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審問(1 / 1)
大鬍子怒目圓睜,低下頭,使勁兒的緊了緊自己的腰帶,一下子勒出來一條腰線,破軍見狀笑得更歡了。
李恪這時從隔間裡面走了出來,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破軍連忙直起腰,咳嗽兩聲,問道:“將軍吃完了,怎麼樣?好吃麼?”語氣裡面難掩笑意。
李恪正要作答,外面章先和文曲兩個人先後走進來。
文曲走到一旁坐下,瞥了一眼笑意未泯的破軍,對著李恪問道:“將軍用過膳了嗎?”
李恪點了點頭,又看向章先,目光裡面透著“你吃了嗎?”四個大字。
章先正好轉頭看向那四個龜茲國士兵,李恪目露失意,也不好再開口問,文曲倒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笑道:“我和軍師一同用飯的,倒是將軍,就怕破軍這個記性不好的給你忘記了。”
破軍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回頭,“才沒有,我還特意讓廚房的人熱了一下呢!”
章先盯著巴木,問道:“你看起來這麼瘦小,為什麼要和他打鬥,不怕吃虧嗎?”說著邊那眼睛掃了一下站在最邊上的大鬍子士兵。
文曲路上已經大概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和文曲所想一樣,章先也是覺得這個瘦弱計程車兵身上有些疑點。
巴木側頭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跟前的人,身形修成,面容溫和,看著不像個打仗的。
“怕,但是他都打到我臉上了,我還能伸出另一邊臉讓他打個痛快嗎?”
章先聞言稍感吃驚,看這身形容貌,原以為是個小綿羊,沒成想是個小狼崽子呢!
“唉,大鬍子,他說是你先動手的,快說,你是怎麼欺負人家的?”破軍興致勃勃的問道。
“你他孃的才是大鬍子,老子叫巴圖魯!”巴圖魯眼神兒兇惡的瞪著破軍,“我先動手又能怎麼樣,分明是巴木那小子先勾引我的女人的。”
破軍一聽,心道,看來有戲啊,也不計較巴圖魯的謾罵,繼續問道:“他怎麼勾引你的女人了?”
章先聽到此,抬眼看向破軍,不輕不重的“咳”了一聲,破軍立馬會意,“快老實交待,你要是態度好的會兒,交待完了我給你飯吃。”
章先看到破軍那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眼神兒,以為對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過也不急,總有機會問出來的。
巴圖魯眼神兒掙扎的看了巴木一眼,說道:“巴木,你怎麼不說說你是怎麼和我的女人勾搭上的,天天擺著一副受人欺負的模樣,給誰看呢?”
巴木沒有言語,倒是他身旁的低他一頭的青年回到:“巴木才沒有騙你呢,那個女人就是在騙你,只有你自己傻傻的信了。”
巴圖魯一聽就火了,怒火中燒的吼道:“你他孃的在胡說些什麼,馬麗那麼好的人你們竟然敢汙衊她?”
破軍立刻將快要失控的巴圖魯擋了下來,說道:“嗨嗨,你動什麼手啊,人家都說的那麼清楚了,再說了,你離家這麼長時間,頭上說不定會更綠一點兒呢?”
巴圖魯立刻轉移視線,怒視著破軍,一字一頓的說道:“她、不、會!”
破軍奇怪的看了看文曲,這麼忠誠?
“你為什麼這麼相信她啊,不是,我是說,誰給你的信心你的馬……”
“馬麗。”巴木提醒到。
“對,馬麗,你要知道女人你是需要時時刻刻陪在身邊的,要是長時間不見面,就像你,說不定她就投到別人的懷抱裡面了呢?”
巴圖魯聞言竟然頗為炫耀的笑了笑,道:“馬麗十分愛我,我們昨晚還見了面呢。”
議事堂的眾人聞言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關照著他。
巴圖魯被周圍那奇怪的目光盯的毛骨悚然,“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
破軍憐憫的看了巴圖魯一眼,搖頭晃腦的說道:“巴圖魯,你覺得軍隊裡面會有女人嗎?”
“當然不會有,這可是違反軍令的。”
破軍繼續問道:“那你的馬麗,她晚上住在哪裡啊?”
巴圖魯燦然一笑,道:“馬麗是個勤勞的女子,在哪裡都能安身。”
這傻子,沒救了吧。
此言一出,文曲章先紛紛側目,不約而同的想到,這個馬麗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巴木聞言冷哼一聲,道:“她是個奸細!”
巴圖魯又被點燃了,“巴木,馬麗她每次什麼都不問,來找我的時候都是黑燈瞎火的,連路都看不清,她能偷到什麼訊息?”
破軍跳到巴圖魯跟前,笑著問道:“那個馬麗,他長的好看嗎?”
文曲突然想起沈青雲說過的話,“龜茲國未必就比我們乾淨。”看來這個馬麗,或許不是天瀾國的人,那她會是誰的人呢?
大概是提及心上人的模樣讓巴圖魯很放鬆,他眼神兒微眯,似乎那個馬麗就在眼前,“她長的好看,身子還沒有我一的半大,看著十分嬌小,對了,她走路的時候總是會叮噹響,很好聽的。”
文曲和章先在自己的腦海裡細細搜查,可惜對方給出的資訊太少,無法確定這個馬麗到底是哪國人。
李恪聽到“叮噹響”的時候腦子裡似乎閃過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頓了頓朝著下面說道:“我知道你們四個的身份都不低,讓你們過來,也是想問問你們的想法。”
這四個人雖然看似和那些被俘虜計程車兵們一樣,但是李恪畢竟和龜茲國交手多次,大眼一掃就發現了這四個的身份絕不簡單。
這場打鬥,可能有意外,也有算計。
巴圖魯聞言立刻嚷嚷道:“大將軍,你把我們帶到這裡來,飯也不給吃,水也不讓喝一口,張嘴就說我們身份不一般,你這說法可真有說服力啊。”
李恪聽的嘴角直抽抽,這個大鬍子一開始就醫豪放不做作的言語讓自己印象深刻,這會兒倒是賣弄起來了。
破軍也聽的出奇,直道:“大鬍子,這是你的原話嗎?不會是事先背下來的吧。”
巴圖魯聞言稍感心虛,想起來在家的時候,那些個小廝都隨手帶著紙筆,陰魂不散的跟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