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調戲(1 / 1)
“姑娘,我不吃。”荷夏怯怯道。
“姑娘,我吃我吃。”蓮紅反倒是沒有客氣,“我同姑娘一樣。”
顧文嫚扭頭便對那婦人道:“兩碗餛飩。”
“好嘞。”那婦人熱情道,轉身便去攤位上忙活了起來。
就在婦人忙碌的時刻,顧文嫚便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這和攤子上的食客還真的不少,生意異常的火爆,想來應該是一家很有名的小吃攤子。
小攤子貼街,一面靠牆,三面則臨街。
顧文嫚此時的位置正好坐在小攤子的中央,面臨街市,一抬頭便能看見的商鋪。
“春意樓?”顧文嫚不由地念叨。
“姑娘。”荷夏驚訝道,隨即順著顧文嫚的眼神看過去。
果真,她們現在所位於的這個小攤子對面的商鋪便是那座燕京城有名的春意樓。
此時是白日,春意樓並未開啟,反而是大門緊閉,一副煙火過後的休養生息的模樣。樓前那玫紅的紗燈也此時也是處於熄滅的狀態。與相隔不遠處的商鋪形成鮮明地對比。
“怎麼了?”顧文嫚雖然並未看荷夏,但是從她剛剛的語氣之中也能猜測出此時的她十分的驚訝。
一旁的蓮紅不由地也順著目光看去,同樣的也看到了那件特立獨行的商鋪。
“這不是春風樓嘛。”蓮紅道,看她這個樣子似乎是也知道這個春風樓。
這下反倒是讓顧文嫚有些不解,怎麼這兩個丫頭都知曉這個地方,她卻不知道。明明這兩個丫頭與她一同到燕京城來,可是她們知道的東西比她這個做主子的還要多。
“蓮紅,你來說說,這春風樓到底是什麼地方?”顧文嫚收回了眼神,轉而看向了一旁的蓮紅。
就在這個時候,端著兩碗餛飩的婦人走到了她們這桌子,剛剛好聽到了顧文嫚這句話,當即便道:“哎呀,小姐,這春風樓對於女子來說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小婦人我可是勸小姐不要打探這春風樓。”
“為何?”顧文嫚追問道。
她就是越是不讓她問,她越想追究到底的人。好在那婦人也算是有耐心,放下了兩碗餛飩之後,便為顧文嫚解答:“小婦人我一看小姐出身就不凡,想來也是從大家出來的人。這春風樓,小姐是萬萬不可去的。因為這春風樓是燕京鼎鼎有名的妓院!”
聽到那婦人如此說,顧文嫚便瞬間明白了。
妓院,還鼎鼎有名。那的確是鼎鼎有名,連她的兩個初來乍到的丫頭都知道。
似乎是要應徵那婦人的話,那春風樓的門突然從裡面開啟。並不是整個門鋪的門都開啟,僅僅是開啟了中間的一扇,接著便走出來了一名衣衫不整的富貴公子哥。
那公子哥一身金線海浪紋袍子,腰間掛著不少的零零碎碎的東西,有玉佩,有明珠,還有姑娘繡的香囊。頭髮上斜插這一根足金的簪子,即使距離一條街這麼遠,也能看見那簪子在閃閃發光。公子哥的不知是否清醒,整個人都被他的小廝扶著。
一邊向停靠在春風樓樓外的一輛豪華馬車走去,一邊向著神色有些不佳但是依舊是濃妝豔抹的老鴇揮了揮手。
那老鴇也是敬業,即使睡眼惺忪,嘴巴也帶著討好的笑容揮手送別那公子哥。
顧文嫚仔細看了看,那輛停著的馬車雖然豪華但是車頭並未掛著名牌,想來也是家中覺得丟人,不掛名牌也是為了保全家族的顏面。看來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了很多次了,也就做的如此周全了。
是個老手。
顧文嫚想著,一旁的婦人又道:“唉,又是這位公子哥。”
“攤主,聽你這話說的,這位是春風樓的常客?”在他們說話間,蓮紅已經將一碗餛飩吃完,抬頭問道。
“自然是,小婦人我可還是知道這位公子哥的身份哩。”那婦人說到這裡是,神色頗有些得意。
“哦?是嗎?可否能說一說。”顧文嫚問道。
“小姐想知道,小婦人自然是如實相告。”那婦人回答道:“那位公子哥兒便是兵部尚書的嫡子。說來這位公子哥也是有名的,仗著兵部尚書的權勢,天天花天酒地的,日日都可以在這春風樓瞧見他的身影。這日後要是有哪一位姑娘嫁給這樣的男人,想來一輩子也算是毀了。”
說到這裡,婦人頓了頓,上下打量了一下顧文嫚,接著道:“小姐也是大家出身,看著通身的氣質便知曉。小婦人也是在燕京城生活了許久,自然有一雙分辨的眼睛。既然小姐出生高貴,定然是配得上這尚書府的。在此,容小婦人提醒小姐一句,倘若是日後談婚論嫁時,切記不要嫁給兵部尚書的嫡子。”
婦人的一句話,讓顧文嫚有些哭笑不得。臉上的表情剛剛有些鬆快,隨即她便回想起來了。
這兵部尚書嫡子名為陳懷義,是兵部尚書的獨苗苗。即是嫡子,又是獨苗苗,自然是十分的嬌寵著。前世,因為兵部尚書和榮陽侯關係交好的緣故,也曾經見過幾次。對於這個兵部尚書這個嫡子她的印象尤為深刻。倒不是因為他的長相如何,周身的氣度如何,僅僅是因為這個陳懷義在私底下曾經調戲過她。當真是讓人噁心。
要知道那個時候陳懷義和張景馳的關係因為局勢家族的原因還是挺好的,這麼算來也是朋友。
朋友妻不可欺,這句話是個人都知道。明明知道她是張景馳明媒正娶的正妻他還做出那番舉動,當真是實打實的小人。好在,前世她雖然木訥盲目,但是還存在於一定反抗的能力,最後也沒有讓他得手。但是也此事也同張景馳鬧了一些不愉快。
倒不是因為她被陳懷義調戲,張景馳生氣吃醋或者是感到憤怒,而是因為她將榮陽侯府的貴客惹生氣了。張景馳這才同她置氣鬧不痛快的。想來,這也真的是諷刺。
後來,她為了討張景馳開心,最後委曲求全地去向陳懷義道歉,結果還遭受到了陳懷義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