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疑點重重(1 / 1)
顧文嫚一心想著尋找這其中隱藏著的蹊蹺,因為在冥冥之中她有一種感覺,她用覺得,這茲城內隱藏這的秘密定然和燕京脫不了干係。她並未注意到周韞琅此時的不對勁。
柳燕並未動桌子上的茶點,只喝了點兒清茶。
“怎麼吃點兒吃食?可是不合口味?”顧文嫚看著桌子上未動的糕點,說到。
柳燕立刻搖了搖手,誠惶誠恐地說到:“不是不是,只不過這綠豆糕性涼,奴家身懷有孕,實在不已實用。”
“身懷有孕……”顧文嫚聽聞,有些喃喃自語到,目光不由的看向了柳燕的此時看上去有些隆起的小腹。那想白嫩的小臉上,出現了呆愣,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漸漸的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包廂原本就不大,剛剛顧文嫚的喃喃自語聲音雖小,但是足以讓在場的每個人聽的清楚。她這樣的反應很明顯有些不對勁。
周韞琅看向此時有些魔怔的顧文嫚,心裡又有了另外一番波動。而柳燕在看到此時顧文嫚的目光,也不由的護住了肚子。
也就是因為柳燕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顧文嫚回過神來。看到柳燕一副防備的樣子,顧文嫚只覺得有些尷尬。
她立馬解釋道:“柳姐姐,我沒有惡意的,你放心。我只不過是看到你已經身懷有孕為何還會淪落到春風樓呢?倘若說你相公是這茲城有名的鐵匠,即使她至今未歸,那你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啊!”
問到這番話之時,顧文嫚臉上只剩下滿滿的好奇。
柳燕看到這般,自然也就放下了心來。畢竟顧文嫚相貌太有欺騙性,再加上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柳燕自是相信。
“唉,事到如今奴家也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何事。”柳燕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到,她一張秀美的臉上露出了悲涼的神色。
瞧見這般,顧文嫚勸慰道:“柳姐姐,我自知你現在的難處。只不過,你若是不說明情況,我們也幫不了。再加上,我們是外地之人,並不知曉這茲城的情況,現在是想幫也不及幫。”
聽聞這話,柳燕立馬就明白了顧文嫚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立馬出聲說道:“奴家知道的東西也並不全。只是依稀記得,奴家的相公失蹤一月之後。一天夜裡,春風樓的人突然闖入了奴家的家中,二話不說就要將奴家帶走。奴家自是不肯,三番詢問之下,那春風樓的人便說奴家的相公因欠債,將奴家抵給了春風樓。奴家自是不信的,但也挨不過春風樓的那些打手,於是就這樣被帶入了春風樓。”
“本想著找機會逃脫出來,去找奴家的相公問個究竟。可是沒想到這春風樓的人看管得嚴,關押奴家的院子裡有四五個打手,奴家根本就沒有機會。那春風樓的媽媽逼著奴家賣身,無奈之下,奴家只得透露自己已有身孕,求那媽媽放過奴家。但是那媽媽心狠,要奴家打掉肚中的孩兒。奴家自然是不肯。於是,今日便趁著打手換班的空隙跑了出來。”
聽到這裡,後面的事情不用柳燕說,顧文嫚也知道。
柳燕這一番話裡,透露的資訊相當之多,自然存在的疑點也多。
還有,這春風樓幕後到有何方勢力在坐陣,為何能在茲城這般囂張。這茲城的地方官難道對於春風樓的所作所為當真是分毫不知嗎?
顧文嫚思索的問題也是周韞琅在思索的。
因為身份原因,他對於茲城還是有一定的瞭解,但是未曾來過茲城,除去上次匆匆路過,這次算得上是他第一次真正踏上茲城這片土地。
即使是在燕京,從未曾聽過茲城出過什麼亂子,也未曾聽過這茲城有什麼地方勢力雄居在此。茲城的地方官肯定是隱瞞了什麼,看來行程要耽擱幾天了。
原本一行人就是趁著夜色逛夜市,經過這件事情的鬧騰,眾人也有些乏了,尤其是眼前的已經懷有身孕的柳燕。
在顧文嫚和周韞琅二人思索之時,柳燕便發了幾個哈欠,眼皮也是硬撐的。
看到這裡,顧文嫚便喚來荷夏和蓮紅,讓她們為柳燕安置房間,送她回房間休息。
起先柳燕還有些不放心,畢竟,他們眼下還沒有一個答案,春風樓那方還在虎視眈眈著,所以,她即使身體疲乏,但是依然堅持要同他們一起。
最後到底是禁不住顧文嫚利用腹中孩兒的勸誡,便一望三回頭的離開了包廂內。
柳燕一走,包廂內頓時只剩下了周韞琅和顧文嫚,以及一旁的周峰。
“夜已深,回房休息。”周韞琅對顧文嫚說到,說完,便從椅凳上站了起來,一副要出門的模樣。
顧文嫚自是想知道周韞琅對於此事的想法,也想知道這茲城的詳細情況。
不過,看周韞琅這般,似乎並沒有打算同她繼續談論這件事情。於是,她也斂下了心思,乖順的回到了房間內。
荷夏和蓮紅將柳燕安排好後,回到了顧文嫚所在的房間。看到端坐在窗戶前的顧文嫚,兩個丫鬟皆是一臉驚訝。
荷夏不由地出聲問到:“姑娘,夜裡風涼,奴婢服侍您洗漱睡下吧。有什麼事情明日再想吧。”
荷夏一出聲,一旁蓮紅也跟著說到:“是啊,姑娘,這不就在剛剛周公子身旁跟著的那個叫做周峰的護衛被周公子差遣出去了,估摸著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所以,姑娘,你就別擔心了。”
“你是說,周峰出去了?”顧文嫚聽聞,果然有了反應,立刻就被蓮紅的話給吸引住了。
“是啊,荷夏也看到了。就在剛剛。”蓮紅並不知道顧文嫚這話問的是什麼意思,她呆愣愣地點了點頭,順帶著還扯住了一旁荷夏的衣袖,示意荷夏說話。
顧文嫚的目光便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荷夏。
荷夏也同蓮紅一樣,有些呆愣,到底是點了點頭。
她們越發的覺得,自從姑娘那日見過榮陽侯府的張公子後,變得越發的不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