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城主於言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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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曲等人跟著影八在於安城轉悠了一圈,發現這個城池很閉塞,是典型的易受難工,但是這是相當於雙方兵力相當的時候,如果兵力相差太大,對於敵軍來說,不過是囊中取物。

而據影八所說,於安城外圍陳列的兵力絕對遠高於城內的守衛。

於安城的兵力部署大多在城主府,周邊小鎮幾乎沒有派兵力保護,所以外來人員能夠輕易進入城內,文曲一行人也得以暢通無阻的會面。

夜晚來臨,於安城的人作息時間很規律,天黑之前,家家戶戶已經閉門不出了,街道上更是一點兒燈火都沒有。

文曲坐在屋子裡面想著白天看到的情況,想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影八,“於安城外面的軍隊是那個國家的?”

影八回到:“看那服飾應該是龜茲國的,可是他們的口音又不太像龜茲國人。”

破軍推門進來,帶來一身涼氣,側身把門關上,說道:“這於安城的夜晚也太黑了吧,我都差點兒撞到樹上。”

文曲聞言笑道,“你可小心些,這於安城的樹木也不多,就怕你撞到人家窗戶上,被當成採花賊可就不好了。”

破軍不以為意的說道:“不會的。對了,巨門怎麼還沒有回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院子裡面傳來推門的聲音,文曲破軍都看向影八,不一會兒,巨門推門進來,看到文曲和破軍後也沒有多驚訝,點了點頭示意一下,走到桌子附近坐了下來。

破軍移到巨門面前,問道:“巨門,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外面那麼黑,你一個人多危險啊。”

巨門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的破軍,說道:“我去了城主府。那個城主似乎打算棄城逃走。”

“棄城?”破軍疑惑的看了看對面的文曲和影八兩個人,這不是還沒有開打的嗎?

巨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對,那個城主早些天就在四處斂財,準備行李,大概是想著貪這最後一筆吧,他這幾天貪的錢財可比他過去幾年的加起來的都要多。”

“那、那個城主呢,他沒走吧。”

巨門白了破軍一眼,自己都親眼目睹他要棄城逃跑了,難不成還能放任他攜贓款潛逃不成?

破軍看懂了巨門的眼神兒,也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補救道:“你怎麼處置那個城主了?”

巨門回到:“我只是告訴他,皇后娘娘就要來了,於安城不會有事的。”

文曲看向巨門,問道:“那個城主知道外面有軍隊要隨時攻城?”

“應該不知道,這些訊息還是我們查探出來的,於安城裡面計程車兵們……幾乎沒有出過城門。”影八聞聲回到。

巨門點了點頭,補充道:“那些士兵的戰鬥力和普通百姓差不多,也不夠警覺,我去過城主府幾次了,每次都像入無人之境似的,要不是我自己出現,恐怕他到了都發現不了。”

破軍插嘴道:“那個城主最後怎麼做的?他還堅持要要走嗎,不過於安城兵力這麼弱,難怪他還沒有打呢,就嚇得要棄城逃跑了。”

“他還算有些良心,聽到皇后娘娘要來,就放下細軟,聲淚俱下的表示要和於安城共存亡。”

文曲看向影八,問道:“你覺得這個城主怎麼樣?”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不算奸臣。”

知道文曲想問什麼,影八又補充道:“於安城守衛不嚴,除了我們至少有三股勢力也插李進來。”

小小的一個於安城竟然惹得那麼多的勢力前來查探,文曲頗為不解。

本想好好的查探一番的,結果第二日竟然傳來了攻城的訊息。

城主府,於安城城主於亮言著急的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屋子中央有一個四方桌子,坐著一位面容溫和的婦人。

“老爺,事情或許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呢,人家不都是說這於安城易守難攻嗎,而且皇后娘娘不日就會來到這裡,我們未必就一定會輸。”

於亮言心裡十分惶恐,但是在自己夫人面前又如何能露怯?

“唉,夫人,能不能贏的我倒是不擔心,主要……唉,你為什麼不走呢,靜兒還那麼小,這一旦開戰,我又哪裡顧得上你們啊。”

於夫人盯著桌子發呆,似乎聽進去了,隨後又抬起頭來,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光景,語氣溫和的說道:“我當初既然跟著你來了於安城,就已經沒有給自己留退路,老爺你在哪,妾身我跟到哪裡。”

於亮言聽的很感動,走到於夫人跟前,雙手輕輕的將她纜在懷裡面,語氣哽咽的勸慰道:“夫人,若是可以,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好好的,可是於安城有此一劫,我作為城主終究是要堅守陣地的。”

於夫人伸出手握住於亮言,語氣堅定的回到:“於郎,還記得我們當初剛來的時候於安城是

什麼模樣的嗎?他現在的模樣,有了生氣,遠比以前繁華,都是因為你在政期間的砥礪奮進,這裡面的一花一木,我都記得,若是就這麼離開,想來也是有幾分不甘的。”

似乎想到了以前那些無憂無慮的時光,於夫人輕聲一笑,如靜水一波。

於亮言看著已經年近三十的妻子,美貌依舊,且數十年如一日的真誠待己,反倒是自己,什麼也不能給她,就連唯一的一次私心,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了。

“夫人,可是靜兒、靜兒他還小啊,你和靜兒一起離開,至少你們會安然無恙,留下來……唉,說不定到最後誰都走不了呢。”

於夫人站起身子,面對著於言良,雙手合疊在腹前,神色淡淡,慣是一副端莊典雅,於亮言看著不失英氣的髮妻,彷彿看到了她不遠萬里,執意跟隨的當初。

“於郎,你是如何看待我的,我若是貪生怕死,也不會肚子一人千里迢迢追你至此。”

於言良對上自家夫人沉靜的面容,忽然有些慌張的解釋道:“夫人,我怎麼可能會這般想你呢,這是對你的侮辱,也是對我的嘲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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