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惱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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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嫚點了點頭,並未否認。

“姑娘為何這般開心?”蓮紅道。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便打趣道:“姑娘,若不是今日見到了周公子,所以心情才會如此之好?”

蓮紅和荷夏同身為侍女,在剛剛那個環境之下只能是在一旁候著,等候著自家主子式的差遣,不能隨意上前,所以不知曉謝凝雪和顧文嫚的談話內容。今日周韞琅也在場,在蓮紅的眼裡,這周韞琅對於她家姑娘很好,就是她家姑娘似乎還鬧著彆扭。今日又瞧見周韞琅送了姑娘一枚上好的玉佩,緊接著又是坐在一起,便下意識地想到。

殊不知,顧文嫚心情之所以好並不是因為周韞琅。如今突然聽蓮紅說到周韞琅這個名字,反倒是讓她有些詫異。她心情好壞與周韞琅又有何干系。蓮紅單純,想什麼便說什麼,所以她剛剛這麼說,就證明她心裡是這麼想的。

“蓮紅,你為何會認為這周公子的出現會讓我心情好?”顧文嫚問道。

“姑娘,難道不是因為收到了周公子的玉佩所以開心嗎?”聽到顧文嫚這麼問,蓮紅不由地反問道。

蓮紅說起這,顧文嫚便想起腰間那枚沉甸甸的玉佩。如此想來越發的覺得有些怪異,便想伸手解下那枚玉佩。

看著顧文嫚的動作,蓮紅道:“姑娘不喜歡嗎?難道姑娘真的不是因為這?”

“自然不是,我有不喜這些金銀首飾的。”顧文嫚道,正說著玉佩便被解開了。

到底是上品,入手手感頗佳,一種冰涼清透之感,玉佩的邊緣被打磨的十分圓滑,上面金鑲玉的部分做的又栩栩如生。小巧玲瓏,大小不過女子手心般大,剛好適合放在女子手中把玩。

蓮紅瞧著顧文嫚的神色不想假的,便立馬收斂了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顧文嫚雖然注意力在手中玉佩之上,但是對於蓮紅的神態她利用餘光還是能瞧見的。

“怎麼?有什麼便直接說吧。”顧文嫚轉手便將玉佩遞給一旁的荷夏,讓荷夏收好。

“姑娘,難道看不出來周公子對於姑娘的情誼?”蓮紅道。

“情誼?”顧文嫚頓了頓,“有什麼情誼?”

“或許姑娘今日未曾注意到,周公子今日一直在瞧姑娘,那種眼神就像是話本里說的那樣。”蓮紅道。

聽到蓮紅這麼說,顧文嫚扶了扶額頭,她只覺得有些頭疼,她當時就不應該將話本給這個丫頭看的。不過,這丫頭說周韞琅今日一直在瞧她,這怎麼可能呢?他不是傾慕謝凝雪嗎?定然是這個蓮紅這個丫頭話本看多了緣故。

“荷夏,你等會兒將蓮紅枕頭下藏著的所有話本都給我扔到廚房燃火的地方去。以後禁止蓮紅看話本。”顧文嫚對著荷夏道。

還沒等蓮紅反抗,顧文嫚便接著道:“蓮紅,想來你定然是話本看多了,夜裡是不是經常看話本,既然如此。那就罰你明日早起,同我一同去峰林書院。”

顧文嫚說話,蓮紅便是一聲慘叫,道:“姑娘,姑娘,我說的真的沒有錯,不是我話本看多了,今日那周公子真的看你,那眼裡的神色真正兒的,就是話本里那書生看妖精的眼神。”

“你……”顧文嫚聽著,越發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兒,“荷夏,找一塊帕子將蓮紅的嘴巴堵上。記得讓她明日早些起,明日你就休息。”

“是。”荷夏忍著笑道,隨即當真按照顧文嫚的吩咐,找了一塊乾淨的帕子,一副磨刀霍霍向蓮紅的模樣。

“姑娘,姑娘,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說話了。”蓮紅一看立馬抓著顧文嫚的衣袖苦苦哀求道。

“哦?是嗎?”顧文嫚倒是看也不看蓮紅,任由她扯著衣袖。

“真的!真的!”蓮紅自然是點頭,生怕顧文嫚不相信一般。

半晌,顧文嫚道:“行了,荷夏,不用堵她嘴巴了。不過,那些話本還是給她扔了。”

“是。”荷夏福了福身,道。

蓮紅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麼,只不過嘴巴里面還嘀嘀咕咕著,聲音太小,顧文嫚並沒聽清。

“蓮紅。”顧文嫚道,“倘若你不想跟著我也行,我同周大哥說一聲,你立馬便可以去他那裡,如何?”

蓮紅聽聞,立馬搖了搖頭道:“不不不,姑娘,好姑娘,別把我送去周公子那裡。”

“哦?你不是常常將周公子掛在嘴邊的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周公子才是滅的主子?難道是說……你愛慕他?”顧文嫚淺笑道,看向蓮紅的神色也是一派溫和。

顧文嫚難得的溫和,讓蓮紅瑟瑟發抖,她還從來就沒有看過自家姑娘如此溫和的對待她。

平日裡,姑娘待她們是好的,這點兒無可厚非,但是姑娘通常都是淡漠的態度,除了偶爾露出的嬌氣和淺笑,溫和這個表情從來就不會出現在她家姑娘那張明晚的臉上。

這讓蓮紅能不感覺到害怕嗎?就連一旁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錯的荷夏都感到有些怪異。

“姑娘,姑娘,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蓮紅抖了抖道。

顧文嫚看著蓮紅一臉害怕的模樣,便知曉有些過了頭,她原本就知道蓮紅不可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的,剛剛也只是想要警告這兩個丫頭一下。

也不知道這周韞琅給這兩個丫頭換了什麼迷魂藥,尤其是蓮紅這個小丫頭,但凡是見到了周韞琅之後,便會念叨這種話。這種話她聽了也就罷了,只不過次數多了難免會有些煩悶,還有就是隔牆有耳,她不想旁人聽到,惹出什麼是是非非來。雖然她並不懼怕這些是是非非的,也並不怕什麼流言蜚語的。但是處理這些是非和流言總歸是麻煩的。

再說了,這一世,她並不考慮任何男女之情。

感情讓人盲目,她不想在重蹈覆轍。或許周韞琅不會像張景馳那般,但是身處於權利漩渦當中的人,又有誰能說得清楚的呢?

她不想再拿顧家做一次賭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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