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來犯(1 / 1)
“就是說啊,還真是好人不長命,呸呸呸,我是說,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逢凶化吉的。”其他計程車兵也只是善意一笑,沒有追究。
沒人看見的地方,那名高高瘦瘦計程車兵似乎陰沉一笑,看起來頗為瘮人!
夜深人靜,淇雲山的守衛們似乎也因為沈青雲病重而顯得有幾分力不從心,沒人注意的時候,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這一晚的淇雲山,燭火亮了很久。
何宇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傷口雖然已經長好了,但是依舊不能隨意行動,這幾天的生活幾乎不能自理的狀態,讓一向囂張狂妄的何宇幾乎發瘋。
就連對著有幾分喜愛的沈青雲也怨恨上了,此時,他雙眼陰沉沉的看著前來通風報信的天瀾國士兵,輕飄飄的說道:“這麼說,沈青雲是真的臥病在床了?”
生病?沒想到看似那麼堅不可摧的沈青雲,也是會生病的嗎?
報信兒計程車兵信誓旦旦的回到:“沒錯,我聽說,那皇后娘娘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都是昏迷不醒的,那個叫廉貞的,知道以後,一直貼身伺候著,沒有離開半步。”
何宇耷拉著眼皮,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還有呢?你就憑著這個確定沈青雲就是重病在床了?她可是很聰明的!”
雖然說著誇讚沈青雲的話,何宇的表情卻一言難盡,沈青雲樣貌才情,至少在何宇眼中目前無人能比,但是沈青雲再完美,只要她還是天瀾國的人,他們就是敵人。
那名天瀾國士兵好像怕自己被懷疑似的,眼神掙扎了一瞬,隨即說道:“我當然可以確定皇后娘娘是真的得了重病,替皇后娘娘診治的軍醫親口說的,娘娘她本來只是普通的風寒,只是他之前自己試藥的次數太多了,而仙女花和玲瓏草都有輕微的毒性。”
何宇漫不經心的看向士兵,士兵連忙繼續說道:“而且是藥三分毒,本來普通的風寒,最後演變成威力巨大的寒毒,這種毒即使放到男子身上,也沒有幾個人能受的了的,更何況皇后娘娘再如何厲害,也不過是一介女子罷了!”
沒想到沈青雲一個人為淇雲山計程車兵們做了這麼多!何宇覺得自己對沈青雲的喜愛又多了兩分。
儘管何宇的受的傷和沈青雲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何宇認定了是沈青雲害的自己受傷的,導致好幾天,他一想起“沈青雲”這三個字就覺得傷口發疼。
本以為自己對沈青雲只剩下厭惡了,沒想到此時聽到她重病的訊息,何宇還是心生擔憂,想要親自去看一看。
本質上,何宇是不相信沈青雲真的病倒了的,畢竟就連他自己都在沈青雲手下吃了多少虧,一方面何宇也覺得沈青雲再怎麼厲害終究是一節女子,總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思及次,何宇朝著那名報信兒計程車兵揮了揮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出來這麼久,小心暴露了!”
那名士兵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只是外面似乎有人要進來,只得先行離開了。
沈青雲重病的訊息使的淇雲山上下人心浮動,何宇因傷在床,但是也知道這樣一個攻破淇雲山的好時機,若是放過了,那個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文曲武曲兩個人日夜守在沈青雲的院子裡,不接見任何來客,除了診治的軍醫,就連李恪和章先也被拒之門外。
這樣的情況讓那些不知內情計程車兵們更加確信皇后娘娘的病很嚴重,甚至傳出了沈青雲將要不治身亡的訊息。
何宇派遣一些人去探查情況,得知沈青雲的確臥病在床,一時之間,心裡倒不知是擔憂還是慶幸。
很快,沈青雲重病的訊息也傳到了龜茲國的軍隊,聽聞此訊息計程車兵們都紛紛表示幸災樂禍,何宇雖然暫且不能動彈,但也不想放棄這個好機會。
淇雲山,沈青雲已經昏迷了整整兩日了,這期間,一直是廉貞隨侍床前,文曲武曲守在院子裡面,因至今沒有查出沈青雲昏迷的原因,那些軍醫們每天早晚都要前來例行檢查一番。
廉貞小心退到門外,輕輕關上房門,武曲聞聲立刻從屋頂上輕聲飛下來,焦急的走到廉貞的面前,急急問道:“怎麼樣?娘娘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吧?”
廉貞聲音低沉的回道:“娘娘昏睡的原因尚不得知,除了不能醒過來,其他的倒是一切正常。”
武曲緊皺眉頭,想要上前,最終沒有移動腳步,又閃身飛到屋頂上。
因著沈青雲重病的緣故,這幾日淇雲山上下比之往常要沉寂不少,就在這時,淇雲山下傳來訊息,龜茲國的軍隊正在朝著淇雲山幹過來,不過領兵的的將領是一個生面孔,不是之前交過手的何宇。
李恪得知敵軍將至訊息,派人去通知了守在沈青雲左右的武曲文曲等人,隨後下令帶兵出擊,武曲和破軍跟隨前往,文曲和廉貞留下來保護沈青雲。
雖然帶兵的是一個生面孔,可是兵力卻絲毫不遜於何宇領兵,敵軍將領持槍上前,態度傲慢的睨了李恪一眼,說道,“今天,本將軍就要率領鐵騎,踏平淇雲山!”
身後的騎兵們立刻振臂高呼,“殺!”聲聲響應。
李恪身著鎧甲,雄姿英發,既是來者不善,何須多言?直接帶頭衝入敵軍,章先緊隨其後。
對方几乎是傾巢出動,而天瀾國這邊因為沈青雲還待在山中,且不醒人事,因此李恪留下了不少的兵力,層層守衛,就怕沈青雲出現什麼意外。
李恪殺入敵軍後,直接一步一步的殺到這名新將領跟前,氣勢洶洶的說道:“手下敗將而已竟敢屢次挑釁與我?今日,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對方一身密不透風的鎧甲,看不見面容,卻給人一種毒蛇般難纏的感受,舉手間就是一道殺招!
李恪和他過了幾招,越發越多對方很熟悉,一邊和對方交手,一邊思索著自己是否見過這位新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