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嶺南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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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型健壯的官差自覺的走在前面,使勁兒的拍了拍房門,沒有回應,另一名官差來回看了看,這些房屋都十分破舊,有些窗戶的木頭都歐爛了。

門框上都結滿了蜘蛛網,房屋上面的瓦片兒也搖搖欲墜,剛剛大全拍門的時候,整個房屋似乎都在顫抖,瓦片兒撲稜撲稜的作響,細碎的塵末如雨而下。

“大全,這裡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啊!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大全皺眉往上看,隨意拍了拍剛剛灑落在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塵,“沒有吧,我也不知道啊!上次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兩個人又看了一會兒,什麼也沒有看出來,就離開了。

“李大哥,著屋子裡面的確沒有人,我撞門的時候,房子都顫抖了,裡面一點兒聲響都沒有!”

官差頭兒轉身走向離他最近的一處房屋,狠狠的踹了一腳,“哐當”一聲,本就陳舊破爛的大門硬是被給踹的凹了進去。

迎著外面的光線,也只能看到裡面土黃色的地面,房樑上皆滿了蜘蛛網,撲簌簌的灰塵傾盆而下。

“咳咳……嘶,這是什麼鬼東西?”

官差頭兒只是想要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沒想到這門這麼不結實,快疼死他了。

小官差上前看了看,裡面很黑,房間裡面很空,幾乎什麼都沒有留下,就像……逃荒!

“李大哥,這個村子裡面確實沒有人了,我們回去吧!”

這個村子畢竟偏遠,如今天色漸晚,整個村子裡面似乎就他們這幾個人,甚至有幾分淒涼,“該死的,真是晦氣!我們走!”

雖然沒有人明說,可是這個村子裡面的氣氛太詭異,如今聽到可以離開了,眾人倒是有幾分解脫之意。

幾名官差吵吵嚷嚷的過來,悄無聲息的離開。

官差們一離開,村子裡面越發沉靜,偶爾一陣穿堂風過來,傳來陣陣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一處不顯眼的草地,突然輕輕的振動了兩下,隨後又安靜了下來。

夕陽西下,那塊兒“振動”的草地突然被掀開,一個面色肌黃的小腦袋從裡面探出來,下面似乎還有聲音,“怎麼樣?他們走了嗎?”

小男孩儘量大聲的回答道:“嗯,沒人了。”

那聲音明明是嘶喊出來的,偏偏低沉暗啞,像上重病在床的吶喊,說完這一句話,小男孩似乎用盡了自己的力氣,在草地上趴了一會兒,才起來。

嶺南之地,南安市。

“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這是在搶劫啊!”

“呸,老不死的,你瞎胡說什麼呢?我們可是奉了嶺南王的旨意,你們這麼說,是對嶺南王有什麼不滿嗎?”

“我……我沒有……,我,我哪敢啊!”四五十歲的老人被強行徵稅的官差一把拽開。

“不敢?不敢的話你就給我讓開,耽誤了嶺南王的事情,小心我抓你進去蹲大牢!”

南安市是嶺南之地的商業集中區,周圍的村鎮都來這裡進行交易,甚至偏遠的地方也有人來。

這裡是商販的聚集地,是嶺南之地最為繁華的地方了,這裡的酒樓,賭場,街市,隨處可見,每日都是熙熙攘攘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可是這等繁華的景象自從五王爺被封了嶺南王,一切都變了。

最開始的強行徵稅,亂開稅目,擺地攤兒的小販要交地攤兒費,開酒樓的要交酒水費,買衣服的要交衣物費,原本熙熙攘攘的南安市,如今變得清冷無比。

街道上再也看不到擺地攤哪兒的商販,就連酒樓,都被迫關了好幾家,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五王爺在嶺南之地待了許久,之前沒有挑什麼事情。

儘管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不是很好,但是百姓們遇到這等事情,卻第一時間去找五王爺深遠,殊不知,這一切的命令正是五王爺所下達的。

之前的強行徵稅,雖然給嶺南的百姓帶來了不少麻煩,可那個時候五王爺只是暗地裡徵稅,並不敢放到明面兒上來,還對京城的謝流年有所顧及。

被封為嶺南王之後,他就不在壓抑自己暴躁殘忍的一面了,無所顧忌的對民施壓。

建造嶺南王府,不僅需要大肆收斂財富,還需要不少勞動力,因此,那些反抗徵稅,不肯繳稅的百姓們通通被抓過來,當做建造嶺南王府的勞動力。

上至六十老者,下至十三四歲的孩童。

也因此事,犯了眾怒,這一去,不知生死,財富被奪也就罷了,強徵百姓,這是要人家破人亡啊!

不少百姓不堪忍受,甚至有想過揭杆造反,但是嶺南之地,貧者居多,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想要以死相搏。

眼看南安市的市民要被五王爺的政策逼得背井離鄉,幾個有名的鄉紳,一合計,決定偷偷聯名上書,不求五王爺收回成命,至少不要做的那麼絕。

最後找了幾名青年,去送請願書,結果,這幾人還沒有走到嶺南王府,一群官差舉棍上來,團團圍住,不留餘地的下死手擊打那幾名請願者。

當時正是大白天,街道上稀稀落落還有幾個人,親眼目睹了這場悲劇,鮮血流滿地面,嚴重的甚至支離破碎,有些膽小的人硬是被生生嚇暈了過去。

那些官差毫不避諱,衣著打扮正是嶺南王府的裝扮,至此,再也沒有人敢提請願的事情了。

百姓們更加惶恐,白日裡街道上幾乎都看不到人影,家家戶戶,門窗禁閉。

暗地裡,五王爺已經成了嶺南百姓心目中的惡魔。

誰家小孩兒哭鬧,說一句,“你要是再哭鬧,那嶺南王可就要來了!”立馬之聲。

五王爺在嶺南的名聲,已經可以治小孩兒啼哭,可見他的行為惡劣。

淇雲山,醫藥營。

沈青雲緊皺眉頭,看著不省人事的破軍和廉貞直想嘆氣,怎麼說也是陰月王朝的成員,這警惕性是被狗給吃了嗎?廉貞怎麼說也是懂些毒術的,怎麼一點兒戒備心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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