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表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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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寶目力遠勝過小翠,自然看得出那不是什麼髮帶,真的是一條蛇,可是這話說出來小翠也未必會相信的。

畢竟一條活的蛇怎麼會任一個人類來回擺佈的呢,再說了,即便蛇的身體柔軟,剛剛青年的那幾個動作可不是輕易做出來的。

想到此,易寶也不在小看這五名青年,前面四個的表演已經大大的吊足了人們的胃口,所有人都在期待第五個人會給出什麼樣的表演。

到了第五名青年表演的時候,先前表演過的青年都走到他跟前,一字排開,隨後有人送上來一個大木箱子,兩個人抬著大木箱子走到第五名青年跟前。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深怕自己看漏了什麼,剛剛就有人因為先前小看了第四名青年的表演而懊悔不已,這會兒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第五名青年身上。

彷彿感覺不到人們灼熱的眼神兒似的,青年很是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順便將自己的佩劍交給站在身後的第四名青年。

眾目睽睽之下,這名青年輕而易舉的以一人之力抬起這個大木箱子,走到演戲臺前轉了一圈,箱子裡面什麼都沒有,這時,第二名青年和第三名青年搬來一張桌子,放到演戲臺中央。

青年展示完箱子,走回原地,並且把箱子放到剛剛那兩名青年抬上來的桌子上。

小翠看的認真,卻又不解青年這一番動作是什麼意思,滿臉疑惑的開口問道:“易寶,你說他們怎麼又搬了個桌子上來?難不成是要把箱子和桌子合到一起,總不會是讓箱子也動起來吧。”

易寶也很不解,雖然離得比較遠,但是她確信那只是個普通箱子,再說了,髮帶是和蛇的體型相近,這箱子總不能也像個什麼動物吧,而且也沒有動物長這樣啊。

“這就是個普通箱子,應該只是輔助工具,重點兒還是在表演的那個人身上。”易寶想了想,還是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小翠也沒有認真聽,只是跟著聲音點了點頭,易寶也好奇這第五名青年到底要表演什麼,因此也沒有在意小翠的回應,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把注意力放在那名正在表演的青年身上。

青年身形稱不上瘦弱,卻很輕易的鑽到了箱子中,位於箱子兩側的青年順手把箱子蓋上了,隨後兩個人又抬起箱子示意了一番。

“難道是把人給變沒了嗎?”小翠聞聲看向說話的人,對方是一個稍顯稚嫩的男孩兒,隨即有趕緊把目光放到演戲臺上,搶話的事兒可以放一放,看錶演更重要。

演戲臺上,兩名青年把裝著第五名青年的箱子放回臺子中央的桌子上,四個人各持一劍,向桌子上的大木箱子刺去。

“啊……”小翠本來看的認真,直到看見臺上的青年把劍插進桌上的大木箱子,才嚇得以手遮面,易寶見狀直接把人拉到自己懷裡面,卻是不知道該該怎麼安慰。

畢竟那些劍看起來都是真的,尤其是舞劍的那名青年,他的那把劍直接插到大木箱子的正中央,就連易寶都不能確定表演的這名青年是否還活著。

“沒事,小翠,別害怕,我會在這兒保護你的。”眾目睽睽之下要人性命,小翠看的既恨又怕,易寶感受到小翠害怕的顫抖,想了想還是出聲安慰道。

“他們殺人了,易寶我們報官吧。”儘管小翠自己都經歷了數次刺殺,依舊見不得別人草菅人命。

易寶頓了頓,繼續安慰道:“好,如果那名青年男子真的死了,我們就去報官。”雖然她覺得那名青年男子很有可能會安然無恙,但他還是順著小翠的話安慰她。

有人害怕,也有人好奇,大部分人好奇多於害怕,因此,到是沒有人引起騷亂,不少人目光炯炯的盯著演戲臺上的情況,其中就有易寶。

那名青年是在那個大木箱子裡面,劍也的確插進去了,有些劍甚至來了個對穿,箱子又是放在桌子上的,那名青年沒有機會離開箱子,可是……

易寶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時演戲臺上的四人有動作了,只見他們動作粗魯的抽出插在箱子上面的佩劍,絲毫不在乎裡面的那名青年男子是死是活。

五把劍很快拔出,抽劍的是第三名青年,他拿著五把劍站到一旁,剩下的三個人脫下自己的外衣,把桌子上的大木箱子嚴嚴實實的遮蓋起來。

隨後三個人圍著桌子分開站立,口中唸唸有詞,衣袍上面的花紋似乎聞聲越加鮮活起來了,離得近的人甚至能聞到一些花香,可是之前明明沒有任何氣味兒的。

樓上樓下,看客們無不屏息斂聲,三人唸完就扯開遮擋箱子的外衣,並把箱子再次開啟,第五名青年完好無損的從箱子裡面站了起來。

現場之人無不驚歎,易寶又伸手拉了小翠一把,小翠忙低頭看了看,原來自己大半個身子都要探出去了,連忙退回身子,朝著易寶討好似的笑了笑,“易寶你看到沒有,那個人竟然還活著。”

易寶頭都沒有回過來,語氣淡淡的說道:“我一直都在看。”同樣都在看,你自己都差點兒要掉下去了,心裡沒點兒數兒嗎?

小翠聽出了易寶的未盡之語,卻只是笑了笑,當做沒聽見,易寶也不計較,畢竟當下演戲臺上的情況更重要。

那五個人表演完,立刻退場,底下的看客們無不惋惜,既想上前結交,又害怕對方的手段,只能待在原地向身邊的表達自己看法。

“走了,怎麼能走了呢,少爺我還沒看夠呢。”說話的正是剛剛那個搶話的男孩兒,對方一臉氣憤的看著演戲臺上退場的那五個人,遷怒似的瞪著身邊的小廝。

那小廝看著和少年差不多大,卻在少年的瞪視下手腳無措,訥訥說道:“少爺,我們今晚本來就是偷偷跑出來的,要是再不回去,老爺知道了,可是要罰的。”

\t那位少爺聞言更氣憤了,“你不說他怎麼會知道?”隨後又擺了擺手,說道:“我們快走吧。”

\t小廝聞言眼睛一亮,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呢,少年人已經跑出去了,小廝喊了一聲“少爺”,便也跟著跑了出去。

\t易寶拉著小翠就要離開,正巧在三樓的時候遇到了那名追著少爺跑的小廝,“哼,都這麼大了還這般不聽話,真該好好教育一番。”

\t小翠看著那小廝追的辛苦,前面的跑著的少年絲毫不顧及身後追著他的小廝,不由得吐槽到,轉念一想,還是自家小姐好,從來都沒有為難過自己,還對自己那麼好。

\t易寶聽到小翠的抱怨,不知想到了什麼,輕笑了一聲,隨後說道:“咳,下次要是見到了衛蘭,可要讓他好好的管一管你。”

\t小翠聽到易寶的笑聲還奇怪來著,聽清楚了易寶說的話,臉色爆紅,顯然是想到了自己今晚的所作所為,愣了半天才說到,“我可是很聽話的。”

\t易寶笑著“嗯”了一聲,不再調笑小翠。

\t散場後離去的人也多,易寶幾乎是抱著小翠趕回到馬車附近的,一到地方,小翠立刻掙著要下來,易寶沒好氣的笑罵道:“可真是個沒良心的,要不是我帶著你用輕功飛回來了,這會兒你還不一定能不能離開興盛樓呢。”

\t小翠三兩下爬上了馬車,撩起車簾就要進去,“我那不是怕累著你嗎,你都抱一路了,還沒抱夠嗎?”說著還張開了雙臂,擺出個要抱抱的姿勢。

\t易寶坐在馬車前面,扭頭看了看言笑晏晏的小翠,頗為無奈的說了一句“唉,你這張嘴啊,真不愧是跟在皇后娘娘身邊的。”

\t小翠聽到易寶認輸似的這麼一句話,隔空吐了吐舌頭,也不管易寶看不看的見。

\t直到馬車動起來小翠也不見易寶近來,小心的拉起車簾,易寶正在趕車,小翠見狀心裡鬆了一口氣,哎,自己怎麼變得這麼膽戰心驚了,心裡這般想著,人卻走了出去,坐到易寶身旁。

\t“你坐到這裡來幹嘛,馬車裡面的位置還容不下一個你嗎?”邊說邊那眼神兒瞟了小翠一眼。

\t“裡面不小啊……”話一出口,小翠就反應過來了,扭頭瞪著易寶,“馬車裡面可不小,兩個你也裝的下,你幹……”

\t夜已經很深了,儘管路上有不少燈火,還是顯得昏暗,易寶雖然目力不錯,但畢竟路不是很熟,只顧著仔細看路,一時沒有注意到小翠的異常。

\t小翠明顯沒有把話說完,易寶等了一會兒依舊不見小翠開口,稍稍側頭看了一眼,問道:“怎麼了,不會是看到什麼牛鬼蛇神了吧。”

\t秋天的夜晚本就寒涼,坐在馬車裡面還不太覺得,出來吹一吹夜風,整個人都清醒了一倍。

\t聽到“牛鬼蛇神”這四個字,小翠不由得想起了那些人的表演,尤其是切人的那一幕,不由得伸出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還不忘反駁易寶的調笑。

\t“什麼牛鬼蛇神,不過是些障眼法罷了。”小翠大聲說道,說了又點了點頭,證明自己一點兒都不怕。

\t“你剛剛看什麼呢,話還沒有說完眼睛就跑了。”易寶心道就剛剛那一聲外強中乾的宣言,是個人都聽的出來說話人的心虛好嗎,但是還是沒有點出來,順便換了個話題。

\t小翠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興致勃勃的說道:“我好像看到了今天表演的那幾個人了。”

\t“在哪看到的?”易寶快速的朝著四周掃了一眼。

\t小翠得意極了,“早就走了,人家也是馬車,可比我們快多了。”說完又朝著那邊看了一眼。

\t易寶失落的收回目光,“你回去坐著吧,我要加快速度了,省的把你給甩出去了。”

\t小翠也不磨蹭,直接坐回了車廂裡面,雖然只隔著一道車簾,馬車裡面的溫度可比外面高了許多,馬車空間很大,就是躺在裡面睡覺都不會顯得擁擠。

\t還是這裡面緩和啊,小翠拿起一旁的披風把自己給裹得那叫一個嚴實,末了,又想起易寶一個人在外面吹冷風是不是不太好。

\t“易寶,你冷不冷,我給你拿件披風吧。”小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想著要是出去問的話自己不就白裹了嗎,直接扭到車簾附近,朝著外面的易寶喊到。

\t“我有內力在身,這點兒溫度不算什麼,你做了好沒有?”

\t小翠連忙點了點頭,又想到對方看不見,對著外面大喊了一聲:“坐好了。”

\t興安街,那名小廝終於追上來自家的少爺,“少爺,你跑到哪裡去了,我們快些回去吧,不然老爺真的會生氣的。”

\t似乎是知道少爺不會理自己,小廝說完也你等那少爺的回應,直接上前攙扶著呆呆站在原地的少爺。

\t小廝原以為自己會被推開,沒想到少爺竟會乖乖的跟著自己走,“少爺,你剛剛追上那幾個人了嗎?”

\t少爺“哼”了一聲,道:“你可真沒用,要不是為了等你,少爺我早就追上了。”

\t小廝“嘿嘿”笑了兩聲,少爺不發火的時候還是很好的,“那少爺,我們回去吧。”

\t這名少爺就戶部尚書王君如的嫡親兒子王旭然,王君如有一妻一妾,王君如和自己的妻子相敬如賓了十多年,一直沒有所出。

\t王君如的母親對於他的妻子原本很滿意的,勤儉持家,又貌美賢良,可是這些優點兒和不能懷孕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麼。

\t王君如對妻子很滿意,即使十多年沒有所處依舊寵愛如初,可是架不住他的母親日日在耳邊叮囑,讓他納一門小妾,王君如是個孝子,他母親顯然更懂得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t王君如的母親每天對著身邊的丫鬟僕人嘮叨,說自己沒有兒孫命,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才有的這般報應,王君如聽到以後感覺很愧疚,再加上同樣在朝為官的同僚們也都紛紛嘲笑自己沒有子孫命,便也沒有那麼堅持了。

\t王母一見有效,軟硬皆施的逼著王君如納妾,兩個人一僵著,王母就老淚縱橫的哭著說道:“我這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怕你晚年沒一個兒子床前服侍,你啊難不成真想要我王家斷子絕孫不成?”

\t王君如一聽,也不知道是怕自己老了晚景淒涼,還是怕到了自己這裡斷了王家的香火,竟是點頭同意了。

\t王君如於其妻子劉青青是青梅竹馬,成婚以來,是有名的恩愛夫妻,甚至都沒有過吵架不和的傳聞,兩人愛情至此也將走向結束。

\t王母只有王君如一個兒子,但是王家可不止一個兒子,這諾大的家產,難不成要便宜那幾個庶子庶孫?

\t王君如納妾第一年,其妻有孕,王母得知後十分高興,大肆賞賜了一番,三月後,那名小妾也懷孕了,王母得知後也賞賜了一番,雖然不及劉青青的貴重,也是十分可觀的。

\t王君如對於自己的妻子是真心實意的喜歡,懷孕以後更是寸步不離的照顧著,王母看著不樂意,卻也沒有說什麼。

\t劉青青出身富貴,骨子裡自由一份傲氣,本來成婚之初就說過,兩個人無論什麼情況都要一起面對,感情生活不允許外人插足,沒想到還是敗給了現實。

\t劉青青對自己的丈夫失望,可沒有想要虧待自己的兒子,懷孕期間一直很好的養著自己的身子,就連看診的太醫都說她腹中的胎兒狀況很好。

\t劉青青生產之日,劉家因為前朝之事被牽連,不僅沒收了幾乎全部的家產,還被下放到甘地嶺。

\t王君如知道這個訊息以後立刻回家三令五申道:“誰要在王家裡面亂嚼舌根兒,尤其是在少夫人面前,不管有沒有人看到,凡是讓我聽到一點兒風聲,都抓緊大牢裡面去。”

\t王君如本身是個剛正不阿的人,也最見不得欺壓人的事情,如今為了劉青青的身體不惜威脅家裡面的丫鬟僕人,可見他的真情實意。

\t最後劉青青還是知道了,還是在生產之時,當時除了侍候的丫鬟僕人就只有那名小妾了,劉青青難產而死,卻是平安的生下了王旭然,次日早晨,小妾早產,生下一個死胎。

\t劉青青死後,所有人都在懷疑是不是這個小妾從中作梗,在劉青青生產之際告訴她劉家遇難的訊息,害的她難產而死。

\t可是沒等眾人想好怎麼謾罵她的時候,劉青青難產的第二天,這名小妾也早產了,並且生下的還是一個死胎,事情出乎意料的發展,使人們對王家的事情更加關注。

\t王母得知自己的嫡親孫子安全降生,接二連三的被打擊的心臟也稍稍平復了些,知道自己兒子對劉青青的感情,王母親自去接自己的嫡親孫子,要放到自己跟前養著。

\t顯然,王母也覺得劉青青的死和這名小妾脫不了關係。

\t劉青青死後,王君如一直在忙活著她的後事,也只是在小妾早產的那一日去看了眼,小妾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身邊卻沒有一個服侍的丫鬟。

\t王君如走到小妾的面前,說道:“目前沒有證據證明青青的難產和你有關係,我姑且信你,但是,青青是在你走了之後難產的,不管你有沒有害她,短時間內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t小妾本來以為他是來安慰自己的,畢竟自己懷胎七月的孩子沒有了,那孩子她看到了,已經看得出面容了,可他還沒看看這個世界就走了!

\t小妾傷心極了,可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沒救以後他已經哭幹了淚水,這會兒即使在悲傷,也哭不出眼淚來了。

\t王君如見狀有些不忍,但想起愛妻的死,還是難以釋懷,“你如今身子也不太好,好好養養身子吧,我先走了。”

\t小妾目光悲慼的看著眼前的空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點了點頭,王君如走後又派了幾名丫鬟前來照顧她。

\t王旭然一直養在王母身邊,直到五歲的時候王母身體漸漸不太好,王君如把他接到身邊來養。

\t小妾在王旭然一歲的時候頻頻的向其示好,王母見狀立即把她招到眼前訓斥了一番。

\t之後,小妾依舊時不時的和王旭然見面,不過都是悄悄的,後來,王旭然接到王君如跟前的時候,兩個人見面更加頻繁了。

\t王君如開始也不太相信小妾是真心的對王旭然好的,可是妻子難產的事情還真的和她沒有關係,再加上小妾一年如一日的對王旭然好,他也漸漸的允許兩個人見面。

\t王君如雖然把王旭然接到身邊了,但是陪著他的時間還沒有小妾多,最後,索性讓小妾照顧王旭然了,這一照顧,就是十年。

\t皇宮和興安街距離雖然不近,但是道路多,易寶在京城呆了這麼久,對於興安街到皇宮路還是嫻熟的,馬車咕嚕嚕的駛進了皇宮。

\t翌日清晨,小翠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胳膊腿被什麼給壓著了似的,當即嚇的一個激靈,眼神兒立刻就清明瞭。

\t扭頭一看,原來是易寶。

\t窗外已經是豔陽天了,看樣子時候也不早了,想到這裡,小翠毫不客氣的把易寶給晃悠醒了,隨後不客氣的翻身下床,

\t對著還在掙扎起身的易寶說道:“易寶,都日上三竿了,太陽都照著進來了。”

\t易寶翻了個身,捲起半落的被子,利索的又把自己給裹了起來,睡眼惺忪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拉著我死死不放的,折騰了大半夜不睡覺。”

\t“誰……”小翠腦海裡面瞬間湧起了一些昨晚的記憶,易寶看了眼呆住的小翠,側著身子說道:“可是想起來了?”

\t原來昨晚回來以後小翠一個人睡不著,老是在想哪個青年被插的滿身都是血淋淋的劍窟窿,實在睡不著以後就跑去找易寶了,然後兩個人就洗洗躺床上了。

\t易寶無奈的看著已經是第五次翻滾的小翠,強睜著疲憊的雙眼問道:“小翠,你不困嗎?”

\t小翠又翻了一次身,面向易寶,“剛剛在馬車上很困,現在倒是一點兒都不困了。”

\t“那要不我們聊聊天兒,說會兒話。”易寶有氣無力的詢問著小翠,期間那雙眼睛一直不自覺的閉起來,睜開,來回折騰,易寶伸出手揉了揉眼睛,這才好些。

\t“好啊,好啊,易寶你想說些什麼?”不是你想說些什麼嗎,我想睡覺啊,儘管內心裡很想睡覺,易寶還是打起精神來和小翠聊天。

\t每當兩個人聊過一個話題,就會有一段沉默,易寶都快要睡過去了,小翠又找到一個新話題,聊起來後易寶也覺得有趣,沒幾次,瞌睡勁兒就過去了,小翠說累了,直接睡著了,易寶卻精神了。

\t“那你再補個覺吧,我去做些糕點來。”想了想的確是自己折騰了大半夜,小翠不好意思的上前替易寶掖了掖被子。

\t“嗯,你可別亂跑了,想出去了就來喊我,我陪著你一起。”易寶把自己縮排被窩兒裡面,還不忘嗡聲嗡氣的囑託道。

\t淇雲山,阿木德剛回到營地就碰見了何宇,對方搬了一個軟塌放到營地中間,躺在上面―曬太陽。

\t何宇聽到馬蹄聲,抬眼看去,迎面走來的阿木德身上雖沒有要命的傷口,卻也掛彩不少,後面跟著鬆鬆垮垮的殘兵敗將。

\t“阿木德,你領出去的兵力可不止這些啊,剩下計程車兵呢,難不成是在清理戰場?”何宇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番。

\t這個人從從來到這裡以後可是傲氣的不得了呢,雖然是有些真本事,最後還不是失敗了。

\t阿木德不理會何宇的挑釁,帶著一眾殘兵敗將去傷兵營,隊伍稀稀拉拉的從何宇面前走過。

\t何宇用手遮住眼睛,抬頭看了看圓滾滾的太陽,心道,不枉自己在這裡躺了大半天,還真是有些累了呢,不過能一眼看到阿木德吃敗仗歸來的情況,也是值了。

\t這般想著,何宇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傷的最重的大腿,心道,沈青雲啊沈青雲,可真有你的,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會一直這麼聰明幸運下去。

\t何宇在那晚接見那名通風報信計程車兵時就有所懷疑了,之前沈青雲為了不讓何宇夜探淇雲山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t要不是自己武功高強,怎麼可能會在淇雲山上下戒嚴的時候如入無人之境般的夜訪淇雲山呢,那名士兵看著可不像一個高手。

\t不是高手卻輕而易舉的走出了淇雲山,還是在封山的情況下,那麼只剩下一個可能了,何宇心思細膩的分析一番,覺得這名通風報信計程車兵已經暴露的可能性比較大。

\t何宇還沒有想好怎麼處理,龜茲國皇室那邊就傳來了訊息,要自己趁此機會拿下淇雲山。

\t自己這邊也不過剛剛得知訊息,皇室那邊的命令就下來了,何宇拿著信封冷冷一笑,直到阿木德前來找自己。

\t阿木德走進何宇養傷的屋子裡,滿屋子的藥草味兒,對方也不在意,走到何宇跟前,問道:“何宇,現在沈青雲重病,淇雲山上下亂做一團,你為何不下令出擊呢。”

\t“我這個樣子怎麼能帶兵出站呢?”

\t阿木德聞言急急說道:“你不能上戰場,我可以領兵去,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攻破淇雲山指日可待。”

\t似乎察覺自己太過激動了,阿木德往床前移了一步,繼續說道:“淇雲山戰役已經持續很久了,在看不到成果,我們怕是都要被問罪。”

\t何宇先是不語,等著對方說完了才答道:“阿木德,我可以把帥印交給你,只是你要給我打個賭。”

\t“賭什麼?”

\t何宇微微一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如果此次戰役你輸了,你要臣服於我,只聽我一個人的命令。”

\t阿木德聞言大怒,“何宇,戰爭還沒有開始你就這麼張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且,有本將軍領兵,怎麼可能會輸!”

\t何宇輕咳了兩聲,直到阿木德整個人安靜下來,才開口道:“你先不著急,既然你覺得自己不會輸,自然不用照做。”

\t阿木德想了想還是覺得何宇是在詐自己,怕自己搶他的軍功,“我要是打了敗仗,別說臣服與你,旗木得若是得知這個訊息,恐怕第一個不會放過我。”當然,你也跑不了,阿木德心裡如是想到。

\t何宇目光堅定,擲地有聲的說道:“你若吃了敗仗,我教你一招,我們兩個都會平安無事的。”

\t“好,既如此,我信你。”儘管阿木德嘴上這麼說,他還是不太相信自己會吃敗仗,尤其是在明知對方軍隊有叛徒的情況下。

\t何宇的傷勢這幾日養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各種珍奇的藥材膏藥,只是還不能太過劇烈運動。抬眼看了一圈,何宇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次的敗仗居然這麼徹底。

\t頓時心裡也有幾分不確定了,想了想,還是舉步朝著傷兵營走去,這個阿木德雖然不甚精明,武功卻很高,收為手下,不失為一大助力。

\t只是這個手下還需要雕琢一番,何宇撩開幕簾,吆,看樣子傷的不輕嘛,“怎麼樣,這些傷要緊嗎?”

\t阿木德抿唇不語,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放到一旁的佩劍,沉默蔓延,正在給阿木德包紮的軍醫受不了著沉靜壓迫的氣氛,聲音略微顫抖的說道:“元帥,將軍的傷勢沒有大礙,只是傷及表面,不曾傷筋動骨,只是看著可怖了些,養幾天就好了。”

\t何宇點了點頭,也不在意阿木德的冷淡,“快包紮完了嗎?”

\t軍醫聞言正在包紮傷口的手不經意間顫抖了一瞬,“快了,就包紮好了。”邊說邊加快自己的包紮速度。

\t動作之快,連出神而的阿木德都為之側目。

\t軍醫三兩下就把剩下的傷口給包紮完了,抬手摸了摸自己額前的虛汗,“將軍,近日不要亂動,過些天傷口張住就方便了。”

\t阿木德“嗯”了一聲,抬頭看向何宇,軍醫見狀拎起自己的小藥箱匆忙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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