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巴木(1 / 1)
周圍的龜茲國士兵圍了一圈,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勸架。壯漢身後的一名士兵,眼神兒掙扎的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
直到那名瘦弱計程車兵被壯漢壓倒在地,眼睛一閉就衝了來,死死的抱著壯漢即將打下去的拳頭。
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扭頭看了一眼抱著自己拳頭的小士兵,不屑的笑了一聲,罵罵咧咧的叫道:“都是因為你們這群吃軟飯的,連我一個拳頭都抵不過,上戰場幹什麼,淨會拖後腿。”
俘虜裡面有不少體格瘦弱的,聽到絡腮鬍子的嘲諷,紛紛氣不過的上前討伐他。
本來今天就打了一場大戰,期間還沒有吃過什麼東西,圍著大漢的人數雖然不少,一個個的有氣無力的嚷嚷,聽到大漢火氣。
“都他孃的給老子閉嘴,一個個蒼蠅似的嗡嗡嗡,還好意思在這說我?今天就是因為你們這一群吃軟飯的,才拖累了我們打了敗仗,要是能回去,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壯漢怒火沖天的朝著那些嚷嚷著計程車兵們吼道,滿臉的絡腮鬍子也因為激烈的語氣給帶的一顫一顫的。
周圍計程車兵本來都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旁觀的,奈何大漢的語氣太過氣人,即使他們已經很餓了,還是拼著一口氣和大漢撕打了起來。
這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地位應該不低,他壓著那名瘦弱士兵打的時候,沒有人制止,這會兒他被眾人圍攻,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站在外圍計程車兵們也加入進來了。
最後打架的人都不都知道自己是哪邊的人來,反正見人湊到跟前就打。
像是發洩一樣,每個人下手既不留餘地,又不往要害處打,看著像是玩鬧,但那架勢又有幾分拼命,看的那些沒有進入打架圈計程車兵迷惑。
文曲和李恪來的時候這些士兵已經扭打在一起,旁邊沒有被波及計程車兵們各個眼神兒迷茫,有計程車兵已經邁出腳步,不知道是要去勸架還是要偏幫一方,
看到文曲和李恪兩個人趕過來,立刻又把腳步移了回去。
李恪看著混亂的場面,額頭上青筋直抽抽,“都幹什麼呢!”外圍計程車兵們聞聲紛紛停手,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中心打著的那幾個人,絡腮鬍子,瘦弱士兵,還有兩個幫架的,一對一的糾纏在一起,其他龜茲國士兵紛紛後退一步,有想要上前拉一把,卻怯於李恪堪稱吃人的目光。
文曲走到一旁,看著打的“如膠似漆”的兩對組合,抽出扇子,凌空一擊,支撐著俘虜營的柱子隨之倒塌。
四個人看到柱子朝著他們倒了過來,立刻停手躲避。
三米長的柱子轟然倒塌,激起塵土飛揚,文曲皺眉後退,以扇覆面,心道自己只是想給這些俘虜一個下馬威罷了,造勢不成功啊!
李恪眯著眼睛透過漫天塵土看著那些尋滋生事的人,眼睛睜的挺大,空氣裡的塵土很容易的就跑進去了。
眼睛裡面進沙子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李恪使勁兒瞪了瞪眼睛,沒有用,這麼看下去也看不到什麼東西,只得也學著文曲後退一步。
“咳咳,這又是誰?有種根老子單挑,耍陰招算什麼本事?”一聽這中氣十足的聲音,眾人就知道說話的那人肯定是絡腮鬍子。
李恪剛剛感覺好點兒,就聽到對方這麼不識好歹的一句話,當下也不顧著還沒有消散的塵土,直接尋聲來到絡腮鬍子的身旁,一把將對方給揪了起來。
“是你在挑事?”李恪面容陰沉的看著身上掛彩不少絡腮鬍子,陰沉沉的說道。
李恪手勁兒大,拽著大漢衣領處的衣服就把他從地上給提了起來,大漢掙脫不開,本來就紅潤的臉龐如今已經憋成了紫色。
“你……你松,鬆手!”一邊費力掙扎,一邊用自己還算自由的腿腳去攻擊李恪,看著頗為好笑,就像是小孩兒耍賴似的。
附近的龜茲國士兵都沒臉看了,剛剛和絡腮鬍子對打的那名瘦弱青年見此,發而起身上前,雙目直視著李恪,語氣淡淡的說道:“放了他吧,我們不會再動手了。”
李恪聞聲扭頭看向說話的瘦弱青年,心道:我是因為你們打架才出手的嗎,分明是這個大鬍子挑戰了我的權威!
文曲也跟著李恪走了過來,幫李恪注意著周圍,畢竟這裡面全都是龜茲國的俘虜。
李恪本意也只是向這些龜茲國的俘虜們示威,而且這個大鬍子真的很重呢,李恪氣勢十足的冷哼一聲,鬆開制住大鬍子脖頸處的手指,
動作自然把這隻手背到身後。無人發現它在輕微的顫抖。
文曲走到李恪身旁,頗感興趣的看著這名瘦弱計程車兵,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滿臉鬍子的大漢似乎一直壓著他打的,而且這兩個人也是最後才“被迫分開”的。
剛剛那股拼命的架勢難道是演出來的?
想不出來的文曲索性直接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抬手指了指躺坐在地上的大鬍子,繼續問道:“為什麼要和他打架?”
身形瘦弱的青年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大喘氣兒的絡腮鬍子,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叫巴木,是他先動手的,我總不能站著讓他隨意發洩吧。”
李恪聞言虎目一瞪,道:“長的凶神惡煞的,還這麼不安分!”
文曲聞言也抬頭看了地上的大鬍子一眼,這一看卻讓他發現出一些不對來,這個大鬍子看起來比這個巴木大了不止一倍,兩個人也是最後停手的,
這般想著,文曲又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圈,發現剛剛動手的人傷勢都比這兩個人要種的多。
“巴木你的武功不錯。”文曲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
李恪這才把目光放到這個看似弱勢的一方,頓時奇道:“巴木,你這身形和你的能力可是不相配啊!”
巴木眼神兒微動,也不為自己辯解什麼,似乎很不在意文曲和李恪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