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何宇來訪(1 / 1)
但若是全部換回,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就是不知道旗木得能爭取到多少了。
心裡雖然這般思量著,表面上卻是一派淡定,畢竟面子不能丟不是嗎?
“一人一百兩?皇后娘娘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難不成你們淇雲山計程車兵也值這個價?”何宇笑意盈盈的反問到。
章先回到:“每一個士兵都是一個鮮活的生命,自然不能夠待價而沽。”
‘那你們還這麼的明碼標價?’何宇正想如是反駁,又聽到章先說道:“可是這場戰事畢竟是你們龜茲國先挑起來的,幾次戰役我們也損失了不少,所以才想出來這麼個法子。”
話落,抬頭看向何宇,一派真誠的提議道“畢竟生命無價,何將軍莫不是覺得一百兩買一條命不值得吧?”
何宇:“……”
這個還真不好說,畢竟要花那麼多的銀子來贖人,何宇內心裡還是覺得這些人沒有這麼大的價值,畢竟市場上的買賣家僕雜役,至多不過幾兩銀子一人。
這麼一想,何宇就更覺得沈青雲是故意提了一個不可能答應卻又不能一口回絕的要求,“皇后娘娘真是不知民間疾苦啊。”
李恪聽到何宇裝模作樣的感嘆,不自覺得冷冷一笑,何宇聞聲抬頭看向坐在首位的李恪,眼帶疑惑,一副“我有沒有說什麼,怎麼就招惹到了將軍呢?”的樣子。
李恪看到何宇明晃晃的眼神兒,即將說出口的話給嚥了下去,心道:明明一介男子,做什麼女兒姿態?
很明顯,耿直的李將軍沒有讀出何宇眼神兒裡面傳達出來的意思,在李將軍的眼中,就是何宇故作女兒姿態,想要迷惑他,哼,不過英明神武的李將軍不會中計的。
“說到民間疾苦,我看你們也不是很理解啊,發動一場戰爭,不知要死去多少士兵,可是本將軍沒有記錯的話,這那一次戰爭貌似都是由你們挑起的呢。”
想起死去的戰友,李恪就恨不得拎起對面的何宇,直接把他很扔出去,看著實在礙眼,可是對方是來商量和談之事的,李恪緊緊的握了握拳頭,緩解那想要出手打人的癢意。
何宇一時詞窮,來之前還覺得信心滿滿,現在嘛……
“這個價錢是不是太高了?這民間正常的買賣僕役最多不過幾兩銀子。”何宇轉個話題,繼續問道。
文曲輕笑回到:“何將軍,民間交易的雜役豈能和正規軍隊相提並論?再者說了,皇后娘娘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你們要是實在拿不出那麼的銀子,也可以以物相償。”
何宇正要發問,文曲又笑眯眯的補充道:“自然,這些交易的物品需要得到娘娘首肯才行。”
這個和原來的條件不是沒有差別嗎,要是以物償還,說不定還會吃些虧呢!
“難道娘娘已經有了想要的東西了,不知什麼東西,值得娘娘這般惦念。”
文曲:“光是娘娘想要可不行,關鍵還的看你們給不給?”
何宇冷笑一聲,這都逼上淇雲山議和了,還說什麼決定權在我們手裡?真是……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天瀾國的人這麼虛偽呢?
“聽說貴國一向善待俘虜,不知知道我是否有幸參觀一下?”何宇雖是笑著,眼神兒中卻透漏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思。
章先李恪對視一眼,隨後想想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李恪大手一揮,道:“可以。”
三個人帶上何宇還有他那個侍衛,五個人來到俘虜營,自然是悄悄來的,大概是剛剛吃過一頓飽飯的緣故,這些士兵們的氣色還不錯。
何宇放下心來,全然不知他們早上的時候還在忍餓幹活。
何宇輕飄飄的一掃,結果沒有找到那幾個人,心下有幾分慌亂,卻是強自鎮定,神態平靜的問道:“這些士兵可不是個老實的,沒有給李將軍帶來什麼麻煩吧?”
李恪瞬間就想到了那個“剛直不屈”的大鬍子巴圖魯,但是李恪並沒有立即回到,見文曲和章先都沒有阻攔的意思,才慢悠悠的回答道:“鬧事的……”
何宇神色脾胃平靜,只是心裡卻很焦急的等著李恪的回答。
“到沒有,不過打擊鬥毆的到有一起。”
何宇一口氣還沒有松下去,被李恪但我後半句話刺激的又提上來一口氣。
“那,這幾個人李將軍如何處置了?”何宇僵笑著問道。
“當然是關進大牢了!”
何宇聞言,臉色微微一沉,章先不慌不忙的開口補充到:“不過這四個人倒是乖巧,都沒用的上刑罰。”
何宇:“……”
我一時竟然不知道是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擔心那幾個“單純”的人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話,而且“乖巧?”這是什麼形容,一般情況下不應該是據理力爭,甚至是拼死反抗的嗎?
何宇內心活動豐富,一時沒有注意到文曲的打量。
唉,算來,至少只個人目前還是安全的,何宇心裡面如是安慰著自己,一抬頭,就注意到了文曲含笑打量的神色。
兩個人雖然都喜歡笑,但是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文曲的笑看似溫和無害,笑意背後卻是摻雜了不少思量,通俗的來說就是算計。
何宇的笑容十分豔麗,配上他那嬌花一樣的容貌,猶如明珠拂塵,很容易使人受到迷惑,何宇向來隨心所欲,他的笑容更像是武器。
“何將軍請放心,對於貴客,我們自然不會隨意招待的。”說到“貴客”二字,文曲特意放緩了聲音。
何宇卻是聽的心中一沉,表面上卻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是嗎?”
想必對方不會多說,何宇也沒有多問,隨後又想到:“不知今日是否方便拜見一下貴國的皇后娘娘?”
文曲笑著婉拒道:“皇后娘娘大病初癒,自然需要好好休息,不太適合接見外人。”
何宇只是隨口一問,對方拒絕了也沒有當回事,隨即擺了擺手道:“那是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