的失落,畢竟一開始,他真的覺得對方是仙女來著的,都怪這個仙女花的傳說!
廉貞和破軍帶著白衣女子面見沈青雲,此時沈青雲正在給中毒士的兵們研究解藥,有了巨門的幫助,沈青雲的製藥過程順利了不少。
沈青雲還未轉身,一陣清奇的花香撲鼻而來,“娘娘,就是這名白衣女子,我和破軍在後山捉住她的!”
沈青雲看向白衣女子,大驚道:“快放開她!她衣服上有毒!”
廉貞破軍聞言立刻鬆手,各自後退一步,白衣女子沒了束縛,冷笑一聲,突然手持匕首,朝著沈青雲刺去。
她竟是假裝被俘!
巨門立刻閃身上前,與之纏鬥起來,巨門擅長製毒,雖然也一眼就看出來了白衣女子的衣服上有毒,卻不能立刻判斷出來對方衣服上到底是什麼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