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親暱稱呼(1 / 1)
這句話剛剛落下,便聽到了一旁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
“兄長,顧妹妹。”
眾人抬頭一看,便看到謝凝雪的身影,秀美的臉上難掩驚訝的神色,她看向了謝寧恆和顧文嫚。
他們剛剛也沒有在意落座的位置,每個人都是隨意挑選了一個位置坐下。剛好顧文嫚和謝寧恆鄰座,而且因為氣氛熱烈,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頗近,一副十分相熟的模樣。
也不怪乎謝凝雪會一臉驚訝,因為對於她來說,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她剛剛認識的好友和她的兄長便能如此相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早知道他兄長雖然看上去文文弱弱,一副書生模樣,但是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兄長交友十分挑剔,一般人還入不了他的眼。她原本就想著顧文嫚爹性子好,要將她介紹給她的兄長,沒想到他們反倒是先熟悉了。
不過,讓她有些不解的是,文嫚不是說要如廁嗎?怎麼如今坐在了八層內?
顧文嫚一看到謝凝雪的身影,如畫的眉眼之間也露出了驚訝的神采,但是很快便又恢復了原狀,她向謝凝雪的方向走去,對謝凝雪道:“謝姐姐,你怎麼下來?抱歉啊,剛剛遇到了我二哥和三哥,聊著便忘了時辰。”
顧文嫚自然是不會將她的心裡話說出來的。反觀謝凝雪在聽到顧文嫚道歉的話語之後,便並未深究,她原本就不是一個斤斤計較之人。
“無事,就是九層太悶了,看到你久久未歸,以為你出了什麼事,便想下來尋你。”謝凝雪道,“只不過,如今你怎麼同我兄長坐在一處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正說著,謝寧恆等人也起身,向他們這邊走開。
謝寧恆在看到謝凝雪之後,便道:“凝雪,你剛剛去哪兒了?我尋遍了八層也沒有見到你的人影,以為你先回去了。”
“顧妹妹邀請我一同前往九層,我去九層坐了坐。”謝凝雪想也沒想道。
聽著謝凝雪這麼稱呼顧文嫚,謝寧恆不由地看了看,再看到二人一副十分要好的模樣之後,便哈哈大笑道:“你們這是早就認識,虧為兄剛剛還想著把她介紹給你認識。”
“什麼?”謝凝雪聽聞有些意外,隨即反應過來之後,和顧文嫚對視一眼,便紛紛笑出了聲。
不得不說,緣分當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有緣之人兜兜轉裝便還是能相識在一起。
於是,謝凝雪便也加入了起來,就在眾人剛剛準備入座的同時,又一道聲音響起。
“不介意再加一個椅子吧?”
眾人尋聲望去,原來是周韞琅。
面對周韞琅突如其來的加入,眾人自然是都沒有想到的。
周韞琅的大名他們可都是聽聞的,他們想不知道也難,雖說對於這位大名鼎鼎的周公子他們並不是很瞭解,更不用提相識了,因為這位周公子低調得很,很少參加到各種的集會和宴會之中。即使參加了,他們也只能是遠遠地看著,因為以這位周公子的身份,他一般都不同他們一些小輩們坐在一起。所以,他們自然是接觸不好這位周公子的。
周韞琅對於他們來說就是高嶺之花,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不過,敬畏的同時也抱有時十足敬佩的意味在裡頭,畢竟,周韞琅可是嘉泰五年的榜眼,榜眼意味著什麼,那便是全天下學子們所衝擊的目標。
如今,現在這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人正一臉笑盈盈地說,要加入他們之中,這讓眾人,尤其是在坐的男子誠惶誠恐。
反觀顧文嫚和謝凝雪就有些不例外了,兩個人皆是一副淡然之態,顧文嫚淡然在於她認為周韞琅這是衝著謝凝雪而來,這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她淡然,而謝凝雪淡然是認為,這位周公子是衝著顧文嫚的美名而來,所以她也淡然。
不過,無論他們反應如何,周韞琅在眾人的歡迎之下,便加入了他們之中,而原本顧文嫚身旁坐著的是謝寧恆,這下便好巧不巧地換成了周韞琅。
察覺到身旁周韞琅的氣息,顧文嫚皺了皺眉頭,隨即,便想這轉起來換個位置,畢竟,在她的眼裡,周韞琅所追求的是謝凝雪,這麼好的機會,不能讓她阻攔著,可是,就當她剛剛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周韞琅開口了。
“那首《菩提》果真不錯。”
話音剛落,顧文嫚聽聞便不由地扭頭看向了一旁一臉溫和淺笑的周韞琅。
她的腦海裡在這一瞬間內閃過了許多的念頭,首當其衝的便覺得,周韞琅是不是有些傻,在這個時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她幹嘛?這不是讓人家謝凝雪誤會嗎?
周韞琅反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他一副等著顧文嫚接話的樣子。
周韞琅發話,眾人是聽著,當他們聽到周韞琅誇讚顧文嫚的時候,其他人皆是點了點頭。
在這張的情況之下,顧文嫚不得不附和道:“多心周公子的誇讚。”
“嗯?周公子?”周韞琅反問道,劍眉一皺,一副有什麼不對的模樣,“不是周大哥嗎?”
除了顧啟峰和顧啟澤之外,其他人皆是一驚,他們內裡想著,這位顧家妹妹何時同周公子如此親近了?不是說,這位顧家妹妹初來乍到嗎?
顧文嫚聽著周韞琅這句話,臉色當時也一變,她雖然是想同周韞琅關係交好,但是並未想這關係這麼早的就暴露,這不在她的計劃之中。況且,這周韞琅不是愛慕謝凝雪嗎?怎麼現在與她故作親暱?她當真是越發看不懂也猜不透著周韞琅了。
不過,眼下還是解決這個稱呼問題再說。
“是我說錯了,周大哥。”顧文嫚立馬柔順地回答道,轉眼看向了在坐的眾人,解釋道:“當初在平宛時,周大哥剛巧路過,於是我父母便拜託他將我帶到燕京,為了方便我們便以兄妹相稱。”
顧文嫚這話解釋合情合理,眾人便也沒有繼續追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