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蠱蟲再現(1 / 1)
江南說完後,李浩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郝超覺得自己的腦袋整個是懵的,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就算他來,我也不怕你。”
他挺著自己的胸脯,高挺著脖子說道。
“這麼多年,我可是在江總面前立下過汗馬功勞。”
“你是他師哥又如何?江總不會聽你的鬼話!”
李浩然聽完後,臉色突然冷了下來,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嚴,顯露無疑。
這種人,要是不給他一個教訓,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知道什麼時候,江一天站在了門口,他露出了一副十分憐憫的眼神兒。
像郝超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世界上不乏其人,愚蠢的人真是太多了。
白青青靜靜的在一旁看著,她也想知道這件事情的最終答案。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左右,江南手裡夾著公文包風塵僕僕的到了辦公室。
他看了一下週圍的人,看到了李浩然,十分鄭重都行了一個禮。
“師哥!”
看到江南的到來,郝超馬上起身走了過去。
“江哥,你可算是來了。”
“咱們兄弟這麼多年,風裡雨裡,你可要為我主持公道。”
然後,他用手指向李浩然。
“就是他,說什麼讓我去坐牢!把我往死裡整呀……”
誰知道,自己的話還沒說完,江南猛然抬起了手,狠狠的抽向了郝超。
“啪!”
這個聲音,在辦公室裡攀升了好一會兒,才回歸了平靜。
江南這個人的氣質本來就很冷,可是現在,他從整體爆發出來的那種殺意,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在我師哥面前,還敢放肆!”
這一個耳光,把他給削傻了。
他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江南,可他接觸到江南殺意的時候,被嚇得退了好幾步。
“江哥,不,江總!我沒有。”
“江總,別讓我坐牢……我……”
郝超緊張的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江南怒目的說道:
“我師哥說的,我全部贊成。”
“公司的所有事務,師哥說了算!”
“包括我在內!”
等他聽完江南的話,心如死灰,不再為他的態度抱有任何幻想。
突然他狂笑不止,像瘋了一樣,這麼多年的感情,說不顧就不顧,沒用一絲感情迴護自己,真是讓人寒心。
現在他怒髮衝冠,咬著牙,滿臉猙獰的說道。
“你們不顧及我,那也別怪我翻臉無情!”
“我掌握著公司的核心檔案,我要是暴露出去,你們知道後果!”
“就算魚死了,也要把網撞破!”
“大不了,讓這公司陪著我,同歸於盡!”
江南聽他說完,他身邊周圍的空氣又降了好幾度。
李浩然就在一旁看著,他也想看看江南怎樣處置眼前的郝超。
“在我面前說話,你最好擺清自己的身份!”
“別太猖狂!”
江南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個冰塊兒,狠狠砸在了郝超的心裡。
郝超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懼,渾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炸了起來,嘴唇發紫,臉色發白。
這麼多年,他深知江南的恐怖,可是現在,自己早已退無可退。
他正在想著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正在這個時候,他感到身體吃痛!
一根銀針已然刺中了自己,這種痛楚在慢慢放大,大到自己所能承受的線極限。
“啊……”
郝超的嘴裡傳出了慘嚎聲。
不一會兒的功夫,從銀針的周圍,擴散出酥麻的感覺,直至擴散到了全身,像是突然被電擊中了一樣,渾身無力,癱倒在地上。
又過了一會兒,從銀針的位置開始,就像是萬蟲鑽身,奇癢難耐。
下一刻,還是從銀針的位置,出現了痙攣,就好像有人用手用力扭自己的肉一樣,鑽心的疼痛感,傳遍了全身……
李浩然看了一眼郝超,又扭過頭來對著江南說道:
“你不好出手,我就給了他一針。”
說完後他俯下了身,看著郝超的眼睛。
“這只是個開始,你就受不了了?”
“我還有很多的辦法,你要不要試試?”
“如果不想試,那就說出啊核心檔案在哪?!”
“如果外面傳出有關公司內部檔案洩露的事兒,你會死得很難看!”
李浩然的每一個字像冰刀一樣,刻進了郝超的腦子裡,讓他清晰得知道了面前的形勢。
現在的他,滿身都讓汗水浸透了,這所有的痛楚,只是來源於一根銀針!
他想咬著牙挺過去,可是不同極致的感覺,讓他實在無法招架。
“我受不了了,我說!”
等郝超說出了核心檔案所在的地方,李浩然立刻讓馬青青取回來。
看了看虛脫在地上的郝超,李浩然直接說道:
“順便,看看那裡有沒有證據,如果有的話,一起拿回來。”
隨後,李浩然看著江南說道:
“聯絡律師行,起訴郝超,告到他永不翻身。”
“知道了師哥,現在我就去做。”
“公司一定要清洗乾淨,有汙點的,絕不姑息,絕不能給公司留下害群之馬!”
有問題的人一定不少,如果此次不能肅清的話,會給以後公司發展帶來隱患。
殺個雞敬個猴,不會讓公司洗心革面的。
李浩然正好讓白青青,用郝超的事情來樹立威信。
郝超被執法隊帶走了,關進了大獄,這時候,天色已到了傍晚。
李浩然和江一天一同回到居住的酒店。
楚怡然看到他們,對著李浩然說道:
“徐小月被我送走了。”
“身體已經基本沒有問題了,就是心情不太好。”
“她說什麼也要見到你,直接被我阻攔了。”
江一天剛喝了一口飲料,聽她說出這話,一口水差點兒嗆住自己。
這不成了棒打桃花了嗎?
李浩然真誠的說了一聲:“謝謝。”
他可不是那種每天讓女人纏住的主。
他此時此刻又想起千蠱之門。
“你們時刻提高警惕,最近很不太平。”
他剛說完,就聽見玻璃打碎的聲音從陽臺處傳了進來。
他們放眼看去,竟然有人破窗而入。
整個窗戶的玻璃碎片兒,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